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可不要誤會!”陳泰連忙解釋道:“那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小丫頭,咱們可高攀不上。”

“這麽厲害?”陳震並沒有因為陳泰說這樣的話就覺得不滿,反倒是愈發好奇地說道:“沒想到還有你這麽忌憚的人啊,而且四叔也是將那個小丫頭誇得天上有地上無,改日你一定要帶二哥見見人家,不然錯過了可就可惜了。”

“成。”陳泰立刻點頭說道:“而且我們在京城也打算再做生意,到時候二哥你跟我一起吧?免得大伯父成日裏追著你打……”

“行啊,你小子現在也開始編排起你二哥來了?成,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先前聽四叔說趙有良那小子竟然敢找你的麻煩,所以我跟你三哥就見天兒地尋了趙家子弟的麻煩。”陳震攬著陳泰的肩膀,哈哈大笑地說道:“現在趙家那群廢物見到我跟你三哥就嚇得跟耗子見貓似的,一溜煙就竄了個沒影。”

“二哥,我自個兒就報了仇呢!”陳泰一副自己也很厲害地樣子,好像在求誇獎一般地說道:“趙家去了人也沒有撈到什麽好處,你說我是不是變得厲害了?”

“知道,我都聽四叔說了,你小子倒是有長進啊!”陳震果然立刻就開始稱讚陳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以後二哥就跟著你了,至於那些……”

兩個人本來正說著話,結果突然看到一個人從酒樓的窗戶直接飛了出來。

“三哥!”陳泰定睛一看,正是他們要去找的陳峰無疑!

“大爺的,誰幹的,給我出來!”陳震素來脾氣暴躁,這會看到陳峰竟然被人打的直接吐血,當下怒聲吼道:“竟然敢在爺爺頭上動土,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呦嗬,本姑娘還就是看不上你們這些下三濫的東西又如何?”就在這時,一個女子大步走出了酒樓,趾高氣揚的掃了三人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就憑你們這些玩意,竟然還敢打姑奶奶的主意,做夢!”

“嚴伊雪,你大爺……”

“二哥!”陳泰見出來的人竟然是嚴伊雪,立刻拉住了陳震,沉聲說道:“先送三哥去治傷。”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更何況他們商人是最末流?

若是現在跟嚴伊雪對上,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陳家,就算真的鬧到官府去,隻怕對方也會向著嚴家,哪裏會真的替他們做主?

“哼,回去告訴你們主事的,以後少打嚴家的主意,就憑你們,想靠著娶姑奶奶改換門庭?”嚴伊雪見到陳泰如此慫,更是得意洋洋地開口道:“別說你們陳家骨子裏就是卑賤的商人,就算是全都娶了官家女子,也甭想成為人上人!”

……

歐悅君聽到司空慕卿稱自己為二小姐,心裏一陣不虞,隻是這個時候,她自然不能表現出心中的不快,當下隻能低著頭不做聲。

如今歐曉珂回來了,人家才是名副其實的大小姐,那歐悅君可不就是二小姐麽?

“王爺,小女素來懂事,做事也穩妥,下官一向放心。”歐天垣聽到司空慕卿稱讚歐悅君,麵上也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點點頭說道:“今日賤內衝撞王爺實屬無意,還請王爺看在小女的份上,通融幾分……”

說到底,郝氏也是自己的夫人,也是歐府的主母。

今日被司空慕卿當眾懲治已經是相當難堪,若是歐天垣在不求情,隻怕也會落得狠心絕情的名聲。

這對於素來重視自己在外名聲的歐天垣來說,自然是不能容許的。

“既然歐大人和歐二小姐先後求情,那本王若是再不同意,豈不是不近人情了?”司空慕卿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向歐曉珂問道:“珂兒,要不此事就此作罷?”

“都聽王爺的。”歐曉珂聽到司空慕卿的話,當下立刻恭敬地說道:“郝姨娘想來也不是有意,王爺不計較,那是郝姨娘的福氣。”

“原來也不過是個姨娘啊……”司空慕卿聽到歐曉珂的話,目光落在歐天垣身上,似笑非笑地問道:“歐大人竟然如此寵愛一個姨娘,還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

歐天垣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心裏對歐曉珂也多了幾分埋怨。

先前他就跟歐曉珂說過,郝氏已經被抬了主母,可是她偏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郝氏以往姨娘的身份,分明是給自己難堪。

“王爺有所不知,我母親早在多年前便已經被父親抬為夫人。”歐悅君怎麽能容忍自己突然變成姨娘之女,當下立刻出聲解釋道:“隻是姐姐在外多年,一直都不知情而已。”

“二小姐這話可就說錯了。”歐曉珂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先前我就說了,讓郝姨娘對我娘的牌位磕頭敬茶,那我自然就承認她的身份,可是郝姨娘不但拒絕了,反而還惱羞成怒,難道說這也要怪我不成?”

“珂兒說的有道理,既然沒有對夫人敬過茶,那自然算不得主母。”司空慕卿點點頭,讚同地開口道:“歐大人難道也不懂這個規矩嗎?父皇素來最不喜百官寵妾滅妻,想來歐大人不會這麽做的吧?”

“下官不敢!”歐天垣這個時候除了承認郝氏隻是個姨娘,哪裏敢說其他的?

多說多錯,他現在倒是看明白了,這位王爺今日來擺明了就是要為歐曉珂做主,若是他還非得要跟歐曉珂反著來,隻怕是要將這位王爺得罪個徹底。

如今的形勢尚且不明朗,他又一直沒有擇主而棲,所以哪位皇子他都不想得罪。

事到如今,看來也隻能暫時棄了郝氏。

“王爺!”歐悅君見歐天垣竟然要就此承認郝氏就是姨娘,當下有些焦灼地猛然抬頭就要開口,結果卻被司空慕卿抬手打斷了。

“二小姐稍安勿躁!”司空慕卿淡淡地說道:“方才二小姐說要救你的生母,那本王的條件是由你來替她受罰,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