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州郡的仁禾大藥房他們隻是路過想進去瞧一瞧,沒想到早有人在那等著他(她)們。

掌櫃的直接把他(她)們引上了三樓,本以為是白水縣分號的掌櫃知道他們來提前打了招呼,沒想到坐在他(她)們麵前的卻是那個五千兩。

“這是我們薛東家。”

掌櫃的直接向他(她)們介紹,蕭白楚不清楚,陸浩然卻是知道的,“薛”是國姓。

“待會找機會把那塊玉拿出來還了。”

看到旁邊蕭白楚兩眼發直,杜浩然用肩膀碰了碰她,低聲提醒道。

“原來是薛東家,幸會幸會。”蕭白楚也跟在杜浩然的後麵福了一禮。

“免禮吧,你們是本~人的救命恩人,以後不用客氣。”

薛東家讓他(她)們在茶桌前坐下,把掌櫃地遣了出去。

“聽說你們炮製坊有成藥要賣?”杜浩然和蕭白楚相互看了看,才點頭稱是。

“養血、止血、活血化瘀的藥材多製一點吧,有多少我們仁禾大藥房要多少。”

看他們兩人有點懵,薛東家又加了一句。

“但是藥效需得有給我用的那麽好,其他的藥材也可以收,但是需得驗證過藥效,治傷寒和凍傷的藥也可多做些。”

這會的薛東家跟當時倒在洞穴裏那個虛弱英氣的年輕人有了太多的區別,一臉的嚴肅和肅穆,明明是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卻有著三四十歲的深沉和算計,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杜老太爺給我家祖孫三代都診過病,你們回去一問便知。”

聽了這話,杜浩然還有什麽不知道的?連忙站起來想往下跪。

“不要多禮,待會就跟劉掌櫃的簽個協議,怎麽個合作法你們自行商議,銀子不會少了你們的,我們先給你們預付十萬兩的前期投資。以後如若有事,直接讓劉掌櫃傳話給我,對外你們隻是我母族宋氏的合作夥伴。”

說完這句話他就起身出去了,臨出門又多看了蕭白楚一眼。

“我們是不是攤上事了?”蕭白楚這會也緩過勁了,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不會,這是冥冥中注定的。”

有些話杜浩然沒有跟蕭白楚說太多,有些事情他得回去跟爺爺驗證了才知道,但是也知道這個契約簽下去,就是要跟這個人站隊了。

有了這次機遇,他(她)們的香洲郡之行變成了吃吃玩玩,把香洲府的主要角落玩的吃的都走了一遍,不再帶有太多的目的。

不過東西倒是買了不少,好不容易來到異世的一個大都市,不玩一玩、買一買也太虧了,手裏一下多了仁禾大藥房十萬兩的前期投資,以後再不用偷偷摸摸地賣藥材也可以大施拳腳。

回大橋鎮的時候,又多了兩輛馬車,車上載的是襲人她們篩選買下精通藥理的十幾個下人,暫時把他(她)們全部安置在西院。

到家的當天,杜浩然讓人把杜爺爺從村子裏接回來,當晚兩個人吃完飯後就回到了西院,蕭白楚知道事情重大,恐怕還牽出了國恨家仇,也不去打擾他們,該知道的杜浩然都會跟自己說的。

“宋家是前太子妃的母族,你父親從小就是太子薛謙的伴讀,後來也成了太子的左膀右臂。八年前當今這位奪嫡,……”杜爺爺沉默了好久。

“太慘烈了~,你父親護送當時隻有十歲的小皇子薛正堂出宮,慘遭殺害,當時幸虧有擁護太子的大臣透露消息,我們才得以逃脫,你母親太過悲痛在逃亡的路上就過世了。”

“這麽些年都沒有小皇子的消息,我還以為……”

杜浩然:“宋氏沒有被株連九族嗎?”

杜爺爺:“當今這位心狠手辣,哪裏會留啊!想是宋氏應該也逃脫了後人,或者提前有了防備,財產應該是落在了旁支遠支的名下才得以保存。

別看我們躲在這山村裏感覺世道還行,實際整個大慶朝已經千瘡百孔,敗絮其內了。

賦稅這幾年其實都在增加,江南還能維持如此狀態是因為香洲郡的郡守其實是太子當年的門下,隻是隱藏的深沒有被當今察覺。

你來,有些東西本來想過幾年再讓你知道的,既然現在你主動站了隊,就交到你的手上了吧。”

那是一個烏黑色的老箱子,從記事起就一直放在杜爺爺的床頭,從來沒有離開過,爺爺也從沒有當著他的麵打開。

裏麵一疊疊的像是賬本,堆放得整整齊齊的,其餘一疊疊的紙張都已經泛黃。

“這是京城和各個郡守的人員,這是分布在各處的房產鋪頭,都是你父親當年掌管的。”

“爺爺,你怎麽會有這些?”

看著分布在各處不少的人員,還有一大疊的房產鋪頭都分屬於不同的人員,這樣的布局可不是杜爺爺一個人可以掌控得了的。

“當年你父親隻是太子手下四名左臂右膀之一,四人分管大慶國的東南西北各個朝向,你父親管的是江南,這也是我們當年我們逃亡到江南的原因。

太上皇當年極其信任太子,也揣測出當上的野心,但是由於當時當上的母族手上權力過於強大,有所顧忌才讓他得了手。

但是有些事情早都有了部署和提前防備,幸得你父親當時跟爺爺沒有隱瞞,這些人力和財力才得以保存。”

“太上皇不是還在嗎,是,當上還是有所顧忌的,自然不敢弑父,但是太上皇左右都換成了當上的人,很難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