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歐曉珂斜睨了七號一眼,淡淡的說道:“那些玉石不好吃?”

七號看了一眼周圍的二三百人,聽到歐曉珂這麽說,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嘟囔道:“我就知道,吃人嘴短……”

晃動著身子,來到了司空慕卿的身邊,七號那人性化的眼睛中,慢慢的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當下有些遲疑的說道:“其他那些人我早已經看過了,並沒有什麽大礙,這位……公子身上的外傷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他的身體裏麵,有我也看不明白的情況,仿佛存在了很久了,影響著他的身體。”

歐曉珂沒想到七號一下子便看出了司空慕卿體內的情況,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能治得好麽?”

七號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慎重的搖搖頭,頗為為難地說道:“治不好,都弄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我隻能先把他的外傷處理一下。”

並沒有耽擱太久的功夫,盤腿坐在地上的司空慕卿感受著從傷口處傳來的陣陣酥麻的感覺,依然還是不太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原來剛才慌亂之中,你是把那些麥廟村的村民都給弄到了這裏來了?”輕輕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司空慕卿絲毫沒有因為七號治不好自己的暗疾而不悅,反倒是頗為新奇地說道:“我就說,剛才被亂世阻隔了視線之後,隻感覺眼前一變,就來到了這裏。”

對於現在顯得有些不明所以呆頭呆腦的司空慕卿,歐曉珂方才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全然消失不見,餘下的隻有幸福。

“對了,卿哥哥,你等我一下。”說完,歐曉珂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她在出現的時候,身邊跟著影刃和殘夕拂曉三人。

“王爺!”雖然他們心中有預感,但是當看到司空慕卿好好打出現在眼前時,三人還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對於他們來說,保護主子便是他們唯一的使命。

於他們心中,司空慕卿若是今晚出了什麽事,那他們真的要愧疚一輩子,甚至以死謝罪才能彌補自己的過錯。

“嗯……這個家夥,此前就好像進來過呢。”七號躺在地上,完全沒有顧及到影刃三人心裏激動的情緒,抬起前爪指了指影刃說道:“危險的家夥。”

被七號這麽一說,幾人間的氣氛倒是慢慢的活躍了起來。

將陳泰從人堆裏巴拉出來之後,殘夕一邊逗著七號,一邊打量著四周說道:“小姐啊,真沒有想到您身上還帶著這麽大的一片天地,早知道他們有詐的話,您就把那兩座山都搬進來好了。”

殘夕的一句玩笑話,卻直接惹的七號炸了毛,當下跳出老遠說道:“你這個丫頭片子胡說什麽?你當是空間大了便是什麽都能搬進來?這片空間與外界空間聯通之處根本承受不住那麽大的能量,若真是按著你說的辦了,一次傳送進來如此巨大的東西,一定會引起空間的不穩定,會崩潰的!”

殘夕被七號的神情和話語唬的一愣一愣的,隻覺得自己不知道說了多麽大的一件錯事。

“你不必太過在意,七號它就是一驚一乍的。”歐曉珂倒是笑了起來,擺擺手問道:“卿哥哥,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麽辦?如今馬車全部都被壓在了山石的下麵,所有的物資也都不在了,這些百姓也不能一直放在空間裏。”

“這一次是咱們大意了。”一提起來這個,司空慕卿的神情便有些發冷,沉聲道:“被人跟在身邊這麽久竟然都沒有在意,倒是都怪我太過自以為是,總覺得他們不會如此毫無顧忌。”

“說起來,那靈穀在最後對我動手的時候,我能感覺出來,她好像對我並沒有太大的敵意,”知道司空慕卿口中說的是靈穀,歐曉珂便說道:“她好像也是身不由已的奉命行事,就連最後山坡上的異常都是她先發現的,如果不是她的提醒,就算咱們能逃脫,這些百姓也不一定能救得出來了。”

“還有此事?”司空慕卿聽到歐曉珂這番話,不禁有些不解的問道:“她費盡心機的跟在咱們身邊這麽久,最後竟然留手了?她有沒有透露,究竟是何人排她前來的?”

“皇後。”

“皇後?”司空慕卿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冷厲,沉聲道:“她果然沉不住氣了嗎?”

……

“王爺,您此前安排小的去查的事情,小的已經查到了眉目。”雖然已是深夜,但是厲王府中的廳中依然是燈火通明,心中一直惦記著和司空戰商定的事情,所以司空夜絲毫沒有睡意,此刻正坐在主位之上,聽著眼前之人的稟報。

“正如王爺此前所說的一般,那蘇姓女子原是歐天垣的一房姨娘,後來隨著幼時的歐曉珂被歐府發放到了青岩鎮,從那以後便和歐曉珂以及另外一個丫鬟相依為命。不久之前,歐曉珂親自將他們從青岩鎮接回到了京城,而且王爺也知道,歐曉珂特意向皇上為著蘇姓女子求了一紙和離書。”

“這麽說來,這個姨娘真的像歐天垣所說的一般,在歐曉珂心中是有著及其重要的地位了?”坐了太久的時間,司空夜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後接著問道:“那個丫頭也接回來了?”

“想那歐曉珂千裏迢迢將其接到京城,又煞費苦心求得和離書,想來是不差的。”那人想了想說道:“而那個丫頭現在已經跟著那姨娘以母女相稱,必然也是歐曉珂在意的人。”

“派人每時每刻的給我盯著。”司空夜知道,說不定在關鍵時刻蘇姨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當下若有所思的說道:“隻不過既然歐曉珂這麽在意此人,那麽她身邊定然有人暗中保護著,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你們隻管好好盯著,切不可以打草驚蛇。”

“是。”

“想來今晚便是最好的動手的時機了吧。”等到那人離開,司空夜對於心中籌劃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放心,當下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天災一過,便再沒有這樣好的機會了。”

“主子!”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蒙麵人倏然出現在司空夜麵前,低聲道:“司空成新被關的地方走水了!”

“走水?”司空夜一愣,隨即蹙眉冷聲道:“好一個一箭雙雕,看來有人想要借機汙蔑本王……有沒有查出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