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倒是隨時都可以。靖安”婦人不卑不亢地道。

“娘子……”夜玖魅看向章小魚,都說鮮花需要綠葉襯,他自然也希望章小魚這朵花開的香豔,不過,前提是,隻給他一個人欣賞。

“今日是不行了,明日這個時候不知夫人可方便?”章小魚探尋地看向那婦人。

“明日民婦定當登門。”那婦人衝著幾人行了個禮。

“我們走吧。”章小魚自然而然的推著輪椅。

六斤早就機靈地付好了銀子,包好了包袱,夜玖魅伸手,“把包袱給我吧。”

那是他的王妃的衣服。

六斤也是個機靈的,連忙把包袱放在夜玖魅的腿上。

從素衣鋪出來,章小魚看了看那牌匾搖搖頭,這個夫人想必是一個清雅之人,隻是,這素衣兩個字未免讓人想的多了。

按照原定計劃,幾人來到了賭坊,賭坊和青樓這樣滴地方,都是魚龍混雜的,這回幾人留下六斤,十五跟著他們進去。

要說賭坊裏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眾人早就見怪不怪了,可是,三人進去,原本喧鬧的賭坊竟然靜了下來,搖骰子的也頓住手,驚詫地看著三人。

要說三個人還真是各有特色,黑衣的十五往那裏一站,根本就不用說一個字,那渾身冷然的氣質,就讓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三尺,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章小魚是個美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也不會惹得夜琅魅對她念念不忘了,隻是,她身上的氣質很矛盾,靜靜的時候,宛若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美目流轉間,卻有一種別樣的風流婉轉,要說賭鬼就是色鬼,這話再也沒錯,眾人盯在章小魚身上的目光,恨不得把她連皮帶骨吞了下去,已經有人想要蠢蠢欲動了,隻是,她身邊那一身冷凜的十五讓眾人遲疑,而她身前那坐在輪椅上的夜玖魅更讓眾人望而怯步,雖然他是個殘廢,可是,在他的麵前,眾人卻不由自主的覺得身子矮下去,他那天生的雍容的氣度,讓人不知不覺就會向他臣服,讓人很輕易的就忽略了他的殘疾,隻覺得這是上蒼最完美的作品,對這樣的謫仙一般的存在,哪怕是有什麽齷齪的想法,似乎都是對他的褻瀆。

要說這富家子弟裏敗家子不少,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賭坊裏的人卻覺得這幾個人絕不是那種人。

“這位公子,這邊請。”賭坊的小頭目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一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小魚……”夜玖魅微蹙眉頭,這裏的空氣好渾濁。

“相公,這位小哥正要領我們上雅間呢。”章小魚微撫著身子,柔聲道。

坦白說章小魚也不是很喜歡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可是,任何東西的存在,都有它的合理性,幾千年,人類還是那麽熱衷與嫖和賭,證明這其中自有它的魅力,哪怕那是一朵罌粟花,讓人恨著,卻忍不住被吸引靠近。

夜玖魅對上小魚的眸子,立馬妥協,這世上永遠是一物降一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