傅寒翊看著自己懷中的女人來。

隻覺得有些好笑,但是他還是很想要知道一些答案來。

於是他繼續朝薑妧哄騙地說道:“妧妧,我沒有欺負你。你倒是說說看,我們家的密碼是什麽?你不說的話,那我怎麽知道,你說是不是?”

薑妧緊緊地咬緊了牙關來,她隻覺得自己的意識還是有點模糊來,不清晰。

傅寒翊親親地吻了吻,繼續**道:“妧妧,告訴我好不好?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有空就給你做飯,怎麽樣,是不是很好。”

薑妧在傅寒翊那甜蜜的誘導下,然後直接地就把自己家的密碼給說了出來。

男人頓時就一笑,眼神裏麵閃爍著得逞的笑意來。

“我們家妧妧真乖。”

房間裏麵。

聲音再次起伏跌宕。

等到結束後。

傅寒翊抱著薑妧去洗澡。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便給薑妧套上了睡衣來。

傅寒翊在薑妧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來。

看著薑妧睡得那麽香甜。

傅寒翊很是心滿意足地抱著薑妧沉入睡夢中去了。

等到翌日。

薑妧起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酸痛。

但是她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來。

薑妧覺得昨天晚上喝酒還真的是有點喝斷片來了。

她轉身便看到了傅寒翊這個男人躺在了自己的身邊來。

也不知道昨天他是怎麽跑來她家的。

傅寒翊看著薑妧醒了。

就一把將薑妧摟入自己的懷抱中,語氣喃喃道:“妧妧,現在還早。我們再睡一會兒。”

薑妧拍了一下他的手,然後有點疑惑地朝他問道:“傅寒翊,你怎麽又跑來我家了。”

但是男人卻是沒有回答她。

薑妧才一動身,她就覺得自己的身上真的是一陣陣酸痛感來。

她昨天晚上究竟是做什麽了,為什麽身體會那麽酸痛來的。

於是她就朝傅寒翊問道:“傅寒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壞事情來?”

不然是話,薑妧怎麽會覺得自己會那麽累呢。

傅寒翊下意識地動了動。

然後慢慢地睜開自己的眼眸來,看了一眼薑妧。

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下。

薑妧覺得傅寒翊的這個眼神很有深意來。

就繼續朝傅寒翊問道:“你說啊,你是不是知道我昨天晚上幹嘛了。”

男人慢慢地坐起身來。

然後慢悠悠地開口說道:“你確定我要說嗎?”

薑妧嬌嗔了一眼他。

“說,這還有什麽要不要說的。”

傅寒翊笑了一下。

“妧妧,這可是你要我說的。那我可就真的說了。”

薑妧看著男人這幅賣關子的模樣,她倒是有點好奇起來了。

她昨天晚上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來了嗎?

怎麽還一副這種表情來了呢。

“說。”

這男人還真的是,嘰嘰歪歪的。

“妧妧,你昨天晚上喝醉了。然後我回來的時候剛好遇到你。可是你知道你身上為什麽會那麽酸痛嗎?”

薑妧疑惑:“為什麽。”

“因為昨天晚上,你說你要表演劈叉給我看。”

劈叉?不會吧?

她昨天晚上喝醉了還會劈叉。

然後傅寒翊清了清嗓子來。

繼續朝薑妧說道:“我昨天晚上還打算給你煮醒酒湯的。但是你一直纏著我說不要。還說,你劈叉很厲害,想要給我表演劈叉。”

“我不管怎麽勸說你,你都不聽,你都一直在執著於給我看劈叉。所以,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劈叉。你說你身體不酸痛,那才怪。”

薑妧頓時就扶額,不會吧不會吧,她昨天晚上真的有做那麽丟臉的事情來嗎?

難道自己喝醉酒了之後,還會做出這種丟臉的實力來。

還好昨天晚上隻在傅寒翊的麵前丟臉,並不是在外麵。

不然的話,被媒體那些人拍到了,那必然又要上熱搜了。

傅寒翊臉紅心不跳地直接扯著謊話來。

薑妧直接地就信了。

原本薑妧是懷疑傅寒翊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對自己做了什麽壞事來了。

但是,薑妧又覺得自己身上都是幹淨的,也沒有什麽吻痕那些。

而且現在聽傅寒翊這樣一說,薑妧還真的是相信了。

薑妧看著傅寒翊還想要再說什麽話來。

於是薑妧直接地就打斷了他的話來。

“傅寒翊,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但是她的腰肢真的好酸痛啊。

男人的眼眸裏麵閃過了狡黠來。

這算是把昨天晚上他做的事情給瞞過去了。

這要是直接和薑妧說,那妧妧這個性子不得又和他生幾天悶氣來。

“好,我不說了。”

傅寒翊這個男人還做出了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來。

然後朝薑妧說道:“妧妧,你昨天這樣劈叉了一晚上。肯定是很累的對不對。”

薑妧覺得自己隻要一說起這個來,就真的是隱隱作痛來。

她點了點頭,然後嬌嗔地朝男人說道:“傅寒翊,你為什麽不阻止我?我一直劈叉你還不阻止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寒翊倒也沒生氣,脾氣倒是表現出很好的樣子來。

伸出手來,大手輕柔地捏著薑妧的肩膀來。

“好好好,是我的錯。看你應該很不舒服。我幫你捏捏。”

薑妧也隻不過是想要抱怨一下子,並不是真的想要把氣撒到他的身上來。

現在看到男人還一副順從自己的模樣來,薑妧倒是覺得自己的這種做法有點不妥來了。

“傅寒翊,我……我剛剛說話的語氣是不是重了點?”

“沒有妧妧,你說話的語氣重了,那一定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好來。”

傅寒翊手上幫薑妧緩解疼痛的動作沒有停下來。

薑妧隻覺得,傅寒翊這個手法還真的是挺熟練的。

薑妧一下子就覺得沒有那麽酸痛了。

她緊鎖的眉頭,一下子就舒緩了起來。

然後開口誇讚他道:“傅寒翊,還真的是沒想到,你這個手法還真的挺好的。”

男人輕笑了一下:“妧妧,那你喜歡嗎?”

薑妧想都沒想地直接回答:“挺喜歡的。”

“妧妧,既然你這麽喜歡的話,那你說,以後我都給你按按摩好不好?那這樣我是不是需要一個身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