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劇組裏。
薑妧坐在化妝間裏麵。
化妝師在給薑妧弄著整個古裝的裝扮來。
這時候劇組裏麵梁導的聲音慢慢地傳了過來。
他的旁邊引了一個女人來。
這部劇的導演朝薑妧走了過來。
然後便朝薑妧說道:“薑妧啊。這位是我們這部劇的一個女二角色,這邊以後也是需要和你來一起搭戲的。你們兩個人今天就先碰個頭,先認識認識。”
女二?
薑妧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
女二的角色不是已經定了下來了嗎?
而且這部女二的角色還是她推薦,然後沈今安試戲了,才爭取到的。
薑妧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帶來的女人,這個女人倒是和薑妧長得有幾分的相似來。
整個人看起來也都是乖乖的模樣來,整個人的身子也比較地虛弱一些來。
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來。
薑妧嗤笑了一下,整個人的臉卻是變得十分地暗沉下來。
她的語氣中帶著輕佻來,朝梁導說道:“梁導,我們這部古裝戲《許你今生》不是早就已經把角色定下來了嗎?而且女二這個角色,不是已經確定好是今安出演了嗎?梁導,你現在這樣突然安插一個女二來,要把原來的角色給換了,似乎很不妥吧?”
梁導怎麽會聽不懂薑妧的這個話語來呢。
但是,他也沒辦法啊。
現在這個女二人家可是帶資進組的,帶資人也指定了要劉心柔來出演。
梁導麵露難色,然後朝薑妧解釋地說道:“誒,薑妧啊,這在劇組裏麵拍戲,隻要有更加合適的角色,那我們肯定是要為了這部戲來著想的。這,突然換了女二,我也是沒辦法的呀。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薑妧拿著水杯的手微微地一用力,裝作是不經意地摔碎在了地上來。
發出了“嘭”的一聲來,在整個化妝間裏麵顯得十分地突兀來。
梁導看著薑妧的臉色十分地不好,他的額頭上微微地露出了冷汗來。
薑妧的眼神慢慢地抬了起來,然後朝他們看了過去。
薑妧淡淡地開口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拿穩這個水杯來,一不小心就給摔碎了。”
梁導演:“沒……沒事。”
劉心柔的眼神有點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薑妧來。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異樣的神色來。
她的眼神怯怯的,就這樣抬起來看了薑妧一眼,就把頭給低下了。
薑妧也注意到了劉心柔的眼神來。
她的心裏麵有點不屑,冷嗬了一聲。
嘖,擺出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來,還真的當她自己是小白兔啊。
薑妧有點趾高氣揚地朝她說道:“喂,你叫什麽名字。”
“劉心柔。”
她把眼眸抬了起來,然後直視著薑妧的眼睛來。
才看了一會兒後,她又慢慢地把頭給低下了。
像個鵪鶉一樣。
薑妧才不管她現在是怎麽樣的,她大聲地朝劉心柔說道:“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不是帶資進組還是背後有什麽人什麽背景。你要是想要女二這個角色,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不可能。”
薑妧覺得女二這個角色沈今安可是努力了很久的。
她也因為這個角色而一直在不斷地打磨自己的演技來。
她也絕對不會那麽隨隨便便地就讓別人把她的這個角色給拿走的。
劉心柔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然後朝薑妧說道:“為什麽?這個女二的角色也是我很想演的。我不會放棄的。”
薑妧一下子就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薑妧整個人都十分有壓迫感地朝她那裏走了過去。
薑妧的身高原本就比較優越,172的身高,再加上她的腳上踩著一個高跟鞋來。
一站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地有壓迫感。
她冷嗬:“為什麽?沒有什麽為什麽,我單單就是看你不順眼。”
薑妧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朝她說了這麽一句話來。
薑妧的眼神冷冷地朝梁導演那邊看了一眼,然後便朝導演說道:“導演,這部古裝戲《許你今生》如果女二這個角色有什麽特別的變動的話,那麽我可能也會認真地考慮考慮一下了。”
薑妧這句話,梁導演一下子就讀懂了。
她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這個劇組裏麵的女二不是由沈今安來演的話,那麽薑妧也很有可能不會出演這部戲來。
這下子梁導演也是一下子就慌了,要是薑妧不來出演這部戲的話,那他這部那麽好的戲路可就要一下子就要斷了啊。
這部劇裏麵,薑妧要是不出演的話,那些演員的演技都沒有薑妧那麽生動。
但是,這邊劉心柔又是投資人指明的,這……
他可怎麽辦才好啊。
梁導演微微地歎了一口氣來,然後做出了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來。
“薑妧啊,這……你這可是要讓我為難了。”
為難?
她怎麽就為難他了。
薑妧輕輕地笑了一下,眼神微冷:“梁導演,我怎麽敢為難你啊。我可是沒有這個膽量來啊。
薑妧還沒有這個能力來為難你。我隻是覺得,既然我們劇組都那麽隨意了,那我想,我們這部新戲,我也有必要好好地考慮考慮。畢竟,我們現在也還沒有簽合同,我們現在也隻是在試戲階段而已。”
劉心柔的眼神靜靜地看著薑妧,隻覺得薑妧這樣真的是有點無理取鬧。
和她明媚好看的模樣來,明明就是兩個很不一樣的反差感來。
於是她就開始有點不滿地開口說道:“薑妧,我是因為敬重你,所以才會仰慕你。喜歡你的演技,但是你這也太過於大牌了,你這是什麽說話的態度。是你一個晚輩該和長輩這麽說話的嗎?”
嗬,薑妧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自己的行為指指點點來的了。
她都敢在媒體麵前公然地打小綠茶婊了,她薑妧還有什麽不敢的。
薑妧一下子就把戴在自己頭上的古代頭飾給拿了下來,用力地摔在了桌麵上來。
整個人都雙手環臂,她的鼻息間冷嗬了一聲出來。
眼眸十分地高傲,不屑。
“我就這麽說話了。和你有什麽關係嗎?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