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琿魅看著疑惑的夜邪魅,決定不告訴他真相,慵懶道“沒事,他倆鬧著玩。人都散了,你也該回王府。雖然你如今是王爺了,可父皇還是會查你功課。”

“唔,父皇為什麽老看著我不放?”這是夜琊魅的死穴,他是王爺中年齡最小的一個,正是改不了玩性的少年時期,卻要學些乏味的詩詞、兵法,禦下的韜略。

“別埋怨了,趕緊回吧!”夜琿魅寵溺的揉著夜琊魅額前流海,這麽多兄弟中,他最疼愛的便是十一,天真不懂算計如張白紙,與他相處不需要多留心眼。

“八哥不回麽?”夜琊魅看著一地狼藉有些失望和難過,明明說好了大家聚聚,怎麽就成這樣了。

“我與七哥有事要談,你先回吧。”夜琿魅搖搖頭,送夜琊魅出天下第一樓,夜瑉魅跟在其後。

等夜琊魅離開,夜瑉魅這才問道:“八弟要和我談你的私事?”

“嗯!”夜琿魅點點頭,走在前麵,“七哥,到你的禦醫院再細說。隨便瞧瞧九弟的孩子。”

夜瑉魅知道所談何事,隻是沒見過八弟會這麽積極,以前都是他硬拉著他,是什麽讓他改變了?如此最好,夜瑉魅鬆了口氣,也沒再開口問什麽,靜靜地跟著夜琿魅回宮。

兩人回到禦醫院,因夜琿魅的不舉屬於隱疾之症,忌諱讓他人知道。夜瑉魅每次為他治療,都會選在禦醫院供他暫時休息的私人箱房,平日沒人來打擾隻關了門就好。自從上次章小魚誤打誤撞闖進屋裏,看到他們令人誤解的治療方法後,每次給夜琿魅治療時,夜瑉魅都會小心關好門窗並落下鎖。

看著防賊似的夜瑉魅,夜琿魅冒了身冷汗,“七哥,你這是做什麽?”

“防章小魚。”別人自然不會亂闖他的私人重地,除了章小魚。

夜瑉魅回得坦然,關好最後一扇窗,才慢慢走到床邊睨了眼睡在□□的夜琿魅,擰眉道,“你小子當我這是你廂房了,都不用打聲招呼。”

“七哥,我沒心情和你鬧。”夜琿魅一改平日的懶散,愁眉苦臉,心事重重。

還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夜瑉魅驚愕,擔心地問:“出什麽事了?你這是遇上什麽事兒了?”

“七哥,語兒回來了。”夜琿魅想了會兒,才將裝在心裏和腦子裏的事兒道出來。個人私事本是不足道給外人聽,隻是他現在需要有人參考,給他解決的辦法。

“語兒……燕語?”燕語夜瑉魅知道,唯一一個住進八弟心裏去的女子。當年的絕情差點害八弟尋死,對她夜瑉魅沒有太多好感。

他當然知道她她回來了,那天在賭坊見到她,他就知道,他冷冷淡淡道,“她回來便回來,京城如此大,犯不著與她麵對麵。”

“七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夜琿魅急了,他知道夜瑉魅討厭燕語,不願讓他與她相處。隻是他這心裏一直都住著燕語,再也納不下仍何女子。先前是他負了燕語,認為自己沒有資格再愛她。可打見了章小魚和九弟的愛,他再也忍不住,想要給燕語幸福。這麽多年,燕語一直未嫁,給了他太多遐想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