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著急回去,害怕辛柒卿擔心,銀禪肯定是要好好教訓一下胡青蓮。
此時的客棧裏麵,辛柒卿舒舒服服的泡著熱水,房頂上兩個人,透過瓦片的空隙看著下麵的情況。他們小心的隱藏自己的氣息,就是擔心會被下麵的人發現。
畢竟也是差著境界呢,如果不小心一點,肯定是沒辦法全身而退的。
喬羽咽了一口口水,不得不說辛柒卿真的很好看,哪怕自己已經是心有所屬。
麵對著這麽一個美人,也不可能不動心,喬羽第一次發現,辛柒卿身上有種獨特感覺。
這是在其他的女修和胡青蓮的身上,都沒有發現的東西,很難形容。肖睿音覺得這樣做不是很好,悄悄的傳音給身邊的喬羽:“我們還是下去吧,偷看人家洗澡,這算是什麽本事啊?而且這件事情要是讓青蓮知道了,肯定是很不高興的。還不知道那邊怎麽樣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他們是來這裏,看著辛柒卿的動向不假,可是也不是來這裏,占人家便宜的。辛柒卿和誰在一起,那都是胡青蓮的師傅,既然是胡青蓮的師傅,他們也多少應該尊重她。
喬羽點點頭,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是一直看著,下麵的辛柒卿。
膚白如玉,清冷出塵,這真的是和仙女一樣,讓人覺得移不開眼睛。
肖睿音皺起眉頭,還想要再說什麽的時候,突然之間一股力量把他們拉了下去。
喬羽和肖睿音全神貫注的盯著下麵,對此毫無防備,好在反應快才沒有摔在地上。
定下神來一看,對麵站著的就是他們抓走的銀禪,肖睿音連忙反應過來:“青蓮怎麽了?你對她做了什麽?”看著銀禪出現在這裏,真的是很難不讓人覺得疑惑。
銀禪冷笑:“你這話應該要問她,問她要對我做什麽,我懶得和你們廢話。”
“以後不要招惹我們,師傅對胡青蓮這麽好,她卻忘恩負義。”
“料想你們這兩個人,和她也是一樣的,竟然還在這裏偷看我師傅洗澡!”
他們在這裏,偷看辛柒卿洗澡這件事兒,絕對是比任何一件事兒都讓人生氣。
肖睿音覺得很慚愧:“你誤會了,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也沒想到是這樣。”
銀禪能夠允許,這群人對自己不懷好意,允許這群人在背後詆毀自己。可是任何的,對辛柒卿有傷害的事情,銀禪都是不能夠容忍的。
更何況任何一個男人,都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喜歡的女人,被別人這麽對待。
就算是自己被胡青蓮這麽對待,銀禪都沒有感覺,這麽的生氣。
銀禪的冰錐,已經飄到了兩個人的眼前:“看來你們這雙眼是不想要了。”
肖睿音和喬羽,都忍不住冷汗直流,此時對麵人的威亞,讓他們覺得喘不過氣。那種壓迫的感覺,讓肖睿音和喬羽都升騰起一種想法,他們是打不過眼前這個人的。
如果不是利用了一些手段,絕對不會這麽順利,把人從鬧市之中帶走。
冰錐距離兩個人的眼睛,已經沒有多少的距離了,甚至能夠感覺到其中的寒冷。
就在兩個人都覺得,自己的眼睛要保不住的時候,銀禪的冰錐突然停下來了。
銀禪皺起眉頭,看著他們兩個,似乎在糾結什麽,隨後轉身上樓沒再說話。
肖睿音鬆了一口氣,連忙拉起地上的喬羽:“快點,我擔心青蓮會有什麽問題。”
銀禪出現在這裏,就說明胡青蓮失敗了,那麽那邊恐怕會有什麽事情已經發生。雖然胡青蓮說過,銀禪會顧忌同門的情誼不對她下殺手,可是誰也不能確定這一點。
喬羽也從剛才的威脅中回過神來,兩個人迅速趕往城外的破廟,看胡青蓮的情況。他們雖然是情敵,可是他們關心的人是一樣的。隻是這一次,銀禪的出現,以及胡青蓮的情況,都讓肖睿音開始深思,他們做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而且手段,是不是也有點太卑鄙了?這一切不是都應該要好言相勸嗎?
如果胡青蓮真的是覺得,自己的師傅和師兄在一起,是很不好的。
那麽勸說實在是沒有用處,也可以讓別人幫忙,這樣強硬的手段反而讓人厭煩。
換做是自己,如果被強行和心愛的人分開,肯定也是更加思念自己的心上人吧。
更何況他們兩個人,還在人家洗澡的時候偷看,這算是什麽事兒啊?肖睿音一邊唾棄自己的行為,一邊又在擔心,這一切失敗了之後,是不是胡青蓮會更加的不開心了。
銀禪之所以,突然之間停止了自己的行為,隻是因為辛柒卿發話了。
從一開始,辛柒卿就知道這兩個人的存在,隱藏起息這一點,他們做的還行。
可是如果麵對的是一個,小乘期的人,他們的火候還是不夠的。
更何況氣息是隱藏起來了,而是心跳這些東西,他們卻忽視了。
辛柒卿的五感,在進入小乘期之後,就上升了一個階段,變得非常靈敏。
或許他們的氣息,是真的都藏起來了,可是他們的心跳聲,還有壓抑的呼吸聲,這都是沒有藏好的。他們在房頂的時候,辛柒卿就已經知道了,隻是不清楚這兩個人要做什麽。
等了好一會兒,發現他們也隻是單純的,看著自己洗澡而已。
這發現真的是太說不通了,喬羽和肖睿音,不是應該喜歡胡青蓮嗎?
喜歡一個人,卻來這裏看另一個人洗澡?這算是怎麽回事兒啊?
銀禪回來發現這一切,要廢了他們的眼睛,辛柒卿覺得還不至於。
銀禪氣衝衝的進入房間,看到了一副美人出浴圖,瞬間也是什麽氣都沒有了。“師傅,你幹什麽不讓我這麽做啊?他們做了什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放過他們是什麽意思?”
本來是質問的話語,卻在看到了辛柒卿的情況之後,而變得無奈。
對著在自己麵前,穿著單薄的愛人,誰還能夠厲聲質問?那純粹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