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歐曉珂也想過給拂曉和殘夕服下昏睡散之後帶她們進入空間,可是她又怕殘夕在治療的過程中出現什麽不適,到時候她昏迷不醒那也沒辦法知道,所以最終她還是決定坦白這一點。

一方麵是她相信殘夕,另一方麵是就算帶殘夕和拂曉進入空間,她們也不會知曉那到底是什麽地方。

就算有一日……殘夕真的背叛了自己,那她也不必擔心那些人能找到空間。

或者說,能不能抓到自己還是另說呢!

“是小姐此前種植瓜果蔬菜的地方麽?”坐在**的殘夕聽了歐曉珂的話,笑著問道:“以前奴婢還以為小姐真的是會變法術呢……”

此刻殘夕的笑容之中,充滿了被信任的滿足感。

而歐曉珂聽到殘夕這麽問的時候,也沒有吃驚,反而心中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

就好像她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告訴殘夕,便解開了一道心結一般,連帶著整個人都輕鬆了幾分。

“我可是仙子,你難道不相信我?”歐曉珂聽到殘夕的話,當下笑眯眯地說道:“而且我現在就是在給你們變法術,你可不要告訴王爺,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就把你變成你最害怕的蛇!”

“不是,小姐你怎麽知道奴婢怕蛇?”殘夕一愣,隨即有些鬱卒地說道:“是不是寒潮告訴小姐的?”

“寒潮那裏隨便問幾句都能問出來。”歐曉珂伸出手,握住殘夕的手,認真地說道:“等到你好起來,我們一起查清楚到底是誰害了你,到時候……就讓你親手去報仇。”

為了避免待會耽擱更多的時間,歐曉珂沒有在和殘夕繼續多說,直接帶她和拂曉一起閃身進入了空間。

相對於空間裏的事物給殘夕帶來的震驚,她更喜歡那隻狐狸形態的七號。

事實證明,無論什麽時代的女子,似乎都會被這種萌寵俘獲。

在七號的幫助下,歐曉珂索性把殘夕和拂曉直接轉移到了湖水之中,讓她們的傷口都浸泡在了湖水之中。

“小狐狸,你叫什麽?”殘夕看著七號一本正經地跟歐曉珂說話,當下有些好奇地笑著問道:“你一直都生活在這裏嗎?”

“這位姑娘,我是個很正經的狐狸。”七號看了殘夕一眼,很認真地說道:“可不是隨便跟別人搭訕的,明白?”

“小姐,什麽叫搭訕?”殘夕一臉不明。

“殘夕,接下來,你隻需要按照這隻小狐狸的話去做就可以了。”歐曉珂忍住笑意,指了指七號說道:“它會告訴你如何能修複你的傷。”

“奴婢聽……聽它的?”殘夕一臉的震驚,下意識地看向歐曉珂說道:“小姐你不是在說笑吧?”

……

“她果然還是回來了啊!”房間裏的麵具男子,用淡淡的語氣說道,仿佛在述說這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隻是沒想到這次連鬼手都折在了那裏,我對那丫頭已經也來越感興趣了。”

“如若主子想讓她死,那屬下這就去處理了,也省的她惹了主子心煩。”一邊的灰雁,對於這次手底下人的失敗,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事羞愧,當下沉聲道:“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那些廢物也死不足惜。”

“你知道……”轉頭看了看一邊的灰雁,麵具男子心中絲毫沒有懷疑灰雁口中話的真實性,當下冷聲道:“當年我為何會在那千百個人中唯獨選了你跟在身邊?”

“屬下……愚鈍,”灰雁恭敬地開口道:“還請主子明示。”

“那時候,我看中的就是你話不多,但往往能說到點子上。”麵具男子輕輕的笑著,“這次你也沒說錯,我是想讓她死,最好現在就已經不在這世上了才好,但是現如今她既然回到了京城,那麽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咱們去做,我且問你,寒潮和影刃,他們中的哪一個,你可以保證在你做這件事的時候不被他們發現?”

這一次,灰雁隻是再往下低了低身子,沒有說話。

寒潮不及影刃,但是即便是寒潮……恐怕他也沒有把握能越過他去殺了歐曉珂。

“所以,咱們現在就要尋一個好的幫手,去把咱們的心事給解決了,而且我懷疑……隻怕在動手要惹的司空慕卿開始懷疑了……”看著灰雁的表情,麵具男子接著說道:“隻是我還沒有想好,這個人……到底選誰好呢?”

看到麵具男子陷入了沉思,灰雁也隻得默不作聲。

過了好大一會,麵具男子才慢慢回過神來,隻是沒有再提剛才的那個話題,開口問道:“既然歐曉珂已經回京了,你便要把那處工坊給我看仔細了,裏麵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要清清楚楚。”

“是,主子!”灰雁低聲道:“不過主子您提起了工坊,屬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何事?”麵具男子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灰雁。

“前幾日,咱們安插在京兆府的眼線傳過來了一個消息。”灰雁想了想才說道:“據說是玄王親自去打了招呼,好像是過段時間會有大批的硝石運進城來,因為是被朝廷管製的東西,所以就在衙門備了案,隻是……屬下想著,玄王忽然間在這個當口把這麽多的硝石運進了城,是不是就為著歐曉珂的那處工坊呢?”

“硝石……”心中仔細的思慮著剛才灰雁口中的消息,麵具男子嘴裏喃喃的念叨著,仿佛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會成為他的工具。

“據屬下來看,那硝石因為和火藥有關係,是製造火藥的關鍵材料,歐曉珂不會是想在京城之中製造火藥吧?”灰雁意有所指地問道:“難道那玄王……”

“不,不會的。”灰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麵具男子打斷,“是你的話,如若打算這麽做的話,還會在京兆府備案?”

“那總不能是歐曉珂要用硝石吧?”灰雁似乎有些不解地問道:“主子,你說歐曉珂她到底想做什麽?”

“她想做什麽可不重要啊……”麵具男子突然嗤笑了一聲,淡淡的開口道:“這得看咱們要讓她拿這些東西做什麽,而且……說不定可以讓她害的司空慕卿萬劫不複,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