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楚:“待會我娘收攤回來,我們還要去鋪子,往家裏拉點柴米油鹽。”

“我今天聽章伯說,兩間宅子後院都是有地窖的,糧食可以多備點,地窖陰涼,藥材也可以放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蕭白楚:“那最好了,那我就不用天天找你,也不需要為找進去的機會發愁。”

杜浩然感覺自己這個提議錯了,以後要是小白鼠不天天泡澡,都不能單獨約會了。

“看吧,我說的沒錯吧?杜爺爺也說應該去白水縣。”蕭白楚得了杜爺爺的肯定,就衝杜浩然努嘴,一副小人得誌的傲嬌。

杜爺爺:“照爺爺說啊,以後鐵山縣你們也得走走,白水縣因為比較靠近香洲府,從府城來的東西自然更便宜。但是如果你們想做買賣,肯定是在離得更遠的鐵山縣賣得更貴,是不是?”

杜爺爺知道他(她)們鬼點子多,肯定也想做買賣,現在人手足去看看未嚐不可。

杜浩然:“那我們明天還是先去白水縣,就帶甄子和春桃,他們兩人對白水縣都熟,也會趕車。”

“哦哦,太好了,馬上要進城嘍!”

蕭白楚高興得跳了起來,卻沒有意料的拉著杜浩然的手,杜浩然有點失落。

“跟個村姑似,沒見過世麵。”

“我本來就是村姑啊,你以為你是誰?~~杜~少~爺~。”

蕭白楚故意拉的老長,氣死他。

讓杜浩然又看到了先前活潑、充滿靈氣的小白鼠,忍不住又想戳戳她的額頭,還想摸摸她的臉蛋,捏捏她的耳垂。

“你快點進去打包藥,呆會我可沒空空,得做大廚給你們弄吃的,今晚還要早休息。”

蕭白楚催促,他才回過神,自己都神遊了。

杜浩然:“要不要我幫忙?”

蕭白楚;“算了,有她們幾個呢。”

“你去把甄子拉回來就行,我要他洗豬下水,今晚讓那邊的孩子也打打牙祭,下水得提前鹵。”

說著,蕭白楚進入空間,快速買了些燒鹵需要的香料,去腥的料酒也要了好幾壇。”

想到杜浩然應該不會那麽快出來,又泡了一會靈泉水。

坐在浴盆裏才發現對麵的土地上已經長了鬱鬱蔥蔥的一片草藥,都有半尺長了,把兩塊地都擠滿了。

都快入冬了,也不好大麵積的往外移植,種了應該也活不了,看來隻能加快買山的速度了,這樣可以讓空間擴大不少。

自從照鏡子發現自己變白後,蕭白楚倒沒有再那麽偏激,也沒再故意找小奶狗的茬,我是美女我怕誰。

但是小奶狗就像變了性似的,對她講話沒有那麽衝了,也不再戳她的額頭,但是看她的眼光怪怪的,還經常發愣。

這種感覺蕭白楚有點不適應,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大概人總是要長大的吧,再過幾年他也會娶妻,到時他(她)們不可能還像現在這般天天待一起,最多也是彼此相敬如賓,偷偷摸摸的在外人看來總也不是個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她)們曖昧呢。

不過到時候兩人應該都掙得腰粗膀圓了吧!到時候不得已空間還是盡量少用。

甄子回來看到那兩大桶豬下水臭烘烘的很嫌棄,早知道他就不回來了。

“大小姐,你確定這個能吃?小的以前都是拿來喂狼狗的,小貓小狗還都不吃的。”

小貓小狗都嫌棄別說是人了。

“待會我做好了,你可別吃。”

甄子不敢頂嘴說自己肯定不吃,認命地蹲了下來。

“聽我的,大腸和豬肚先放麵粉搓一輪,然後再用鹽搓,直到幹淨了沒有臭味為止。

小腸直接用水衝了捋幹淨,豬心剖開洗淨血水,豬腰把中間那層白膜去掉,再和豬肝一起泡水。”

“小姐,那也太浪費,幾文的東西,你卻要放那麽金貴的東西來洗,忒不值了。”

甄子嘴巴鼓鼓囊囊的,屏住呼吸,手嫌棄地巴拉巴拉著下水。

“甄子,你是主子還是我們是主子?”

“少爺。”

看到杜浩然收了臉色,甄子才認命的蹲下來認真洗。

蕭白楚讓子墨幫燒火,杜浩然卻把子墨趕了出去。

“我來吧,你燒火。”

說著搶過蕭白楚手裏的鍋鏟。

灶裏的火燃燒起來,映在蕭白楚的臉上熠熠生輝,日益白皙的臉透著迤邐的光,沒有開始發育的小身材還是這麽瘦,但是已經明顯拔高了不少,小胸脯還是很扁平,相信不久就會就會幻變成小櫻桃了。

“想什麽呢?水都快開了,快點放佐料,我出去看看洗好了沒有。”

蕭白楚的話嚇了杜浩然一個激靈:想什麽呢?自己是精蟲充腦了嗎?對一個還沒長開的小女孩,居然起了有了這麽汙穢的想法,真的是色心不改。

浩然想起前世坐過的那麽多春夢,夢裏都是這隻小白鼠,一下又懊悔了起來。

調製好了鹵水,放進洗好的豬下水,再文火慢慢燉就行。

“少爺、大小姐,老婆子我來吧,你買的米糕可真好吃,一大碗我都吃完了。”

休息了一會兒的米嬤嬤,看蹲在灶間的少爺和小姐嚇了一跳,連忙跟進來把他(她)們趕出去。

“嬤嬤你行嗎?你還是多休息喲。”

雖然身體有了點恢複,吃早餐的時候,蕭白楚還是看到米嬤嬤臉上的疲憊。

“沒事,就是吃太爺給的藥有點困,睡了一會兒也好了。”

蕭白楚:“那你文火再燒大半個時辰,就把活停了。”

“知道了,你們也休息去吧,今天你們也是累著了。”

“對了,太太回來了。”嬤嬤怕蕭白楚不知道,連忙提醒她。

“我娘回來了嗎?蕭白楚馬上跑了出去。”

米嬤嬤: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欠**。

“你回去休息吧!我跟我娘說一下。”

看著像自己尾巴似的杜浩然,蕭白楚跟他說。

“我趕牛車在門口等你,你都快忘了正事了你。”

杜浩然說完就出去了。

蕭白楚拍拍進水的腦袋;對哦!還得把柴米油鹽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