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這是今天浩然幫我們賣猴頭菇和鬆茸的銀子,你拿著,我們攢錢建房子。”

看到兩個大元寶,張氏嚇了一跳:“怎麽這麽多?”

張氏覺得掙個幾百文就不錯多了,起碼夠買米不會餓著,也因為知道是確實掙了點銀子的,今天才敢往外說,沒想到一下子就是二十兩,山上的東西有這麽值錢?

蕭白楚:“娘親,你就放心吧,以後還會有的,你也別那麽省,你看弟弟妹妹瘦的,這個樣子你忍心?”

杜浩然:“山上還有鬆茸可以采呢,再不濟我們還可以賣草藥、種草藥總不會餓著他(她)們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太謝謝浩然了,改天我得好好謝謝杜爺爺,沒有你們,我們哪能有今天!”張氏就是水做的,眼淚又下來啦。

“嬸子你再這麽說,我都不敢來吃你家的飯了。你看我和爺爺也是孤苦伶仃的,來了你們家我才感覺到了家的溫暖,也喜歡有這麽多的弟弟妹妹。”

他可不認楚楚是姐姐。

“那行,以後你們就都在這吃飯,也就是添雙筷子的事,你們別客氣。”

“就先謝謝嬸子了。”

“不過這銀子,楚楚還是你收著,我怕藏不住,六叔婆今天還說二房那三房那盯著呢。”張氏唯唯諾諾地說,把銀子遞了過來。

“行,我先幫你收著吧,娘親也別怕,我們做什麽都理直氣壯的。斷親是過了明路的,我就不信他們還敢過來明搶!他們要是敢找茬,我們就跟他硬剛,就不信他們不怕坐牢,怎麽也得顧及青石和青河的學業。”

杜浩然:“嬸子,斷了親,就是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你別怕,還有我們呢。”

有了六叔婆的宣揚,村子裏大部分人都知道楚楚醒過來了,把蕭王氏和二房三房氣得牙癢癢,感覺就是被坑了,心裏巴不得她是,一家子全部死光光才好。

因為那三畝地和二十兩銀子氣得吐血,把牙都咬碎了,但是也不敢過來找茬。

蕭白楚上山不用再刻意避著人,終於可以見光了。

最多遠遠看到人的時候讓杜浩然攙扶著,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就行了,反正長得像燒火棍似的,臉色黑得也看不出來。

“這不是黑妞嗎?明明好了,還裝什麽死樣,想是全家要賴上浩然和杜爺爺,不想給藥費吧。”

你才是黑妞,你全家都是黑妞!蕭白楚在心裏麵罵。

“就是,長得這麽醜,還好意思出來勾引人。”

明明自己躲著人,但是偏偏有人要往槍口上撞。

迎麵走來的,一個是蕭家二房的大女兒蕭白蓮,比蕭白楚大半歲。

另外一個是三房的蕭白梨,也有十一了。

蕭白蓮長著一副馬臉,三角眼、窄額頭,和二嬸小蕭王氏一個毛一個樣,一副惡毒的嘴臉。

蕭白梨長得還算清秀,就是人不高而且塊頭有點大,像男人似的。

就是這兩個人,以前沒有分家的時候,經常對他們焰然氣使的,看著他(她)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仿佛是大戶千金似的對他(她)們吆五喝六,討厭得很。

甚至敢指揮張氏和他們姐弟做這做那,雙胞胎沒少被他(她)們欺負。

“我就是賴上了,你們這是有意見,要不你們也找人賴一賴?兩人加一起都沒一個腦子,還想埋汰人?”

蕭白楚不客氣地回了去過去,杜浩然想笑。

“那麽醜,你怎麽不去死?”

蕭白楚:“我醜我光榮,你奈我何?黑著你家燈了?”

“杜浩然又不是你家的,天天跟著他幹嘛呢?沒有一點廉恥之心。”

“我們你情我願的,幹嘛你們還想插一腳?”

“不要臉,你配嗎?杜浩然也是你敢翹想的?”

“翩翩少年、溫文爾雅,我幹嘛不翹想?我就當他是我自家人了。”

“也不照照鏡子,黑得跟鐵炭似的。”

“我黑也黑得透亮,黑得心地善良,黑得活潑可愛,黑得跟杜浩然黑白配。”

蕭白楚蹭開杜浩然牽著自己的手,一把摟過了他的手臂。

雖然知道蕭白楚把他當槍使,杜浩然還是很高興:小白鼠小嘴叭叭地太可愛了,說我是自己家人唉!

但是自家人由不得這兩人埋汰她。

杜浩然:“怎麽,你們有什麽意見?”

“還是想讓你家人吃牢飯?”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小奶狗,變臉咋這麽快呢,剛才不是不慍不火的嗎?怎麽一下就變冰塊了?

不過,有人維護蕭白楚喜歡。

“我們能有什麽意見,最多覺得堂妹配不上浩然哥哥罷了。”蕭白梨小白蓮,一下嗓子變得細聲細氣的。

看到杜浩然略帶殺氣的眼神,姐妹連忙挎著竹籃跑了,就是欺軟怕硬的。

蕭白梨一麵走,還一麵回頭看著杜浩然,感覺有點戀戀不舍呢!

“嗬嗬,奶狗果然是藍顏禍水!”

“對我有想法的人多了,怎麽就是禍水了?”

杜浩然有點生氣:維護她還有罪了。

既然蕭白楚剛才的話可能不一定是出自真心,杜浩然還是感覺很高興:小白鼠不會是吃醋了吧?

要是蕭白楚知道他想法的話,肯定會懟回去:我吃哪門的醋?一個個長得跟個鞋拔子和鍋貼似的,好歹我五官長得俏麗,還值得我吃醋?

碰到這兩姐妹還是讓蕭白楚有點心堵,好好的各過各的日子不好嗎?以後再撞上來非給她們好看。

雙胞胎看著心情也不太好,生怕楚姐受了委屈。

奶狗又去賣了一次鬆茸後,她手上又多了一百多兩銀子,第二次采得沒有第一次那麽多,不過也夠她高興的了。

藥草每次都能賣兩三百文,也足夠應付家庭開支。

中藥他們還是決定先不賣了,大橋鎮那麽小,一下出現太多這麽好的中藥,肯定會引人懷疑。

兩家現在都沒有任何依仗,被別人盯上踩死他(她)們就像螞蟻一般容易。

杜浩然把大橋鎮正街拐進去第二個巷口的一個鋪麵租了下來,鋪子不算小,有五六十平米,而且一大早的時候還可以往門口擺上幾桌,做早餐店足夠。

簽了一年的合約,一年的租金是三兩銀子,也還算合理。

把鋪麵的大概方位和麵積朝向都給蕭白楚畫了出來,兩人畫了張平麵圖,商量鋪頭做點簡單裝修,裏麵仿照現代的一些小吃店大概粉刷一下,再定做七八張長方形的餐桌和條凳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