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楚是聞到空氣中的噴香醒來的。
外麵已經夕陽西下,晚霞紅彤彤的特別漂亮,古代純淨的空氣沒有多少雜質,天空透亮透亮的。
“楚姐,楚姐,浩然哥哥包了餃子,肉餡都剁了一大盆。”
青浦的嘴巴塞得滿滿的,肯定是偷吃了。
“餃子嗎?”
蕭白楚一聽口水都饞出來了。
“嗯嗯,薺菜才放了一小把。”
青浦說話都含糊不清的。
“餃子都還沒有上桌呢,怎麽就吃上了?”
蕭白楚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寵溺地罵。
“是浩然哥哥讓我們先嚐味道的,每人兩個。”
蕭白楚笑:“他倒是慣著你們,也不怕你們反了天。”
院子裏破舊的四方桌上已經擺了一大盆餃子,蕭白楚忍不住把手伸了過去。
“洗手去。”
手上挨了一筷子,蕭白楚的心很受傷,怎麽厚此薄彼呀?
“為什麽總是打我?你看我手都淤青了。”
“你那是黑!”蕭白楚跳腳。
“再跳就沒有你的份,快點洗了手再過來吃。”
奶狗現在膽子越來越肥了,根本就不管蕭白楚的臉色。
張氏看到他(她)們倆也樂嗬嗬的,不管他(她)們的針鋒相對,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
自己肯定不是親生的!
蕭白楚隻好認命地洗了手,再過來手裏就被塞了雙筷子。
杜浩然:“快吃吧,給你留著呢。”
看到前麵是滿滿的一碗水餃,心裏的氣也沒有了,心裏仿佛多了點什麽東西溢了出來。
“晚餐都吃水餃,煎餃每人隻能吃兩個,剩下的留著明天帶上山。”
看她吃著碗裏的,盯著鍋裏的,杜浩然警告道。
“遵命,杜大人。”
好吧,你話多,聽你的。
蕭白楚陰陽怪氣,把張氏和三小隻都逗笑了。
看在小奶狗連明天都做好打算的份上,蕭白楚服了。
“浩然哥哥,今天怎麽吃這麽好呀?”
“就是,這肉如果拿來煎油都可以吃半個月了。”
張氏肉疼得要死。
“因為你們立了大功呀,明天如果再有這麽好的運氣,我給你們煮紅燒肉。”
這家夥慣會畫大餅。
“哦,太好了,吃餃子嘍。”
“明天吃紅燒肉嘍。”
“浩然你老慣著他們,以後我可養不起,你們小孩子家家真的不知柴米貴。”
張氏又絮絮叨叨起來,可是嘴巴卻沒少吃。
蕭白楚朝杜浩然吐吐舌頭,怕被娘親抓包,連忙又低頭扒餃子。
“現在天氣幹燥,草藥兩天就能曬幹。待會吃完飯,楚楚跟我把前幾天晾幹的分類捆好紮起來。”
“浩然哥哥,我們一起吧,這樣快一點。”雙胞胎一點都不含糊。
“算了,你們練字,我待會要檢查的。”沒事做什麽電燈泡。
“好吧,我們練字,也帶妹妹。”
蕭白楚:“村裏到鎮上遠嗎?”
她沒有一點到過鎮上的印象。
“不近,得坐牛車,後天大集,一大早我坐牛車去,爺爺也說去鎮上的藥房走一趟。”
蕭白楚:“那後天我跟青浦、清流上山吧,草藥還得繼續采。”
“不行,你們在家好好呆著,沒有我一起,你們都不許上山。”
“沒事的,我們不往深山裏走。”在家多無聊啊。
“說不行就是不行,別添亂。”
杜浩然有點生氣,不知道發的什麽火。
看不出來還是個有脾氣的,有點飄哦,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給他長臉了?
飯後杜浩然自己進入空間,將置物櫃裏的中藥歸類包紮好,打算明天晚上再拿出來,放到草藥的底下一起拿到鎮上。
兩人整理完草藥,天也擦黑了。
“好好洗個熱水澡,早點睡覺,我回去了,明天還得早起。”
杜浩然聞到了她身上的餿味,知道她從山上回來肯定沒洗澡。
看著奶狗的眼神,蕭白楚深受打擊,自己居然有被嫌棄的一天!
第二天他(她)們上山後換了個方向,轉向西山的一片鬆樹林。
杜浩然:“鬆樹下麵比較濕潤,藥材會長得比較好,但是比較稀少。”
小奶狗知道的還挺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從小就生長在這裏,看來他的原主知識量也不少。
有鬆樹的地方都會有小鬆鼠,看到樹上偶爾跳過的小鬆鼠,小靈靈興奮得大喊大叫。
“改天我們做個籠子裝一隻回去,看著還挺可愛的。”
靈靈在家裏太孤單了,連個伴都沒有。
“鬆鼠嘴巴叼著呢,不容易養活,都得吃鬆子和栗子的,你家有嗎?而且它牙尖嘴利的很容易把孩子咬傷。”
看小白鼠有點挫敗,杜浩然忍不住加了一句:“改天我還是給你們尋條狗吧,還可以幫看家。”
“好哦,謝謝浩然哥哥,我想要像二牛家那條狗。”二牛是村長家的二兒子。
“有了狗,以後我就帶它上山來打獵。”
“狗狗乖,聽話。”
靈靈也附和,看來孩子的天性都是一樣的,對寵物都沒有免疫力。
“清流、清浦,你們扒開樹下的鬆針,看有沒有鬆茸。”杜浩然安排。
“鬆茸?不容易有吧?”
蕭白楚知道後世野生的鬆茸可是炒出了天價,自己都沒有吃過。
“鬆茸是什麽?”
雙胞胎有點懵。
“就是和蘑菇差不多的,有點微黃,你們注意看就好了,特別是看到有頂出來的新土,小心挖開看看。”
蕭白楚:“你知道的可真多。”
杜浩然:“你那叫不學無術。”
蕭白楚:“非得說話那麽難聽嗎?你再戳我就更醜更笨了。”
杜浩然:“正好,嫁不出去。”
蕭白楚氣得掄起右手就追著他跑,背上的靈靈咯咯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