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妧也是輕笑,對於現在傅寒翊撒嬌也是覺得很是幼稚。
小女人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把玩著。
然後語氣中帶著笑意來,看著傅寒翊。
戲謔地說道:“傅寒翊,傅總,你怎麽那麽幼稚啊。”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別人說傅寒翊幼稚,說不定傅寒翊直接就生氣了。
但是現在是薑妧說他,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越發地把自己的腦袋朝薑妧那邊蹭了蹭。
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她的肩膀上來。
然後語氣悶笑道:“嗯,妧妧我就是幼稚。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男人說完還伸出手來,抓住了薑妧的手來,然後讓薑妧摟住自己的腦袋。
薑妧看著他的這種小動作,怎麽看就怎麽覺得像是個孩子氣的人一樣。
薑妧看著自己的手,然後也收緊了一下自己的手。
然後撫摸著傅寒翊柔軟的發絲來,輕輕地玩著。
然後調侃地說道:“我們的傅大少,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原來你還是個戀愛腦啊。你的手下知道嗎?”
就算不知道,薑妧想,要是被他公司的手下知道傅寒翊還有這樣的一麵,恐怕得大跌眼鏡吧。
誰能知道,平日裏麵這麽高冷,冷麵閻王的人,現在會躺在她的懷抱裏麵撒嬌啊。
傅寒翊才不管呢,和老婆撒嬌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妧妧,我就隻對你戀愛腦。”
說著,男人直接就直起身來,輕輕地捏住了薑妧的下巴來。
整個人纏綿而又悱惻地朝薑妧柔軟的唇瓣吻了下來。
薑妧睜大了眼眸來,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怎麽說吻就吻來了。
不過薑妧覺得現在自己也已經和傅寒翊敞開心扉來。
她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來。
也是直接地就抱緊了男人來,然後很是大膽地直接就反吻了男人來。
男人俊美的臉蛋笑了一下,睜開眼眸看了薑妧一眼。
然後又閉上了眼睛來。
直接地就享受著薑妧那主動的親吻來。
一吻結束後,薑妧抱著男人。
這一時刻的溫柔倒是一時之間就達到了頂峰來。
回到薑妧公寓的時候,傅寒翊也很自覺地就跟著薑妧進去了。
薑妧對於這個倒也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們兩個人似乎也已經默認了這種同居的做法來。
薑妧也已經習慣了。
但是薑妧轉身的時候,男人還是一臉開心的模樣來。
薑妧才剛剛走進去廚房裏麵,傅寒翊這個男人也緊緊地跟在了薑妧的後麵來。
然後像是一個粘人精一樣,薑妧走一步,他就跟過來一步來。
薑妧看了一眼,沒有理會這個男人來。
男人看著薑妧沒有理自己,他的嘴角一撇,倒是有點委屈額意味來了。
他直接地就伸出手來,從薑妧的後麵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來。
把下巴抵在了薑妧的肩膀上來。
語氣帶著一絲的委屈來:“妧妧,你在幹嘛?”
薑妧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來,她弄著自己手中的水果。
這個男人是沒有眼睛看嗎?
還問她在幹嘛來,難道他沒看到自己在切水果。
但是男人依舊有一種不依不饒來,繼續朝薑妧問道:“妧妧,你怎麽不回答我?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還是說你在外麵有了新歡來了?然後忘記我這個舊愛了?”
薑妧真的覺得這個男人的話,那就是在有點無理取鬧了。
什麽新歡舊愛的。
她哪裏有,這個男人現在都開始有點強詞奪理來了。
薑妧被他的話氣笑了。
轉過身來,眯著眼眸看她。
低聲道:“傅寒翊,你說什麽?什麽新歡舊愛的?我就有新歡了你又能怎麽樣?”
薑妧說這句話就是故意想要氣他的,倒是很想要看看,這個男人他怎麽回答來了。
薑妧把自己的水果弄好,正打算吃的時候。
男人嗤笑了一聲。
然後直接一用力,就把薑妧抱在了廚房的大理石上。
薑妧驚呼一聲來。
“啊,傅寒翊你幹嘛。”
薑妧才剛剛下去,她就覺得這個大理石真的是很冰,直接地就把她給冷得一個哆嗦起來。
傅寒翊的語氣是帶著氣悶的,但是臉上卻是得意。
語氣帶著一絲的壓迫來。
他故意拉長了語氣來:“哦?妧妧我怎麽不知道你有新歡來了啊?妧妧你還真的是一點也不乖啊,所以我得好好地懲罰懲罰懲罰你才行。”
薑妧覺得這個男人怎麽還演上了呢?
她不就是故意這麽一說嗎?
怎麽還真的是動真格來了呢。
薑妧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來,她也是個不甘示弱的主。
傅寒翊這樣說了,薑妧自然也不能夠在口頭上敗下陣來的。
於是她輕輕地用腳勾了一下男人的大腿來。
宛然一笑,整個人的眉眼都是嬌媚可愛來。
“小舅舅,你想要怎麽懲罰我呢?你這人也太過於小氣了吧?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你現在就想要來懲罰,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腿上的小腳來。
這個女人還好意思說,她這不是妥妥地就是在勾引自己來嗎?
男人的呼吸一緊,看著小女人的這種小動作來。
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輕咬了一口。
然後低聲地朝她笑罵道:“妧妧,你這個人還真的是焉壞的。應該是你來懲罰我才對吧?我還沒有開始做什麽呢,你就開始來勾我了?”
薑妧眨了眨自己的眼眸來,一臉無辜的模樣看著他。
然後裝傻道:“嗯?你說什麽?你居然說我焉壞的,我怎麽不懂你說的意思,我沒聽懂。”
薑妧的臉上都是帶著一絲的小調皮來的,這些小趣味倒是隻有傅寒翊他才能看到。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又有磁性:“妧妧,既然你不懂的話,沒關係,那我等會兒讓你懂一下就好了啊。現在我就要好好地懲罰懲罰你。你……”
他還沒有說完話來,他就覺得自己鼻息間已經聞到了懷裏麵小女人所特有的香味來,淡淡地,帶著一股茉莉花香來。
薑妧直接就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後俯身在他的喉結上落下一吻來。
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那你想要怎麽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