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喜歡含血噴人。
傅寒翊不動聲色地看著薑妧,繼續朝秦明年說道:“叔叔,薑妧她這人雖然總是給我惹麻煩,但是,好在她還是比較聽話的。所以,也沒有什麽。”
薑妧看著傅寒翊來,傅寒翊他現在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別看他穿得斯斯文文的,一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妥妥的一個斯文敗類來的。
“爸,你和他說什麽謝謝。他坑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說他。”
薑妧有點不甘地朝他吐槽了一句。
她薑妧可是深刻地記得,之前她沒錢花,那都是因為傅寒翊他坑自己的。
之前說什麽打破了他那個古董花瓶,那雖然是真品,但是並沒有傅寒翊所說的那樣,也其實並沒有那麽貴。
這個男人他就是喜歡來坑自己。
秦明年以為薑妧她又開始使小性子了。
於是就朝她瞪了一眼。
這個丫頭怎麽一點都不懂事呢。
於是秦明年就和傅寒翊說道:“寒翊啊,我聽說你最近才回國。還真的是得虧三年前,你幫我們妧妧擋了六刀。如果不是你,我們家妧妧可能也真的不在了。”
秦明年突然有點傷感,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來。
現在,終於找到這麽一個機會來,也算是可以好好地和傅寒翊說一聲謝謝了。
傅寒翊的眼神微微地一暗,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怔。
對於,之前的事情,他有一些已經是忘記了。
在回國這麽久以來,他多多少少也能聽得到,一些關於三年前的事情。
他聽唐言墨還有其他人在旁說起,都說是他三年前因為薑妧的綁架案,然後被人捅了六刀來。
這件事情,傅寒翊並不是沒有去關注。
在回國以來,他們這個圈子裏麵的人,都知道薑妧被綁架了,而自己也替薑妧擋了六刀來。
正是因為這六刀的傷情,才會讓傅寒翊他出國治療了三年。
在三年後的今天,他才回國來。
但是至於,薑妧所說的,自己和薑妧談過戀愛這件事情來,似乎很多人都不知道。
知道的人,好像都隻有他們比較親密的人中來。
而傅寒翊覺得,單憑是薑妧還有一兩個人的一麵之詞,也不能夠說明什麽問題來。
傅寒翊微微一笑,然後朝秦明年說道:“叔叔,你還真的是客氣了。”
薑妧低著頭來,不想要看著傅寒翊來。
她低頭玩弄著自己手中的水杯來,在不停地轉動著。
而劉心柔坐在一旁,聽到秦明年說的,三年前傅寒翊為了薑妧擋了六刀。
她當即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色來。
三年前傅寒翊給薑妧當過刀?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麽樣的?這真的是不緊讓劉心柔的心裏麵產生了疑惑來。
在用完餐後,薑妧打算拿著自己的手提包,就打算要走了。
但是秦明年卻是把薑妧給叫住了。
“妧妧,最近我需要出國一趟。和你哥一起去。要不,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先住你小舅舅那裏。”
秦明年也知道薑妧這個人從小就很獨立,但是她的這種獨立,那都是在薑妧不知道的地方。
有很多都是他們秦家人的眼線來的,也可以立刻知道薑妧的安危來。
現在,如果他和秦穆都要出去國外一趟的話,那薑妧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他們也不能夠及時地處理。
她才不要搬去傅寒翊那裏。
再說了,自己就是臉皮一直都厚,所以現在傅寒翊對於她都很不待見了。
她都直接搬到了傅寒翊的對麵門來了。
她現在真的不想,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直接就住進去傅寒翊那裏來。
她現在還記得,他罵自己不知廉恥這句話來呢。
薑妧:“我不要。”
秦明年這一次沒有理會薑妧。
而是轉過頭來,一臉真誠地懇求著傅寒翊來:“寒翊,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傅寒翊的眉頭原本是緊緊地皺了起來的,但是,他看著薑妧這一副不想要理會自己的樣子來。
他的心裏麵頓時一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來。
然後淡淡地朝他笑著回答道:“叔叔,你就放心吧。隻要她願意。我這段時間會好好地照顧好她的。”
秦明年開心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傅寒翊的肩膀來。
劉心柔的眼神緊緊地跟隨著傅寒翊來。
薑妧看著秦明年一點也沒有理會自己的抗拒來,她有點無奈地朝他喊了一句:“爸。我才不想要他的人情呢。”
“妧妧,別鬧。”
秦明年瞪了薑妧一眼來。
薑妧才不打算管傅寒翊呢。
夜晚。
在一間喧鬧的小酒吧裏麵。
薑妧原本心情就有點煩躁,本來不想要答應她去酒吧喝酒的。
但是沈今安似乎和男朋友鬧分手了。
整個人的心情十分地不好,薑妧接到沈今安的電話時,沈今安就已經在酒吧裏麵喝了好幾杯酒了。
薑妧不得不,直接就換上了衣服來。
還給自己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來,反正這幾天,薑妧的心情也是因為傅寒翊,搞得特別地不好。
幹脆,她就陪著沈今安一起喝算了。
等到薑妧到了酒吧的時候,沈今安的臉頰已經微微地泛紅了。
她的身邊還坐著幾個不懷好意的男生來。
薑妧的眼神一冷,趕緊走了過去,然後冷冽地朝他們嗬斥道:“你們幾個人在幹什麽?給我放開。”
薑妧看著那幾個人的手都快要伸到沈今安的身上去了。
那幾個人也不過是看著沈今安的身邊沒有一個人,所以才敢過去搭訕的而已。
現在看到她的身邊有人,他們也不敢亂來。
畢竟他們知道,這家酒吧的幕後人可是,不是個很好惹的主。
那幾個男生在看到薑妧後,便哈腰點頭地朝薑妧道歉了一聲:“對不起。”便走了。
薑妧趕緊過去,把沈今安給扶進了自己的懷抱裏麵。
她看著沈今安那一臉悲傷的表情來,還有那有點微醺的小臉。
薑妧皺著眉頭來,語氣中忍不住擔憂了起來:“今安,你還好嗎?怎麽突然就喝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