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母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那也好,帶回來給我們把把關。”
轉頭,傅母又朝傅寒翊說道:“你小子,你看看你,你什麽時候給我找個女朋友回來?你看看妧妧,人家妧妧都已經有對象了。你呢?我什麽都沒看見過。”
傅寒翊的眼神若有似無地朝薑妧那邊看了過去。
薑妧在看著他的眼神後,心裏麵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傅寒翊看著薑妧那緊張的小模樣來,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誰說我沒有女朋友的。”
這下子輪到傅母和傅父驚了。
還真的是沒想到啊,傅寒翊這個臭小子的性子那麽冷,還真的是偷偷地交了女朋友了?
這麽深藏不露的嗎?
傅母一臉八卦的表情朝傅寒翊那裏看了過去。
然後朝他問道:“真的交女朋友了?你小子該不會騙我吧?”
傅母對於傅寒翊說的話,她還是有點深信不疑的。
“我騙你幹嘛?”
傅寒翊淡淡地朝她回了一句。
傅母開心地笑了起來:“你們亮光人也挺巧的啊,妧妧交男朋友了,而你也有女朋友了。”
薑妧站在那裏,一臉的緊張。
突然,傅母似乎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的眼神在傅寒翊還有薑妧兩個人之間不斷地打量著。
“等等,你們兩個人這也太巧了吧?”
薑妧趕緊掩耳盜鈴地說道:“外……外婆,那我們兩個人還真的是挺巧的了。小舅舅也交對象了。”
薑妧不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好,現在薑妧這樣一說。
傅母心目中的懷疑就更加地大了。
薑妧這一句話無疑就是給傅母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來。
她的眼神再次轉了轉,然後不動聲色地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人,該不會就是在一起了吧?”
“咳咳。”
薑妧突然被嗆了一下。
一臉的慌張。
傅寒翊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他伸出手來輕輕地在她的背上安撫著。
皺著眉頭說道:“都多大了,喝個水還嗆著了。”
薑妧的心裏麵很想說的是,重點並不是嗆到水。
而是因為外婆的話啊。
薑妧覺得自己的心裏麵真的是有點抓狂了。
傅母在看到了薑妧是這個反應之後,她就更加篤定了。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她再次問了一遍。
薑妧的眼神求助性地朝傅寒翊那邊看了過去,還想知道傅寒翊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態度來。
要是說承認他們兩個人真的在一起的話,外婆和外公該要怎麽看自己?
他們怕是要被氣死了。
或者是勃然大怒了。
傅寒翊淡淡地看了一眼傅母,對於傅母問的問題倒是很淡定。
和薑妧相比起來,淡定得一批。
於是他便直接開口說道:“媽,你心裏麵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麽?”
“咳咳”薑妧再次被嗆得大聲地咳嗽了起來。
傅寒翊再次皺了皺眉頭:“多大的人了,怎麽喝水還怎麽不小心。”
他的話語中滿滿都是寵溺來。
薑妧心裏麵想的是,小舅舅他怎麽就直接說出了他們兩個人在談戀愛的事情來了呢。
薑妧有點慌張地看著傅母傅父的神情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聽到這個答案,會是什麽讓的反應。
突然,薑妧明眼地看著傅母的眼神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臉色一下子就勃然大怒了起來。
她整個人都十分憤怒地說道:“你這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還是人嗎?你和妧妧談戀愛了?你是什麽新鮮蘿卜皮,我們家妧妧是什麽鮮花,怎麽就敢禍害我們家妧妧。”
這個臭小子,還真的是氣死她了。
傅寒翊聽著傅母說的話來,他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男人冷清地開口說道:“媽,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你的兒子。什麽叫我是什麽新鮮蘿卜皮,有你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
傅母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他的後背,生氣地說道:“你是我兒子,那……那又怎麽樣?你又不想想你自己,你還把我們家妧妧給拐跑了。”
傅寒翊淡淡地朝她回答道:“媽,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妧妧嗎?”
傅母想了一下,她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家妧妧那麽好看,聰慧過人,誰不喜歡。”
傅寒翊笑了一下,然後繼續朝她哄騙地說道:“媽,你也知道了,你這麽喜歡妧妧。難道你就不想把她寫進我們家的戶口裏麵嗎?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她和其他人談戀愛,那以後她可就不能經常回來看你們了。”
傅母想了想,神情一下子就變好了不少。
傅寒翊看著傅母的表情有鬆動的感覺來,於是他再次開口說道:“你看看,妧妧是不是很好看,要是妧妧給我們家生個白白胖胖的小朋友,即像我又像妧妧,那是不是更好?”
傅母一下子就笑得很開心,眼神朝傅寒翊那裏對視上來。
她大力地拍了一下傅寒翊的肩膀來,誇讚地說道:“你這個臭小子可以啊,這都被你想到了。”
傅母的眼神有些曖昧地看著薑妧,往薑妧的小肚子上麵看去。
薑妧聽著傅母還有傅寒翊兩個人的對話,她才明白。
原來,傅母並不介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傅母剛一開始生氣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被傅寒翊這個大白菜給拱了。
薑妧的心裏麵一直懸著的心,也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傅寒翊笑了笑,挑了挑自己的眉頭來,一臉高傲的樣子來。
“妧妧啊,要是傅寒翊這個臭小子欺負你的話,你和我說,我幫你打他。”
薑妧點了點頭。
傅母突然想到什麽了。
於是她的臉色一變,生氣地朝傅寒翊那裏舉起了拳頭來。
生氣地怒罵道:“你這個臭小子,誰叫你占我們家妧妧的便宜了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情?”
傅母這時候才想起來,如果薑妧和傅寒翊這個臭小子交往的話,那麽妧妧鎖骨上的吻痕便是傅寒翊這個狗男人弄的。
現在隻要一想到這個,傅母就覺得自己怒火攻心。
傅寒翊結結實實地挨了傅母的一個拳頭來。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媽,你又怎麽了?”
“我問你,妧妧身上的吻痕是不是你小子弄的?”
傅寒翊朝傅母翻了個白眼,淡淡地說道:“妧妧是我女朋友,當然是我親的,不然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