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翊看著薑妧這個毫不在意的樣子。

而且還不知道自己真的是哪裏和唐言墨的動作有什麽親密。

他好像被薑妧這輕描淡寫的模樣給氣到了。

於是就朝薑妧說道:“薑妧,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可是我們的代言人了。你不注意形象,我還注意形象呢。要是你這樣,不分場合和別的男人,那麽親密的話,被拍到了,那丟臉的也是我們公司。”

薑妧看著傅寒翊這個開始有點不淡定的表情來。

於是就再次輕笑了一下。

淡淡地朝他說道:“傅寒翊,我們才剛剛簽的合同。就算我被拍到了,那你們公司也不會有什麽影響吧?畢竟我們還沒有宣告代言人。”

傅寒翊看著薑妧。

這個女人是為了唐言墨開始和自己解釋了。

就那麽地維護他?

傅寒翊的眉頭緊緊地蹙起。

然後語氣冷漠地說道:“薑妧,你現在是我們的代言人,一簽合同就生效。我現在告訴你,在我們公司合作的這段時間裏,你要和其他異性保持關係。”

男人的眼眸眯了起來。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和唐言墨這個男人保持關係。”

薑妧似乎是為了氣他。

不但沒有聽他的話,反而故意地抓住了唐言墨的手臂來。

緊緊地抓住了唐言墨的手臂。

傅寒翊的眉眼間一瞬間便布滿了寒氣來。

薑妧看著他生氣,她也不害怕。

而是甜甜地朝唐言墨笑了一下,然後故意嬌軟地朝唐言墨道:“言墨,你剛剛應該也沒有吃多少東西吧?要不,我來喂你。”

說著,薑妧就夾起了一個菜來,直接就朝唐言墨的嘴邊放去。

唐言墨看著薑妧笑得甜甜的樣子,他一下子也笑了出來。

唐言墨的眼神若有似無地朝傅寒翊那裏看了過去。

知道薑妧是故意的。

但是,他還是十分配合地和她演了下去。

他張開了嘴來,然後不怕死地笑著說道:“薑妧,你喂的,果然就是不一樣。味道都好吃不少,一下子就覺得口中的食物是人間美味來。”

薑妧一直都知道唐言墨這個男人的嘴很會說話,但是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能那麽會說話。

怪不得,他能夠把那些小姑涼哄得開心,讓人家很難離開他了。

薑妧的嘴角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來,然後皮笑肉不笑地:“那是,好吃吧。”

薑妧覺得,自己要是再和唐言墨這個男人,這樣待下去。

自己可能也會一下子就變得和他一樣油膩了。

薑妧還沒有怎麽注意去看傅寒翊的臉色來。

傅寒翊突然就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拉過了薑妧來。

把薑妧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著。

薑妧被他這種神速的動作,一下子給弄蒙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和傅寒翊並坐了。

薑妧的語氣帶著一絲的驚慌來:“你……怎麽了?”

唐言墨也是有點蒙圈,這一下子就把薑妧扯到了他那邊去了。

唐言墨的褐色的眼眸,看著傅寒翊來。

所以,處於吃醋狀態的男人,都是這麽容易地就表現出來的嗎?

就算是忘記了薑妧,失憶了。

再次和薑妧的相處的過程中,也還是會喜歡上薑妧嗎?

唐言墨雖然知道,剛剛薑妧和自己是在傅寒翊的麵前演的。

但,在唐言墨的心中,似乎有什麽變得不一樣了。

唐言墨笑得漫不經心。

然後朝傅寒翊說道:“我說寒翊,你這怎麽突然就把薑妧給拉走了?看你這不爽的心情,是開始對薑妧上心了嗎?”

對薑妧上心?

怎麽可能。

薑妧這個女人,雖然是長得好看,但是她就是一副張揚跋扈的模樣,不管怎麽看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自己怎麽可能會喜歡她。

薑妧抬眸,就這樣看著他。

她的眼神裏麵似乎很想要聽到一個答案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傅寒翊覺得自己這一刻,心裏麵開始有點動搖起來了。

他沒有正麵回答唐言墨的話來,而是眼神有點躲閃著薑妧的眼神。

然後淡淡地開口說道:“吃飯吧。不是說餓了,還不吃飯。”

他沒有回應。

薑妧的眼眸一下子就垂了下來。

薑妧有點悶悶不樂。

等到一頓飯吃完的時候。

薑妧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她還是需要趕回劇組裏麵拍戲。

薑妧的眼神看著傅寒翊,然後對傅寒翊說道:“小舅舅,你現在有空嗎?你能不能把我送去影視城?”

傅寒翊看著薑妧,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正打算說沒空。

這時候,唐言墨看了一眼傅寒翊,然後悠哉悠哉地開口說道:“薑妧,你家小舅舅沒空,我有空。我來送你去吧。”

傅寒翊瞪了一眼唐言墨,覺得言墨現在還真的是挺讓人覺得礙眼的。

就在薑妧看著傅寒翊好像沒有什麽反應了。

她也隻是緊緊地抿了抿自己的嘴角來。

“言墨,那就麻煩你了。”

薑妧才說完這句話來,傅寒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有空。不用他送你。”

薑妧的臉上一笑。

眼神示意了一下唐言墨,表示感謝了一下他。

薑妧覺得,唐言墨這個助攻,還真的是挺有用的啊。

唐言墨看著薑妧和傅寒翊離開的背影來。

他苦笑了一下。

然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來。

坐在車上的時候,薑妧覺得今天傅寒翊還真的是有點反常。

平時,他可是一點都不願意接觸自己的。

一副高高在上的,看著她都沒有什麽感情。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唐言墨助攻的緣故,傅寒翊這,一看出來就有點擔心自己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狗男人,心裏麵應該在默默吃著醋了吧?

不然為什麽在自己和唐言墨有那麽一點點的親密動作的時候,那陰鷙的眼神都要把自己給吃了一般。

薑妧看著窗外的風景,然後又看了一眼傅寒翊。

小女人的手微微地托著下巴來,神色有點深沉。

轉過頭來看著傅寒翊。

朝傅寒翊問道:“小舅舅,你這三年來在國外是遭遇了什麽?你還會記起我嗎?如果記不起了,你還會再次愛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