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能對這些不太了解。”癩子想了想,搖搖頭說道:“若是小姐說的是兔子、雞、鴨、鵝、豬等等那些小一點的家畜,小的說不定能辦到,牛羊那些大型恐怕……兩年看不出什麽來。”
歐曉珂聽到癩子的話,不禁笑了起來,隨即微微揚眉說道:“好,就按照你說的,先以兔子或者那些小一點的家禽來試一試,如果你能成功,那我便留下你,這樣可行?”
“那小的現在還能做這莊子的管事嗎?”癩子點點頭,突然又問道:“不知道小姐給多少工錢?”
“你這人……”這下,連殘夕都忍不住出聲道:“我們小姐還能短了你的工錢不成?而且你若是替小姐辦事,就不能再叫癩子了,不然以後別人豈不是要叫你癩子管事?”
“殘夕說的不錯。”歐曉珂放下茶盞,看著癩子說道:“這莊子暫且交給你來打理,工錢五十文,半年後我就要看到這莊子完全變個樣,你若是能辦到,到時候工錢漲到一兩銀子,但凡賣出去的牲畜,每隻都給你提十文錢,不過你現在可不能叫癩子,你姓什麽?”
“小的是孤兒!”癩子聽到歐曉珂說的這些,早就已經興奮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後去了,拍著胸脯說道:“是村子裏的何老頭把我養大的,隻可惜他沒福氣,沒等小的孝順他就去了,所以小的就隨了他的姓。”
“那你以後就叫何新吧!”歐曉珂略一沉思,笑著說道:“新的選擇,新的開始,如何?”
“多謝小姐賜名。”何新頓時露出一口大白牙,用力地點頭說道:“小的一定會不負小姐所望!”
……
回去的路上,歐曉珂心裏一直在裝著空間升級的事情。
這前後加起來都已經三四天了,可空間一點動靜都沒有。
期間她也進去看了好幾回,除了愈加濃鬱的霧氣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改變,這讓她始終提著一顆心。
“小姐?小姐?”一直沉浸在空間的事情裏,以至於殘夕叫了好幾聲之後,歐曉珂才回過神來。
“奴婢瞧著小姐這兩日很多時候都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累著了?”一邊替歐曉珂斟茶,拂曉一邊問道:“還是小姐你有什麽心事啊?”
“沒有,我心裏隻是在想著曉市開業和中醫院的事情,一時間沒注意。”就算再信得過殘夕拂曉,歐曉珂終究不可能把空間的事情說出來,想起方才自己在莊子裏看到的河水,突然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們倆有沒有特別清晰地見過自己的樣子?”
拂曉和殘夕聽到歐曉珂的問話,不禁不明所以地對視了一眼,隨後殘夕才開口問道:“小姐,咱們用的銅鏡不是能看到嗎?而且有的時候對著水麵也能看到啊!小姐為什麽這麽問?”
“我這麽問,自然有其他的理由。”歐曉珂微微一笑,隨後若有所思的問道:“對了,你們可知道這京城附近哪裏有石英礦?”
“石英……礦?”殘夕兩人這一下可是被歐曉珂給問住了,她們根本不知道歐曉珂口中說的石英礦到底是什麽東西。
歐曉珂看到殘夕和拂曉的反應,這才恍然大悟,先不說這裏到底有沒有石英尚且不知,就算是有石英,也未必會教石英。
隻是對於京城的曉市,歐曉珂有自己的打算。
她想盡量多售賣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自然也要有貼近生活的。
方才在莊子裏她無意間看到河水的反光,突然想起了玻璃和鏡子的事情。
這些東西在現代可能隨便一家超市就有的賣,但是在這裏,一旦問世,必定會引起轟動。
歐曉珂自嘲的笑了笑,隻是自己腦海之中雖然有這些東西製作的方法,但那畢竟都是理論,自己從沒有動手實踐過,能不能成隻怕還得兩說吧?
“對了……小姐,自從回京之後,奴婢心中便一直有一個問題,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問。”一向心思沉穩的拂曉這時候看到歐曉珂又沉默了下來便開口問道。
“咱們雖說是主仆,但也情如姐妹一般,你們不必時時拘著,有什麽想問的問出來便是了。”歐曉珂看向拂曉,微微一笑說道:“你想說什麽?”
“奴婢想問,既然小姐已經回京了,要不要和澹台氏那邊送個消息?”拂曉輕聲問道:“興許澹台氏一族現在都還不知道小姐的存在呢?”
“此事我也想過,隻是現在剛剛回京,雖算不得多事之秋,但是身邊依舊麻煩也不少。”歐曉珂聽到拂曉這麽說,當下淡淡的說道:“而且當年澹台一族離京另有隱情,外祖那邊也曾說過此生再不回京的誓言,如今事情沉寂多年,我若是不小心將澹台一族變成有心人手裏的把柄,那豈不是害了他們?”
終究還是應了那句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有很多事情,有時候,隻能躲不能惹,因為誰也不是孤身一人,總有牽掛。
“小姐說的有道理,可消息終有一日還是會傳到桐山書院那邊,到時候想來澹台老爺子可不會管什麽誓言不誓言的事情了。”拂曉說著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微微笑著說道:“奴婢此前聽公子無意間提起過,澹台老爺子雖說一直教書育人為人師表,可是本身的性子,那可是火爆的很……”
對於歐曉珂來說,歐家她是徹底失去了希望,不再留戀半分。
可是每每想起自己的母親,想起自己身子裏流著一半的澹台氏血脈,心裏總覺得暖暖的,就像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終究還是有可依靠的人一般。
三人正說著話,馬車也慢慢的進了城,忽然間隻聽得馬匹受驚的嘶鳴聲,歐曉珂隻覺得車廂劇烈的顛簸起來,殘夕閃身來到她身邊,拂曉緊緊的盯著前方。
“啊!”隨著一聲驚恐至極的叫聲傳來,馬車也終於停了下來。
“小姐,咱們的馬車撞到了人!”外頭車夫的聲音傳來,歐曉珂戴上麵紗,在殘夕和拂曉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果然看到一個女子跪倒在馬車旁,手掌似乎都擦出了血跡。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歐曉珂快步走到那女子麵前,在看清對方的麵容之時,不禁微微一愣,隨後開口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