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幾次煮麵和煮餛飩的經驗,他們到家的時候,張氏已經發好麵,肉餡也已經拌好,就等著他們包餛飩。
看到他們從山上都可以抓回來那麽多的魚,很詫異。
在這住了十多年,還真的不知道山上有天池。
看來還是自己出門少,可是自己那個死鬼老公天天在山上轉,也沒有見到啊!
想到死鬼老公,張氏還是有點黯然,是死也得有個全屍啊,建個衣冠塚算怎麽回事!
村子裏的人都傳說他被野獸啃了,可是這麽多年也沒聽說大媽山上有猛獸,再不濟也會留下點屍骨,可是他卻連塊碎布都沒留下。
張氏:“青流、清浦,你們去把二叔婆和杜爺爺叫過來,待會我們一起吃飯。”
“好嘞!”
兩個臭小子聽完高興就跑了出去,不帶停頓的。
沒多久就拉著六叔婆一起回來,雙胞胎看見麵團就直接上手,一點都不想放過**麵團的機會。
青流:“杜爺爺那還有個病人,說遲點就到。”
張氏負責擀麵皮,六叔婆和幾個孩子負責包。
餛飩不難包,都是自家人吃,隻要不露餡就行,所以他(她)們隨便幾個孩子胡鬧,洗手幹淨就行。
蕭白楚決定先熬魚湯,餛飩包好下進去很快就可以喝了。
這邊杜浩然已經把幫她把魚殺好,魚大煮三條小的足夠了,另外兩條大的用鹽醃起來掛屋簷下,留著以後吃,現在正是臘魚臘肉的好時節。
大火熱油過一遍鍋,油倒出來再冷油下吸幹水分的魚,煎得兩麵金黃,最後倒入熱開水、薑蒜、胡椒粉,蓋上蓋子細火慢熬。
這會功夫,杜爺爺也過來了。
青流給爺爺搬張凳子,讓他坐在旁邊逗靈靈玩。
“爺爺,爺爺,現在我們天天吃雞蛋,還吃牛奶,身體可棒了。”
靈靈:“棒,喝奶奶。”
“呀,我說靈靈怎麽越來越水靈了呢!喝了奶奶以後就不用喝藥了。”
“對,我們現在上山都不累,以後可以天天幫爺爺挖草藥。”青浦也是會說的。
青浦:“爺爺你看我包的好不好?”
“好,好,都能幫忙了,爺爺就等著吃了。”
青流:“爺爺待會你吃我包的。”
杜爺爺:“行,青浦得吃一碗,清流的也吃一碗。”
“靈靈的,爺爺七”
“靈靈的,~爺爺也吃兩個。”
張氏:“六叔婆,過幾天我們的鋪子就要開張,這兩孩子還要上山采藥,是經不得累。不如你每天過來幫我和麵、擀麵條、包餛飩吧!”
蕭白楚:“對對對,六叔婆以後都在這邊吃,靈靈年齡小一直帶到鎮上我們也不放心,不如白天就放你家裏,你幫帶著可行?”
“我過來幫就是,靈靈你盡管放我那,我一個人寂寞得很,吃飯就不用了,我自己煮就行。”
“那怎麽行?要這樣的話,我隻能給你工錢了。”
就知道六叔婆是不肯占便宜的,所以一開始也沒提銀子的事,以後再幫她慢慢添置點東西好了。
“你這孩子也太實誠,好吧!橫豎我一個人也不好煮,以後你就多下兩把米。”
蕭白楚和張氏說想認六叔婆做幹親的時候,張氏也算是默認了。
自己沒有娘家,嫁過來那麽多年。除了那死鬼丈夫,對自己最好的也就是六叔婆,如果不是她的接濟,恐怕孩子都保不住。
但是也知道六叔婆的性格是不求回報的,實實在在地對他們一家好。
所以明晃晃地跟她說要認親,還給她養老送終,她鐵定是不同意的。
不如先讓她幫點忙,一家人多接觸,等以後日子好過,房子也建起來了,再接過來一起住也不遲。
蕭白楚和杜浩然是絕對支持張氏這個做法的,人總要慢慢培養感情的,溫水煮青蛙,等六叔婆慢慢習慣後就會離不開了。
“楚姐!呆會你另外煮我們的,我們自己包的自己吃。”
“喔也是,喔也是。”
蕭白楚:“行,吃自己的勞動果實才是最香甜。”
雙胞胎包得還算有模有樣,就是封口不夠緊,擺盆的時候蕭白楚特意加工了一下。
靈靈包的就沒那麽美觀了,餡料都在外麵,有點慘不忍睹,還好才玩了幾個。
給她包的加了層麵皮,先給他們下餛飩,順便先給杜爺爺煮一碗。
魚已經熬出了濃白的湯水,蕭白楚先用爪籬把魚肉和骨頭全部舀了出來,才放入餛飩。
餛飩皮薄不能煮太久,放下去待湯水再次沸騰,餛飩浮起來,兩分鍾加點蔥花就可以裝碗。
蕭白楚給三小隻和杜爺爺各裝了一碗,擺到桌上催他們先吃,那碗魚肉也全部挑了刺,讓他(她)們舀著吃。
“爺爺你跟他(她)們先吃吧,他們可饞壞了,坨了可就不好吃了。”
杜爺爺也不客氣,反正坐著也是坐著,待會跟幾個女眷一桌也不太好,況且可愛的靈靈也需要他照顧。
蕭白楚又拿幾個空碗給三小隻晾涼。
“楚丫頭,你去忙活,靈靈我看著就行。”
“杜爺爺那就麻煩你了,你可別客氣,慢慢吃,第二鍋馬上就下了,吃完了還得添。”
“我有什麽好客氣?今天就是來蹭楚丫頭的美食。”
杜爺爺樂嗬嗬的,也拿起了竹勺。
有蕭白楚加入包的更快了,杜浩然雖然包的慢但是還挺精致的。
六叔婆的速度比張氏還快,張氏擀完皮也跟著一起包,包完差不多有一撮箕。
杜浩然:“我來下餛飩,你們收拾完洗手吧。”
奶狗在現代肯定可以擔當家庭煮男,可是在這個時代就有點格格不入了。
古代講究男人遠離庖廚,不過年紀小鄉下沒人這麽講究。
“楚楚洗好了嗎?過來端餛飩。”
聽到杜浩然的聲音,蕭白楚就往裏去。
將煮好的餛飩一碗碗端出來,剩下的杜浩然用一個大湯碗也全部舀了,端出來放到了杜爺爺和三小隻的那桌。
也幸虧今天在鎮上,看到雜貨鋪裏有現成的小飯桌,想到家裏那飯桌都可以退休了,多買了一個回來,不然連地方都沒有坐。
杜浩然:“青流、青浦怎麽樣?好吃吧?”
“好吃好吃,就著這魚湯吃更鮮美了。”
好吃的舌頭都快咬斷了。
靈靈也含含胡胡的,嘴巴含著餛飩說著:“好七,好七。”
童言童語的,讓大家忍俊不禁。
“楚丫頭,這個味道可不比上次放鬆茸的差,關鍵這湯也非常的香甜,我們平時煮的魚湯怎麽那麽腥呢?也煮不出這種奶白色。”
“杜爺爺你也不看是誰煮的。”蕭白楚傲嬌地求點讚。
大家都被逗笑了。
“都是浩然的功勞,以前這丫頭煮過什麽呀?菜糊糊都輪不到她煮幾次,到底還是肉香。”張氏一點都不給自家女兒麵子。
杜浩然:“我們的買賣絕對會火,你們還沒喝上筒骨湯呢!熬上一晚上也是奶白奶白的,喝起來滿嘴油,絕對招大家稀罕。”
這年代一般人家都是年節才能吃上幾片肉,炒菜油都不舍得多放幾滴,喝上幾口香噴噴的肉湯,可不美死。
“包好的餛飩還有半撮箕,魚湯也沒吃完可以繼續熬著,六叔婆、杜爺爺明早你們都過來吃早餐,我早點給你們煮。”
六叔婆應承了,吃完了再跟張氏一起過去做針線活。
“我的煮好了叫青流給我端過去吧,我就不過來了。”
杜爺爺還是覺得不太好意思,張氏和六叔婆都是寡婦,自己還是注意著點,總得顧著點她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