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銀禪輕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那麽的喜歡自己的師傅。或許一開始就喜歡了吧,所以小時候經常做一些錯事,這樣就能夠讓辛柒卿多訓斥自己了。
辛柒卿和一般的師傅不一樣,做錯了事情,隻是會讓人反省,不會費心訓斥。
所以後來,銀禪開始,不斷的做更好的事情,這樣能夠得到表揚。
大比的時候,得到了辛柒卿的表揚,那對於銀禪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後來又開始,嫉妒辛柒卿所尋找的那個人,可以讓她露出那種溫柔的笑容。再後來,三年的分離,銀禪知道自己恐怕,是真的心悅師傅了,而且不會再對別人動感情。
被拒絕了之後,胡青蓮沉寂了幾天,卻在一個普通的晚上,看到了園中的辛柒卿。
想要過去打個招呼,銀禪就從另一邊出來,微微躬身坐在了辛柒卿身邊。
胡青蓮覺得很奇怪,怎麽這兩個人,這麽晚了,會在這裏說話呢?
銀禪也有幾天沒有看到辛柒卿了,今天聽說她在這裏,才匆忙的找了過來。
一坐下來,他就激動的拉著辛柒卿的手,這手還真的很好看。十指尖如筍,白嫩如玉,讓銀禪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的力氣太大了,會傷到她。
“師傅,明天的比賽,我一定會拔得頭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越來越強。”
辛柒卿清冷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溫柔:“我相信你,你天賦可是在我之上。”
“師傅,那如果我贏了,會不會有獎勵?我前兩天在書房裏麵,看到一本書。”
“如果這一次,我能夠在眾多天衣派弟子之中,拔得頭籌,那麽師傅陪我練唄?”銀禪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那邊的辛柒卿,弄得辛柒卿莫名其妙的。
隻是一種功法而已,辛柒卿不覺得這有什麽不能答應的:“可以啊,你想要變強,這是好事兒,我會陪你練功的。”聽到了她的應允,銀禪更覺得熱血沸騰了,他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辛柒卿的唇角,以解自己這幾天的相思之苦,而對於贏了的事情,銀禪更是覺得期待了。
胡青蓮差點驚呼出聲,她竟然看到,自己的師傅和師兄,在花園裏麵幽會。
而且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銀禪笑了,還親吻了自己的師傅。
銀禪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了,胡青蓮沒有相信,因為她從來沒有看到過。
原來銀禪喜歡的,就是自己的師傅嗎?可是這怎麽可以?他們可是師徒啊。
胡青蓮看著麵前的一幕,眼睛裏閃過很多的情緒,她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第二天的比試,顯然胡青蓮有些心不在焉,雖然都是險勝,發揮卻並不是很好。掌門都看得出來,胡青蓮這是有心事:“你這個徒弟啊,是不是春心萌動了?怎麽心不在這裏啊?”
辛柒卿也覺得有些奇怪:“不應該啊,之前我和她聊過,她應該明白。”
之前自己說了這麽多,憑借胡青蓮的智慧,肯定是能夠理解的。
怎麽現在,胡青蓮會在這時候,有心不在焉的感覺呢?這不太正常。
掌門也沒有糾結這事兒:“你這大徒弟,還真的是很有能力啊,他可以說是我見到過的,最年輕的金丹初期的修士,二十歲的金丹期修士,可能從來沒有過吧?”
在看到了銀禪的修為之後,掌門覺得更加的羨慕了,看看人家這個徒弟。
自己的徒弟裏麵,也有不少都是天分驚人的,可是沒有一個這麽快到達金丹。
準確的說,自己的徒弟裏麵,到達金丹的那個,和自己的年紀也差不多了。
這麽一個有天賦的人,被辛柒卿這麽散養,還這麽好,真的是讓人覺得羨慕啊。比試已經進行到最後的階段了,剩下來的人並不太多,這種比試也是淘汰製的。辛柒卿看著自己剩下的兩個徒弟,不得不說,自己的運氣也是真的不錯。這一次出去曆練,很多人都有了不小的進步,但是誰也不是進步都那麽大。
慧雲長老非常近的無奈:“看看人家漣漪長老,多有本事啊。看我們這一群,最後也就剩下一個,人家就兩個徒弟,果然貴精不在多。”
其實胡青蓮的情況,就已經是讓人覺得很驚訝了,銀禪的情況更是讓人震驚。
這一次辛柒卿看著銀禪的眼神,有了些許的變化,她不再隻是欣慰而已。
更多的還是欣賞,以及對於自己培養了他的驕傲,這可是無與倫比的感覺。
突然有隨侍進來,通報說有人闖山門:“掌門,有人闖山門,說是要讓漣漪長老負責。擎海派的人說漣漪長老,輕薄了他們的掌門,務必要討回一個公道。”
掌門一口水噴了出去,嗆得直咳嗽,這怎麽可能呢?他這個師妹會輕薄別人?
可是人家都找上門了,怎麽也要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吧?
隻是這邊的比試還沒有結束,也不能中途叫停吧,這事兒怎麽和他們說?
正在掌門思索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闖了進來,今天沒有陣法阻攔,他們想要闖進來,也隻需要打敗門口的隨侍而已。“辛柒卿你給我出來,你這算是什麽?”
擎海派的掌門沙天擎,看著坐上的辛柒卿,又是懷念又是覺得恨。
掌門拍案而起:“沙天擎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有事情可以好好說,闖山門是挑釁?”
沙天擎冷笑:“我就挑釁了又如何?別以為你是元嬰的修為,我就要怕你!”
“怎麽?辛柒卿,敢做不敢當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一說到這個,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辛柒卿的身上,可是怎麽看,她都不像是一個,會對一個男人作出過分事情的人吧。尤其是門中人都很清楚,辛柒卿性子向來冷清。
所以他們都覺得,這一定其中有什麽誤會,或許說的不是一件事兒。
沙天擎看到了辛柒卿,真的是很難狠下心來,再去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