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裏拍攝這些,莊曉瑞是為了證明,辛柒卿是找人代筆才有這些作品的。

如果不能夠證明,的確是有人代筆這些畫作,那麽說什麽都沒有用處。

“行了累了吧,下去吃點東西,我同意他辦這麽一個生日宴也是有目的的。”

皇甫星耀看著辛柒卿畫完,這才奪走了她的筆,畢竟不能讓人中途停下。

“多認識一些,和你同樣年齡階段的人,對你也是有好處的。我覺得你還是有些太孤單了,你總是和我們這一群人一起,也不是個辦法,你還是要多和年輕人接觸。”

辛柒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真的是這麽想的?不怕我找別人了?”

“之前和曲先生說話,你還回來問了我好多,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皇甫星耀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我就是不希望,你和別人太靠近。”

“而且我覺得,你就是很好啊,別人喜歡你也是很正常的,難道不是嗎?好了你也畫了好半天,你應該要好好的休息了。我們下去玩一會兒,一會兒還能吃蛋糕,蛋糕不是你喜歡的嗎?”

莊曉瑞抿了抿嘴,看到那邊有動靜,連忙悄悄的離開了,生怕會被發現。那個蛋糕自己看到了,皇甫禦沒說什麽,隻是說是皇甫星耀選擇的。當時莊曉瑞還覺得,可能是皇甫星耀了解自己的口味,選擇了這麽一個蛋糕。結果來到這裏才知道,原來是辛柒卿喜歡的,所以皇甫星耀才會訂。

這真的是讓莊曉瑞覺得,非常的失望,不過她也覺得更有信心了。

因為皇甫星耀能夠記得,這人喜歡什麽,就能夠記得自己是喜歡什麽的。

宴會過後,皇甫禦非要留著莊曉瑞在這裏,莊曉瑞也是沒有推辭。

在安排的客房裏,她也是見識到了,自己和別人生活的差異有多少。

而這些生活,現在都是辛柒卿享受的,自己卻也還是要在那裏辛苦的堅持。莊曉瑞洗好,覺得這裏比自己的家裏舒服很多,家裏甚至都沒有一個風大的電風扇。

這樣的時候,在這樣的地方,才是真的一種享受,莊曉瑞也覺得有錢很好。

如果這一次,自己能夠獲得獎項,其實就足夠給家裏麵,買一個空調了。

而且聽說這一次的獎金很高,還有一些額外的展覽獎金,也會給獲獎者。

獲得前三名的人,會有很豐厚的待遇,以後也是很多事情的優先選擇。可是這一切的計劃,都在辛柒卿的參與之後,化為烏有,莊曉瑞不能接受現在的一切。

明明自己才應該是獲獎的那個,這人絕對是有別人幫忙,不可能真的有才華。

一直以來,辛柒卿繪畫的過程,莊曉瑞也沒有見到過,她要證明一切都是謊言。

最好的辦法就是接近這裏,可是拍到的東西,什麽也不能證明。

“你說那個女人為什麽,突然之間,選擇了要在這裏住下來啊?”

皇甫星耀看著正在看書的辛柒卿,覺得應該要找個話題,讓她把這本書放下來。這麽好的夜晚,好不容易等到這人完全好了,怎麽可以浪費時間呢?

當然白天她臉皮薄,又想要畫畫,也不肯和自己鬧,晚上還不行嗎?

辛柒卿挑了挑眉,果然把書本放在一邊:“你怎麽突然之間,這麽關心她?”

看到那本書被放下來,皇甫星耀滿意的笑著:“我隻是覺得有點好奇。”

皇甫星耀把人攬在懷中:“她都是很明確的說了,她是不會和皇甫禦一起的,那麽為什麽還在這裏住下來?當然這麽多人看著,不會有什麽人誤會,可是流言蜚語誰說得準呢?而且她還對我說了那些話,我真的是不能不多想啊。你說她會不會半夜過來這裏,對你下殺手,然後企圖把自己偽裝成你,在我身邊?”

這想象力真的是太豐富了,辛柒卿驚奇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可以寫個故事了?走廊上麵的人是幹什麽的?還有監視器呢,誰還能隨意進來,而且不是已經鎖門了嗎?”

“鎖門之後,外麵是輕易不能打開的,除非是踢壞了門鎖,或者是技巧撬開。”

“我個人覺得,作為一個比較普通的學生,莊曉瑞應該不具備這樣的技能。”

解釋了這些之後,辛柒卿也是反應過味兒來:“你是不是不想要讓我看書啊?”

皇甫星耀很無辜的瞪大眼睛:“怎麽可能呢?我隻是闡述一個事實。”

辛柒卿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我還能不知道你,你肯定是不想要讓我看書,覺得我看書耽誤你和我親密接觸了吧。你這個人啊,就是不能充實自己的思想。”

湊過去討好的,親了親辛柒卿的嘴角,皇甫星耀輕笑:“我充實內心就行。”

第二天辛柒卿賴床不肯起來,皇甫星耀就下去,把早飯端上來。

“叔叔,怎麽你一個人下來了,嬸嬸還沒有睡醒嗎?她是不是昨天玩累了?”

辛柒卿其實是很開朗的,昨天也是在很多人之中,都能夠遊刃有餘。這人不管是放在哪兒,似乎都是能夠閃光的,皇甫禦也覺得,自己恐怕是真的認錯人了。

那個小偷,怎麽可以和這個人相提並論呢?絕對是自己搞錯了吧。

皇甫星耀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啊,現在還在賴床,多休息一下也好。”

本來他就覺得辛柒卿應該多休息,能吃能睡的,這才是身體好的表現。

皇甫禦輕笑:“養胖一點好,瘦弱的我看了都覺得於心不忍。”

看著皇甫星耀離開,莊曉瑞頗為嫉妒的撇了撇嘴,還要人把吃的送到嘴邊。真的以為自己多麽的了不起了嗎?莊曉瑞可不覺得,這樣的一個人,有多麽好。

吃著東西的時候,莊曉瑞詢問:“你看到過,辛柒卿親自畫畫嗎?”

皇甫禦搖了搖頭:“沒有,我也不去嬸嬸的畫室,會打擾她的。”

莊曉瑞抬起眼睛:“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歡她嗎?這麽快就認同她是嬸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