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的心裏麵一直都不舒服。
就是因為傅寒翊剛剛說的話,她妹妹也已經看過傅寒翊了。
在吃完午飯的時候,薑妧看著秦穆。
她看著秦穆那一臉難過的表情來。
在車上,她忍不住有點擔心地開口說道:“哥,你沒事吧?”
秦穆擺了擺手,看著薑妧,動了動嘴角來,最後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來。
秦穆沉默不語。
薑妧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了。
她哥這是怎麽了。
因為午飯後,秦穆還得要回去上班,忙於最近的官司案件。
薑妧和秦穆兩個人分開後,薑妧便打算回自己的小公寓睡個午覺的。
因為最近的那一檔戀綜,薑妧也算是已經完成錄製了。
而其他原本有一些廣告代言的通告,因為之前那個新聞,很多都直接就給薑妧單方麵地去取消了。
這些代言,可能得等和顧磊的那個官司案件完了之後,才能慢慢地回籠。
所以,現在薑妧也算是比較有空的女藝人了。
薑妧轉身,正打算離開的時候。
傅寒翊卻是一把就將薑妧的手給拉住了。
因為慣性,薑妧一下子就撞進了他的懷抱裏麵來。
傅寒翊戲謔地朝她笑著說道:“你看你,你又開始對我投懷送抱了,要是喜歡我就直說。不用搞這些花裏胡哨的事情,隻要你說了,說不定我會接受你呢。”
薑妧真的是覺得這個男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才不見一個多星期,他這臉皮厚的速度倒是增長了不少。
“傅寒翊,放開,我不想和你扯這些,我要回去了。”
薑妧有點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就想著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
薑妧的手裏麵把玩著車鑰匙。
“怎麽?我要回家了。”
傅寒翊打了一個電話來,然後朝電話那邊淡淡地吩咐道:“小李,你等會兒過來把車開走。”
薑妧看著傅寒翊,挑了挑眉頭。
有點疑惑地朝他問道:“你讓別人把車開走,你坐什麽?”
“這不是有你嗎?”
薑妧看著黏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她頓時就覺得有點煩躁。
公寓裏。
薑妧才剛剛踏進家門口。
傅寒翊就緊緊地在後麵跟著自己來。
薑妧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她開口道:“傅總,你今天不用忙自己的工作嗎?”
“不用。”
男人說便伸手,用力一拽,把薑妧拽進了自己的懷抱中來。
他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薑妧的肩膀上來。
男人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在她的耳邊親了親。
喃喃地問道:“薑妧,這麽多天不見,你想我了嗎?”
薑妧:“沒有。”
男人的聲音纏綿地朝薑妧訴說:“真的沒有嗎?可是我想你了,我給你發信息和打電話你也不回。”
哼,這個男人還好意思說。
薑妧伸出手來,推了推他的胸膛來。
冷嗬了一聲:“傅寒翊,你這倒打一耙也不是這樣的吧?之前明明是你親完我之後,當天晚上就飛去英國了,我給你發信息你也沒回我啊,那我為什麽要回你信息?”
原本,薑妧就打算在傅寒翊回來之後,再次見麵的時候也不理會他的。
但是,誰知道,一個多星期不見。
他居然和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在一起吃飯,她有點氣不過,才會過去和那個女人罵起來的。
傅寒翊的臉色一冷,眼眸看著薑妧:“薑妧,你那時候惹我不痛快了。那你就不能多哄我一下。”
薑妧撇了撇自己的嘴角,為什麽他不痛快了,自己就要哄他。
他也沒見哄過自己。
再說了,那時候傅寒翊親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呢?
誰知道是不是心血**,隻是三分熱度呢。
而且,那時候的她,也沒有往那方麵想,隻是覺得自己一時之間被美色給迷惑到了。
薑妧硬氣地說道:“不哄。”
傅寒翊眨了眨眼睛看著薑妧。“真的不哄嗎?”
“我說了,不哄就是不哄。還有,傅寒翊,你剛剛在我哥麵前說了什麽呢,什麽叫我看過你了,也摸過了。”
薑妧現在想起她哥的那一副表情,自己就覺得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
她有一種百口莫辯的錯覺來。
傅寒翊剛剛這樣說,就是把她說成了一個渣女。
“難道不是嗎?薑妧,你真的不記得之前你在溫泉那裏,看過我了,還摸了我嗎?”
傅寒翊說這句話的時候,曖昧不止。
什麽還看過了?他這些話就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她不過是看到過他的腹肌而已,至於傅寒翊所說的摸,那不過是小小地摸了一下而已。
隻是摸了一下他的腹肌。
但是,在傅寒翊那曖昧的眼神還有話語中,傅寒翊說的薑妧已經看過了,在秦穆那裏就已經是誤會他們兩個人已經坦誠相待了。
薑妧的嘴角上揚,明媚一笑:“哦?不知道小舅舅,你說的是什麽話。我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就不承認,看他能怎麽樣。
傅寒翊對於薑妧這種裝傻充楞的行為,倒也不生氣。
他那一雙深邃而狹長的眼眸裏麵閃過了一絲的狡黠來。
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妧妧,你真的忘記了嗎?”
他的指尖輕輕地摩擦著薑妧紅潤而又柔軟地唇瓣來。
薑妧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傅寒翊看著薑妧的紅唇,他的眼神微微一暗,眼神裏麵蘊含著欲來。
他低笑了一下:“沒關係,既然妧妧不記得的話,那我一點也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之前的場景。”
“什麽……啊……”
薑妧才剛剛開口說話,傅寒翊便直接把薑妧給抱了起來。
薑妧被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
傅寒翊把薑妧抱到了沙發上來,薑妧才剛剛坐到柔軟的沙發上。
傅寒翊那高大的身影便壓了下來。
直接就把薑妧的唇瓣給吻住了。
薑妧靠在男人的懷裏麵,男人的雙腿擠進了薑妧的雙腿間。
他纏綿地親吻著薑妧的唇瓣,帶著急切來,描繪著薑妧唇瓣的輪廓來。
傅寒翊的手摸過她柔軟的腰肢來,然後往下。
“傅寒……翊,別……”這個姿勢過於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