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妧笑得十分地嬌媚。

她笑著朝他說道:“這怎麽能算勾引呢?這隻不過是肢體上的一個接觸罷了。”

隻見男人的眉頭微微地蹙起,臉上微微地繃緊來。

就在男人打算開口說什麽的時候。

薑妧直接就捏著他的下巴來,直接就朝他的唇瓣上落下了一個吻來。

在兩個唇瓣觸碰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的眼眸一下子就睜大了起來。

薑妧似乎很滿意男人的這種反應來,她的眼神裏麵都是笑意。

等到男人開始有什麽動作的時候,薑妧一下子又把自己的唇瓣給退開來。

伸出白皙的指尖來,輕輕地撫摸著男人的嘴唇來。

整個人都是十分嬌軟地一笑,朝他說道:“傅總,這個才叫做勾引。剛剛那隻能算是調戲而已。”

傅寒翊的一隻手撫上了薑妧的腰肢來。

用力地摟著,把薑妧讓自己的身體更加地貼近自己來。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他的眼眸微微顫抖了一下。

眼神深高莫測,他直接就朝薑妧說道:“薑妧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膽子夠大的。連我你也敢這樣?看你的樣子,是對這個已經熟能生巧了啊?”

看著薑妧這個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來,他的心裏麵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眉眼間的戾氣更加濃鬱來。

難道她一直都用這招來勾搭其他男人嗎?

傅寒翊冷嗬了一聲,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就加大了。

“薑妧小姐,我看你是真的對這種事情很熟悉啊?看來,倒在你石榴裙下的人不少吧?”

傅寒翊的心裏麵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點不爽。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不爽些什麽。

薑妧一雙好看的眼眸,細細地看著他。

想要知道這個男人的反應是什麽,生怕錯過了他的反應來。

聞言,薑妧麵對男人冷嘲熱諷的語氣來,也沒惱怒。

反而是笑了起來,整個人都嬌媚十足。

“是啊,還真的是讓傅總給說對了呢。傅總還真的是料事如神。”

男人的臉色更加地難看了。

薑妧看著他的臉色,似乎還覺得火候不夠一樣。

繼續開口說道:“傅總,你的臉色怎麽那麽差的?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說在聽我說的那些話後,讓你的心裏麵不舒服了?”

薑妧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嘴角總是帶著一絲的笑容來。

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傅寒翊看著薑妧,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薑妧的這個笑容,有點礙眼來。

他伸出自己的手來,語氣淡淡地朝薑妧說道:“薑妧,我聽說你可是和我是外甥的關係,因為這個關係我也不和你鬧得那麽不愉快了。難道我之前沒有教過你,女生什麽叫做自愛嗎?”

這個男人,是惱羞成怒了嗎?

都學會拿出長輩的勢頭來壓自己了。

懷中的小女人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來,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他搖了搖頭。

明亮而清澈的眼神看著男人,然後無辜地問道:“小舅舅,這個你以前還真的沒有教過我?要不,你現在教教我?”

傅寒翊看著薑妧現在這個有點無賴的樣子,還有這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來。

傅寒翊覺得,這個女人說話還真的是說得滴水不漏。

一下子就把話題給了傅寒翊來。

男人想要薑妧從自己的腿上下來,她剛剛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地還是無意的。

她軟軟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腿上,還輕輕地摩擦著。

傅寒翊的神色一暗,喉嚨微微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隱忍來:“薑妧,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這個女人,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但是薑妧卻是不聽他的話,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來。

淡淡地說出了兩句話來:“不下。”

男人的手微微地一用力,眼眸看著薑妧,整個人的眼神都十分地冷冽來。

這個女人,從開始一見麵的時候就開始來勾搭自己。

現在更甚,不管他是不是說了一些過分的話來,她現在她都這樣肆意妄為。

男人再次冷漠地開口說道:“薑妧下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薑妧的眼眸帶著一絲的倔強來,緊緊地看著他。

似乎要把傅寒翊的心思給看穿一樣,然後沒有回答他的話。

就是用實際行動來,摟住他的脖子來,告訴他自己的行為來。

傅寒翊正打算用力地把薑妧給扯下來。

但是,就在傅寒翊打算伸手去扯她的時候,薑妧那一雙好看的眼眸裏麵,卻是布滿了淚水來。

一整個人的眼眸都眼淚婆娑,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眼眶紅紅的,眼淚在她的眼眶中緩緩滴落下來。

看著薑妧這樣哭,傅寒翊的心裏麵微微地一怔。

眉頭上也緊緊地蹙了起來。

心裏麵似乎有點煩躁。

從他回國這段時間來,他發現自己在遇到薑妧之後,那種一直都是冷淡的心。

卻是因為薑妧的緣故,慢慢地也開始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種感覺似乎很難控製。

而他似乎也不想要控製。

但是,他知道,這個並不是現在這個階段自己所需求的東西。

看到薑妧哭了,他的語氣也不好了。

於是忍不住大聲地朝她問道:“你哭什麽?該哭的不是我嗎?你還占我便宜了,是還沒哭,你倒是給我哭起來了。”

薑妧微微一怔,她本來也就是想要騙騙傅寒翊,想要用假的眼淚,讓這個男人妥協而已。

但是她現在被傅寒翊這突如其來的,大聲地語氣給嚇到了。

她頓時就感到委屈起來了,要是傅寒翊他不大聲說話還好。

但是,現在看著傅寒翊這一副冷漠的樣子來,還有剛剛那不好的語氣。

她一下子就把這段時間在傅寒翊身上受到的委屈,一下子就傾倒出來了。

她哭得更歡了,哭得稀裏嘩啦的。

語氣一抽一泣地朝他說道:“傅寒翊,你現在都會凶我了?你不是傅寒翊,你把以前的傅寒翊還給我。以前你都舍不得凶我一句。”

傅寒翊的嘴角抿了抿,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