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妧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臉。

現在被傅母直接地就這樣說了出來,薑妧還是有點拘謹的。

薑妧以為傅寒翊起碼會在的了。

畢竟他以前經常開的車,都已經停在了別墅旁邊了。

薑妧坐在了沙發上來,然後和傅母閑聊著。

這時候男人出現了。

薑妧在看到傅寒翊後,薑妧的眼神就一直在傅寒翊的身上停留著。

薑妧的眼神希冀地看著他,隻希望他會和自己來說話。

傅寒翊在看到了薑妧後,他的眼神似乎是微微一怔。

淡淡地看了薑妧一眼後,便朝傅母說道:“媽。”

薑妧在看到了他那種冷冷的眼神後,她微微地抿了抿自己的嘴角來。

這個狗男人,還真的是一點也不朝自己打招呼啊。

她倒要看看傅寒翊這個狗男人要裝到什麽時候。

傅母在看到了傅寒翊之後,她整個人都站起身來,然後樂嗬嗬地朝傅寒翊上下打量著。

然後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一臉讚賞地看著傅寒翊說道:“臭小子,這麽久不見還真的是帥氣了不少。”

說著說著,傅母就開始哽咽起來了,紅著眼眶說道:“你這個臭小子,去了外國那邊治病後,就真的是不理我們了。這三年來,都沒有給我們打過電話,你這臭小子的心也是真的夠狠的。”

傅寒翊微微地歎了一口氣來,然後便安撫著傅母的情緒來。

“媽,別哭了。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麽久都給你們打個電話的。但是你們也知道,我這個病修養了好久。”

傅母哭泣泣地抱著傅寒翊來,然後似乎是為了傅寒翊這幾年來,不理會自己,然後伸出手來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然後朝他說道:“看在你也是剛回來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但是,你要是還有下次,那麽我可得打你了。”

傅父在一旁也是一臉的感慨,他又開始當和事佬來。

一把就摟過了自己的老婆來。

“好了好了,兒子回來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不哭了。”

傅寒翊的眼神朝薑妧那邊看了過去,就這樣靜靜地不說話。

傅母看著傅寒翊隻是看著薑妧,沒有一點什麽行動表示。

於是她就直接朝傅寒翊說道:“你小子怎麽回事呢?看著妧妧幹嘛,你不打算和她說說話嗎?”

傅母有點疑惑地看著他,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小情侶那麽久不見,那肯定是很膩歪才是的。

這怎麽看他們兩個人的氛圍似乎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呢。

聞言,薑妧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情緒看著他。

傅寒翊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然後看著薑妧。

朝薑妧說道:“薑妧小姐,你好。又再次見麵了。”

薑妧似乎也已經是想到這樣了,她勾起了一抹難過的笑容來。

薑妧小姐?

他們兩個人什麽時候那麽生份了?

現在傅寒翊這個狗男人究竟是想要幹嘛。

要是想要分手,不想和她談戀愛了。

那他直接說就是了,何必搞那麽多東西。

傅母頓時也有點氣了。

抬起手來,直接就打了一下他的腦袋來。

然後沒好氣地朝他說道:“什麽薑妧小姐?你這小子是在搞什麽生疏的戲碼啊?她是薑妧。”

傅寒翊淡淡地看了一眼傅母,然後有點無奈地說道:“媽,你能不能不要那麽暴力啊?動不動就開始揮起拳頭來。”

傅寒翊繼續說道:“再說了,媽,我知道她叫薑妧。你們現在說話怎麽那麽奇怪?”

“我奇怪?薑妧,妧妧你難道不認識嗎?還裝作一副不熟的樣子來。”

這個臭小子還想要在自己的麵前來裝蒜呢。

傅寒翊隻覺得他媽說的話,有點難懂。

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來,然後冷淡地說道:“媽,我和薑妧怎麽會認識。我今天才第二次見她而已。我昨天見過她了,我還打算和她聊一些關於合作的事情呢。”

薑妧直接就被傅寒翊的話給直接傷到了。

不認識自己?

傅母直接就愣住了,然後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來,朝傅寒翊的額頭上一摸,然後怔怔地說了一句:“你也沒發燒啊?”

男人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然後一把就將傅母的手給拍開了。

“媽,我沒發燒。我什麽時候認識薑妧了?在我的印象中,我們家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麽一個人。”

傅寒翊的話一出來,在座的幾人都麵麵相覷。

覺得傅寒翊說這個話,就是在欺騙人。

薑妧也是緊緊地皺了皺眉頭來。

她輕輕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來,然後朝傅寒翊說道:“傅寒翊,難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薑妧?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不相信。你是不是在騙我。”

傅母也是覺得奇怪,這去了個國外修養病情,怎麽會連人都不記得了呢。

男人淡淡地回答道:“我沒騙你。”

薑妧繼續不死心地問道:“小舅舅,你的印象裏麵真的沒有我嗎?那為什麽二老他們你又記得?”

這幾年,傅寒翊究竟發生了什麽。

薑妧她現在隻想要迫切地知道。

他是再次經曆了什麽嗎?

男人隻覺得有點煩躁,眉頭微微地皺起:“薑妧,你究竟想要說什麽?我不認識你。從我們昨天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就是一副奇怪的表情來,現在也是。”

傅母傅父兩個人都有點手足無措了。

於是,傅母終於有點看不過去了。

她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小子,你不是喜歡妧妧嗎?現在怎麽就不認識了。你不要給我來失憶這一套。”

但是,傅寒翊隻覺得有點荒唐。

於是他輕笑了一下:“媽,你們幾個人不要在這裏抓弄我了。剛剛薑妧也叫我小舅舅了,我們兩個人怎麽可能。再說了,在我的記憶中,我沒有薑妧這個名字的記憶,你們也不要隨意地安在我的身上來。”

薑妧:“傅寒翊,你是在國外經曆過什麽嗎?為什麽你連我也不記得了。你知道嗎?我等了你三年,三年。你現在才回來。明明是你叫我等你的,你說你會來娶我的。”

薑妧的眼睛裏麵含著淚水來,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