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喝完的,蕭白楚也直接往自己嘴裏灌,都忘了有杜浩然的口水。
“呀,他醒了。”
由於沒有麻藥,中途那個男子忽然痛得睜開了眼,一臉的戒備卻沒有力氣動作。
“沒事,我們在給你縫合。”
蕭白楚還是擔心他有動作會把傷口撕裂,連忙笑著跟他說,笑容裏如沐春風,眼睛不包含一絲雜質,讓公子不由自主地信任。
男子隻看到了他前麵的蕭白楚,靜靜的眼睛一眨不眨看了她許久。
他有點丹鳳眼,配他白皙的臉有點像現代某個小鮮肉明星,那是蕭白楚前世的偶像。
男子沒來得及回頭看杜浩然,就被杜浩然一針紮暈過去。
蕭白楚:~
“他不會死吧?”
蕭白楚看他蒼白的臉有點暈,他們可沒有條件輸血,也不好責怪杜浩然下手太重。
杜浩然:“遇上我們算他命大。”聲音有點氣悶。
蕭白楚:“死了倒是可惜他這張臉。”這是她在古代看見過的最帥的男人,除了奶狗外。
縫合完最後一針,看到蕭白楚還有點白癡地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杜浩然也不知道發什麽瘋,直接坐直一聲不吭的像一尊雕像。
“不是還要打葡萄糖?你快點,幹嘛呢?”
看他還是一聲不吭,蕭白楚急了。
“你是不是太累了?”
蕭白楚把自己嘴裏沒喝完的牛奶又遞了過去,以為他累壞了,應該又渴又餓吧。
杜浩然臉色才有點好轉,不客氣地拿過來吸了一大口,看著蕭白楚出神。
“空間裏有沒有麵包?拿點出來,怕是也得給他喂點牛奶,他應該昨晚就在這,再餓就兩天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的努力功虧一簣,杜浩然真的不想理他,楚楚對他也太在意了,前世她就是個顏控,辦公桌下壓的都是那些奶娘明星。
沒聽他說完,蕭白楚馬上就鑽到空間,得看看有什麽是適合他吃的,小奶狗也要吃。
為了裝兩盒牛奶,蕭白楚白白浪費了兩個陶瓷瓶的烈酒,又找了幾根棒棒糖,把棍子全部去掉撕了糖紙,這個起碼可以保證升血糖。
還有四五包麵包特意選了最醜的,臨出來想到了靈泉水又用竹筒打了兩筒。
蕭白楚:“你快點填飽肚子,我給他灌點牛奶。”
看蕭白楚又想對人家上下其手,杜浩然氣結:“行了,我來,就你那樣別把人灌死。”
杜浩然撕開兩顆消炎藥,抬起男子的頭,直接用力捏開他的下頜往他嘴裏丟了藥,再將牛奶灌了下去,蕭白楚覺得是他想謀財害命。
由於太急那男子嗆了一下,忽然又睜開眼睛,但是牛奶卻吞了下去,憋得臉上都有了點血色。
“這是牛奶,你快喝,喝下去就好了,我們是下麵村子的,不是壞人。”
蕭白楚還是站他前麵,怕他有顧忌連忙又微笑著對他好言相勸。
顧浩然臉都黑了,難道前世今生自己就不配擁有她這樣的笑容?憑什麽偏偏笑給這個死撈佬看。
男子應該是餓狠了,也可能是求生欲,一口接一口地把牛奶吞了,但是樣子很痛苦。
杜浩然又差點嗆著他。
蕭白楚有點生氣,搶過杜浩然手中的酒瓶慢慢喂給他喝,最後又給他灌了一筒靈泉水。
男子喝完也脫力又暈了過去。
“他死不了,走,我們下山。”
杜浩然也不再吃東西,拉起蕭白楚就想走,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了。
“那不管他了嗎?萬一死怎麽辦?”
“死不了,放心吧。”
杜浩然把剩下的另一瓶牛奶和吃剩下的餅幹麵包放在男人的身邊,還有一筒靈泉水,止血消炎藥也都留給了他。
“走吧,明天他就會醒過來的,我在他身邊撒了點防蟲藥,有藥和靈泉水還救不活,那就是他的命了。”
“我們明天還是來看看吧。”
蕭白楚還是不放心,他的傷也太重了。
“用不著,我們已經盡力了。這年頭好人真的做不得,會引來災禍的。”杜浩然心情非常沉重,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蕭白楚一路回來還是想到那雙明亮的眼睛一度走神,讓杜浩然非常的不爽,兩人一路回來各懷心事都沒有說話。
臨到家門口,杜浩然忽然生氣地說了一句:“你有這個閑工夫想別人,還是想想怎麽進空間裏把那上千畝的地給種了。”
唉,那段時間忙得都忘記空間裏的地了,應該空間裏也有一千一百畝的山了才對。
想到空間裏那三畝地的草藥可能已經爆滿,回到老宅蕭白楚連忙跑進屋子裏,回頭看杜浩然一副被驢踢的樣子,蕭白楚也生氣直接從裏麵拴上門沒讓他進屋。
“你搬張凳子在門口坐著,不用進來。”
杜浩然:~~
杜浩然更氣,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會因為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就對蕭白楚發那麽大的火,明明一直都是對她有求必應,逆來順受的。
反正今天就是看蕭白楚哪哪都不爽,感覺自己好像是病了,老老實實搬張凳子坐門口當門神。
裏麵蕭白楚的空間裏確實如想象的一樣,原來培育的藥草都長了一尺多高,早就擠擠挨挨的了。
長這麽快搞不好年後就可以收一茬,到時候春天的種子也有了。
這回蕭白楚倒是沒那麽笨了,直接意念著就把那些草藥種了下去,第一次種沒有經驗,種的間隔有點大。
先把草藥往遠了種,藥苗也僅夠種了一小半的土地,稍稍靠近外麵位置要留著種果樹,兩邊就用櫟樹和鬆樹來隔開,昨天刨的留有菌種的泥土撒到了鬆樹下,又撒上水蓋上鬆針。
猴頭菇蕭白楚不知道怎麽種,她直接摸了幾把那顆猴頭菇,往櫟樹比較粗糙的表皮和枝丫上抹,也不知道有沒有粘上菌種,種了有沒有用,隻能祈禱空間的空氣和靈泉水發揮作用。
種完又泡靈泉水,剛剛衣服上沾了點奶漬好像還有血跡。
換一身衣服出來,告訴杜浩然:“你身上有血腥味,快點進去把衣服換了。”
杜浩然沒有蕭白楚那麽好命還可以泡靈泉水,所以還是魘氣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