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去山中采些野果,不小心失足落下一個深穀之中,昏了過去。”

雖然司空慕卿等人沒有深追歐曉珂關於空間的種種,但是歐曉珂知道始終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又不能完全實話實說,於是便編造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想笑的理由。

“在醒過來之後,我便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這個空間裏麵,等身體恢複了之後,便掌握了使用的技巧。”

司空慕卿,殘夕和拂曉,連帶七號在內,聽了歐曉珂的話之後,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望著她。

“如此,當真是小珂兒的福氣了。”最終,還是司空慕卿率先開口打破了安靜,“今日若不是仰仗此物,怕是咱們都難逃一劫。”

“是啊,小姐,其實先前就算是咱們躲過山崩,恐怕那些人也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殘夕性子活潑,加上空間裏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那麽新奇,以至於到現在她還回味著剛進來這裏時的震驚。

“你們還記得我在青岩鎮落水那一次麽?”聽殘夕說著,歐曉珂點頭說道:“那一次我便是靠著空間才最終脫了身。”

“後來小姐和影刃去解救蘇姨娘以及琴音小姐的時候,也是動用了這個……空間的力量吧。”拂曉若有所思的說道:“真是沒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奇物。”

“對。隻是現在的空間局限還很多。”歐曉珂點點頭,倒是沒有繼續談論空間的事,反而轉頭問道:“卿哥哥,如今皇後如此明目張膽的對付咱們,咱們應該如何應對呢?”

其實說起來,歐曉珂也沒有想到皇後竟然會這麽著急的動手,她此前隻是聽說皇後的母族是一個極其強大的家族,強大到皇上有時候在做一些決定的時候都要考慮一二。

想來這次,皇後怕是也動用了家族之中的一些力量吧?

“適才聽你說了之後,我也仔細考慮了一下。”司空慕卿聽歐曉珂說起此事,當下蹙眉說道:“說起來,現在並不是和她,或者說和文氏家族真正撕掉和善偽裝的時候,那樣隻會讓父皇陷入兩難的境地,雖然我知道就算撕破臉父皇也定會站在咱們身邊,但是我不能拿江山社稷和百姓的安寧來做賭注。”

“那文氏竟然已經強大到可以影響皇上做決定的地步了麽?”雖然心中早已經有所了解和準備,但是聽司空慕卿說起的時候,歐曉珂還是忍不住有些疑慮,“難道說都沒有人能與之抗衡?”

古往今來,在歐曉珂的印象之中,就算有這樣的家族,也是寥寥可數的吧?

沒想到皇後身後竟然屹立著這麽強大的一股力量,難怪她會這麽肆無忌憚,隻是當年澹台一族的離開跟文氏一族有沒有關係呢?

“你可曾聽說過可以豢養私兵的家族?”看著歐曉珂震驚的表情,司空慕卿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文氏便是這樣,它也是整個王朝中唯一一個被允許豢養私兵的家族。”

“這樣都行?”歐曉珂聽到司空慕卿這麽說,當下不禁微微一愣,隨後沉聲問道:“這種事,恐怕不是一日而成,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據我所知,前幾年的時候,文氏便有了近十萬之眾的私兵,名為文家兵,這還隻是明麵上的。”司空慕卿淡淡的說道:“更加令人無奈的是,後來文家家主向皇上請命,整個家族搬到了巴州最北麵與依雲國交界的地方,美名其曰鎮守邊界,至於是不是圈地為皇,又有誰知曉?”

“這樣一來,就算是朝廷也不能鉗製的了他們。”仿佛知道了當初文氏家族的用意,歐曉珂冷聲道:“天高皇帝遠,就算是有朝一日發生了什麽,也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可現在如果咱們動了皇後,那文家說不定就有了犯上作亂的理由,但是說起來,如果文家真的意圖作亂,怕是根本沒有在意過皇後的死活吧?”

“正是你說的這般道理。”司空慕卿點點頭,隨後才說道:“現在皇後坐鎮京中,也暗自發展了一股勢力,而文家坐鎮北疆,雖說有張知憶在一旁相互製衡,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文家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隻是這些年以來,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想來終有一日,他們便會露出真實的麵目。”

歐曉珂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以往知曉的那些也不過是皮毛而已。

現在聽司空慕卿這麽說,心裏就明白隻怕在如何應對皇後這件事還真的是非常棘手。

“咱們便先不去像這件事情,左右咱們也說好了不會揭發此事,隻是剛才山頂上……”隻是現在想那麽多也沒有什麽意思,所以歐曉珂便岔開了話題,可話剛說到一般,突然有些詫異地問道:“影刃出去好一會了,難不成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

另一邊,在漆黑的山路中疾馳而來的夜闌將士中,為首一人揭開臉上的圍巾,呼出一口白氣,轉向身邊的人問道:“咱們離著麥廟村還有多遠?方才看著剛才那道火光,分明應該不遠了才是。”

“望山跑死馬,況且山路崎嶇夜路難走。”那人身邊的一名渾身鎧甲之人有些為難地說道:“流風大人,末將心中也是不安,您說王爺他……”

當先說話那人,便是一早便去了夜闌營中的流風。

在京城的四周都建好了救災營地之後,他才帶著兵馬來和司空慕卿已經歐曉珂匯合,隻是到眼前了不想卻發生了意外。

“勿用多想,殿下自有天相助,不會有事的,咱們隻管盡快趕路。”流風下意識打斷了那人的話,擺擺手說道:“而且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都不得而知,切勿擾亂軍心。”

“流風大人,那些人一直都盯著王爺,萬一這次抓住了機會該如何是好?”流風右邊的副將也忍不住開口問道:“不如咱們從小道迂回過去,說不定還能盡快趕到呢?”

“這裏去麥廟村還有捷徑?”流風聽到此人的話,當下忍不住直接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後腦勺,好似有些惱火地說道:“你這小子怎麽早不說?趕緊麻溜的帶路,還耽擱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