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薑看著顧琛的背影,眼神冰冷,這特麽哪來的大煞筆!

剛想來個手起刀落,刀斬狗頭,一刀雙賤……

就聽到腦子裏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阿薑,別衝動,還不到時候,現在給他弄死,我們就回不去了。”

一聽這話,唐薑立即收回手。

為這麽個人渣浪費自己回家的機會不值得。

“你在哪?”唐薑在心中問。

她直覺對方能聽得到。

“阿薑,你等我,時間到了我會去找你。”

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響起,沒了聲音。

唐薑眼神愈發森涼。

這些不管是人還是鬼的東西,都給她等著!

一旁的白以念坐在地上,看著男人絕情的背影哭得不能自已。

唐看她這沒出息的樣子,手又癢了。

她粗魯地將人拉起,帶到自己房間,往**一甩。

“哭有用嗎?你覺得自己哭得還不夠淒慘,他回頭看過你一眼嗎?”

白以念見她這凶神惡煞的模樣,頓時不敢出聲。

外麵拍門聲響起,張阿姨大喊:“唐醫生,你要幹什麽,放夫人出來。”

“閉嘴,再發出一點聲音,我殺了你們夫人!”

唐薑說完,外麵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又看向白以念,問:“知道你該怎麽做嗎?”

女人瑟縮了一下,搖搖頭。

“離婚。”唐薑道。

“不——”白以念下意識拒絕。

“不?”

唐薑眯起眸子靠近她說:“你的優勢,除了是正牌夫人,還有什麽?他不愛你,不在乎你,甚至不願意見你,你在這待一輩子,連這個區域都出不去。”

說著,她指著門外的方向,然後繼續說:“他不想見你,你這輩子都無法見到他,外麵任何一個女人都比你機會大,你甘心?”

“不!我不甘心,可是,我等了這麽久,才得到顧夫人的身份,這麽放棄,我更不甘心!”

唐薑循循善誘:“你要的是一個身份還是他這個人?”

白以念有些不解:“有什麽區別?”

“要身份的話,你就不要管他是否愛你,在這蹉跎至死,要人的話,就算是情人,或者其他關係,隻要能陪在他身邊,不都行嗎?”

唐薑承認,她這話說的三觀不正,但是對於現在的白以念來說,她的眼界就這麽大。

跟她說什麽大道理都是白搭,反而會讓她更抵抗自己。

不如先把人騙出去,等見識了更為廣闊的世界,或許還有改變的機會。

如果她到最後都改變不了她的思想……

想到這個可能,唐薑眯著眼。

那麽,她會在顧琛動手前,親自殺了白以念。

坐在**的白以念忽然覺得背後一涼,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

她下意識觀察唐薑的神色,隻見對方表情淡淡,在等著她的回複。

白以念想了半晌,最終咬著牙道:“我願意離婚。”

唐薑毫不意外,她的頭朝門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白以念打開門,張阿姨不受控製地滾進來。

“喲,阿姨,這進門方式挺特別。”

聽到唐薑的調侃,張阿姨訕訕一笑,對白以念說:“夫人,我送您回去休息。”

白以念回房,鼓起勇氣給顧琛打了個電話。

這還是她結婚後第三次聯係他。

前兩次打過去都被他不耐煩地敷衍過去。

從此她不敢再打,不想聽到那冷冰冰的聲音。

第三次,卻是要跟他離婚。

電話好久才被接通,對方語氣依然不好。

“你好,哪位?”

白以念的淚水瞬間落下,她穩了穩心神。

“是我,白以念。”

“沒事不要打我電話,沒有下——”

“我們離婚吧。”

白以念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意外的平靜。

想到唐薑剛說的,他不見她,她這輩子都沒法再見到他。

再聽男人剛剛的語氣,竟是連跟她通話都拒絕,維係這樣的婚姻,對她來說有什麽意義?

“你又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妄想耍些小手段挑戰我的耐性,你知道的,我這人向來沒什麽好脾氣。”

“琛哥哥,你在跟誰打電話?”

虛弱的女人聲音,通過電話傳到白以念耳中。

“沒誰,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

“滴滴滴……”

白以念放下電話,剛剛男人的聲音很溫柔。

一如他們初見的時候,他對她的語氣。

她放下電話,失魂落魄地下了樓,坐在沙發上。

打開電視,眼神卻沒有聚焦在電視上。

唐薑睡了個舒服的午覺,走到客廳,就看到沙發上的女人快速將頭轉向她。

“唐醫生,他——”

“他對離婚避而不談?”唐薑問。

白以念有些訝異,焦急的心情竟然因此而平靜。

唐薑嗤笑一聲:“如果他想離婚,早在白月光回來的時候就提了,還能輪得到你提出來。”

“那他的意思是?”白以念不解地問。

唐薑坐到她旁邊,幽幽地說:“他不同意,說明你身上還有他想要的東西。”

“可是,我什麽都沒有。”

“不,你有一張和他白月光相似的臉,還有一個健全健康的身。”

白以念被這句話嚇到了,她不敢去想背後的深意。

身體不自覺向唐薑相反的方向移動,問:“什麽意思?”

唐薑不答反問:“你自己覺得呢?”

白以念的臉色慢慢變得慘白,眸子中恐懼越來越盛。

不是唐薑嚇唬她,當一個金錢、地位、權勢都有的男人,不愛一個女人,卻又不肯放她走,用屁股想,都不可能會有好事。

白以念求助似的看著唐薑問:“我該怎麽辦?”

“繼續打電話,多打幾次,最好能引起甘蕭珊的注意,找她幫忙,她說一句話,比你說一萬句都好用。”

白以念拿起手機,找到號碼撥了過去。

不出意外地被掛斷。

她不停地打,十幾次後,那邊顯示關機。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唐薑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門被敲響。

她打開門,白以念衝進來,舉著陌生來電給她看。

唐薑拿過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對麵一個女人質問:“你是誰?”

唐薑緩緩道:“這位女士,我好像沒有給你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