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寧公主!
陳泰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不曾想到這嬌小的女子竟然會是皇家的公主。
“陳泰!”趙啟很顯然已經是被疼痛刺激的有些瘋狂了,在看到那些人都不替自己出氣的時候,立刻指著陳泰說道:“你們陳家真的是好狠毒的心!明明知道樂寧公主的身份,卻故意任由我犯下這樣的罪名,難不成你們陳家就是要對我們趙家趕盡殺絕嗎?”
陳泰其實挺佩服趙啟的。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拉著陳家下水。
但是,他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可以理解趙啟的做法,也明白了為什麽趙家會選擇趙啟在這裏挑釁他們了。
趙啟這個舉動應該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在知道自己得罪的是樂寧公主之後,立刻將這件事歸咎於陳泰隱瞞樂寧公主的身份,到時候百姓肯定會覺得這件事乃是陳家故意算計趙家,若是樂寧公主執意要拿下趙啟,那陳家的聲譽也必然會受到影響。
“讓開!都讓開!”就在這個時候,何凡已經帶著人趕了過來,見到樂寧公主的那一刻頓時瞪大眼睛,慌忙地行禮道:“下官見過樂寧公主!”
“何大人免禮!”樂寧公主見過太多陰謀詭計,但從未見過趙啟這樣光明正大栽贓陷害的人,所以這會氣的小臉通紅,指著趙啟說道:“此人對本宮不敬,何大人應該知道該怎麽做吧?”
“下官明白!”何凡看了趙啟一眼,在看到對方鋪子的名字的時候,心裏就已經明白了趙家為何會跟樂寧公主起了衝突,當下蹙眉說道:“來人,將此人拿下!”
“等一下!”與此同時,趙家鋪子裏傳來一聲大笑聲,隨後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被推著走了出來,引得百姓一陣低呼。
此子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麵如桃瓣,目若秋波。
“陳泰,你見過此人嗎?”這皇家公主皇子多俊美,可是從未有如此陰柔的麵相,最關鍵的是此子被趙家人稱為五公子,很顯然是個男的。
男生女相,俊美無雙,隻可惜看他坐在輪椅上,隻怕是身有殘疾,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不識。”陳泰眯起眼睛,若說他對趙家也算是了解,可從未見過趙家有此人。
隻是此人既然在這個時候出現,那絕對不是什麽簡單之輩。
“還請樂寧公主和何大人恕罪!”那五公子出現就立刻向樂寧公主和何凡告罪,麵上帶著幾分愧疚之色,“草民身患腿疾,沒辦法跟樂寧公主和何大人行禮,萬望樂寧公主和何大人莫要怪罪才是。”
樂寧公主擺擺手,似乎對此人有了幾分寬容之意。
連樂寧公主都沒有計較,何凡自然不會再糾結此事,當下蹙眉說道:“你是何人?為何要阻攔官府辦事。”
“草民趙小五,是這家鋪子的大掌櫃。”趙小五連忙恭敬地說道:“今日手下的人衝撞了樂寧公主,草民方才得知立刻就趕來了,特地前來跟樂寧公主請罪。”
“大掌櫃!”趙啟剛想說什麽,卻被趙小五冷冷的看了一眼,當下隻能捂著自己流血的眼睛低下頭退到了一旁。
“來人!”趙小五不等樂寧公主說話,突然開口道:“動手!”
“啊!”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趙小五身邊的人突然身影一閃,隨後趙啟慘叫一聲,眾人不禁下意識地全都後退了一步。
此刻的趙啟兩隻手全都被砍了下來,一張嘴全都是血,連舌頭都被拔了下來!
饒是樂寧公主見過不少懲罰下人的手段,也從未見過趙小五這般殘暴的,當著眾人的麵竟然就把人給折磨成了這般!
“樂寧公主。”趙小五好似沒有看到一般,當下微笑著看向樂寧公主,輕聲道:“是草民管教無方,不知道這樣樂寧公主心裏可舒服了?”
……
“母親,你到底是怎麽了?”另一邊,就在歐曉珂和甄姨娘說話的時候,歐悅君和郝氏也正坐在他們的房間裏,看著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瑟瑟發抖的郝氏,不禁有些無奈的說道:“今日做法事是早就咱們安排好的,你怎麽還能來遲呢?”
“悅君,那個人回來了……”郝氏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抓住歐悅君的手,顫聲道:“滿春……滿春她回來了!”
“這……這怎麽可能!”歐悅君聽到郝氏的話,心下一驚,隨後立刻否定了她的話,“母親,這些年死在這院子裏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滿春那個死丫頭早就死了,那個井都被封住了,怎麽可能回來?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不是的!”郝氏立刻搖著頭,顫抖著雙手說道:“悅君,你不知道,不是這樣的……昨晚……昨晚她就回來了,我都睡下了,可她就站在那裏看著我,悅君,你說她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母親!”歐悅君深吸一口氣,突然猛地一巴掌甩在了郝氏臉上,看著郝氏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當下沉聲道:“母親,你冷靜一點!你是右相府的主母,還要看著我走上那最為尊貴的位置,難道說你要被一個小小的滿春給嚇到嗎?”
雖然歐悅君甩了郝氏一巴掌這個舉動讓郝氏有些難以接受,可是在聽到她這番話之後突然驚醒了過來。
這些年,她殺的人多的去了,那滿春活著的時候自己都不怕,難不成死了還能翻天嗎?
“是為娘著相了。”郝氏到底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所以在歐悅君這番勸慰下到底也冷靜了下來,當下蹙眉說道:“不過是個死丫頭而已,為娘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大不了回頭請和易大師來直接滅了她!等到她魂飛魄散之後,我看她還能做什麽孽!”
“母親能夠想明白那是最好不過了。”歐悅君看到郝氏清醒了幾分,當下連忙撫著她的臉頰說道:“母親,方才女兒不是故意要打您的,您千萬不要怪罪女兒啊!”
“無妨無妨,若不是你那般打醒為娘,隻怕為娘還要怕的不行。”郝氏這會心裏又舒坦了幾分,當下握著歐悅君的手問道:“先前那位道士是你舅父花了大力氣才請來的,演的還蠻像的,差點連我都騙過去了。”
“娘,你真的覺得那道士像假裝的嗎?”歐悅君的心裏閃過一絲絲不安,低聲問道:“我總覺得他好像說的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