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莊曉瑞臉色慘白,再加上這些日子的消瘦,的確有些我見猶憐的感覺。

可是這樣的樣子,也就是在普通人麵前,多少能激起對方的保護心思。

在皇甫星耀這裏,多少女人形形色色的,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讓他停下來看一眼。

所以莊曉瑞這樣的人,在皇甫星耀的麵前,也是不值得一提的。皇甫星耀無暇聽她跟自己說什麽,轉身就要離開,莊曉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甫先生,你就和我說說話好嗎?”莊曉瑞一臉淚水的懇求著。

“皇甫先生,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沒有那麽多的人喜歡了。”

“可是我真的是喜歡你的,我真的對你放不下啊,我不求別的求你看看我。”

“我的父親不再了,我再也沒有任何的親人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是孤獨的。”

莊曉瑞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你應該是可以,體會我的感情吧?你也是一個孤獨的人,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才是一類人,我們本身應該要在一起的。”

頓了一下,莊曉瑞緩了一口氣:“我對辛柒卿是很嫉妒,她有你的愛,有你給她的一切,也有你對她的關心。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我這麽喜歡你,你卻不肯看我一眼,我現在失去了所有,我隻剩下你了,求你看看我吧。皇甫星耀,我對你的真心你怎麽會不清楚?你明明知道我多喜歡你,我不在意你對我做的。”

“哪怕是你對我,有再多的傷害,我都可以當做是完全不知道。”

皇甫星耀諷刺的看著她:“你怎麽會覺得我是孤單的?我有卿卿我可不孤單。”

“沒有人對你好?你把皇甫禦的一腔真心,放在哪兒了?你以為你是誰?”

“你是失去了自己的父親,可是因為什麽,你自己不是非常的清楚嗎?”

“必要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你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別人去可憐。”

皇甫星耀甚至懶得看她一眼,轉身就要進去,而莊曉瑞也是不依不饒的撲了過來。保鏢直接把人踢出去,可以說是一點的憐香惜玉的心思都不存在。

這人知道害他們的大嫂,怎麽就不可能,害他們的大哥呢?還是要小心一點。

皇甫星耀停住腳步,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掙紮的人,眼睛裏是滿滿的厭惡。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麽樣的目的了,從今以後你不要在出現。”

在自己家的門口,他是真的不想要看到這人,隻會徒添惡心。莊曉瑞和辛柒卿,在皇甫星耀的眼中,從始至終都是不同的,而他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莊曉瑞痛苦的,看著皇甫星耀進入了房子,而其他人好像是看熱鬧一樣看她。

也有一些女人覺得,這人是需要同情的,畢竟一個女孩子也不容易。

而且愛情本身是沒錯,這麽的卑微了,可是男人還不領情也真的是很殘酷。

可是在知道真相的人眼中,皇甫星耀這麽做沒有任何的錯誤,反而是對的,尤其莊曉瑞的不要臉,也是讓人覺得厭惡。更有一些在這裏玩兒的,皇甫禦的同學,對他表達了深切的同情。

皇甫禦一直追著莊曉瑞,對她也是百依百順的,可以說沒有不好的地方。

可是莊曉瑞,對皇甫禦的付出,似乎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完全追著皇甫星耀。

任憑她自己怎麽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莊曉瑞真的隻是單純的喜歡而已。

莊曉瑞找了自己的朋友,這些人也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多少和她走近一些。

畢竟這些朋友都覺得,失去了父親的莊曉瑞也是很可憐的,還是值得同情。

對於弱者,女孩子總會有一種,本能的維護和同情,這些人也是提出來,讓莊曉瑞去找皇甫禦。皇甫禦以前對莊曉瑞這麽好,肯定能夠在這個時候,給她幫助的,而且她現在真的是無依無靠了,其實有一個依靠還是好的。莊曉瑞也是有些恍然,原來還有一個人,可以給自己依靠。

這個時候莊曉瑞反應過來,皇甫禦對自己,其實很不錯,而且也是百依百順的。那麽自己隻需要去找皇甫禦,皇甫禦,肯定能夠很高興的,轉回來看她。

可是當自己,找到了皇甫禦的時候,皇甫禦的身邊,已經有了另外的姑娘。

這個姑娘是沒有莊曉瑞長得好看,可是她柔柔弱弱,文文靜靜的。

坐在那邊就是一道風景,吸引人去看,皇甫禦的目光也是落在他的身上。

莊曉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皇甫禦,你這是什麽意思?”

莊曉瑞直接質問皇甫禦,那語氣好像自己是他的妻子一樣,引得很多人側目。

皇甫禦冷冷的看著她,對這個人已經很失望了,沒想到這人還是來找自己。“我什麽意思?這和你有什麽關係,我和你可不熟悉,你是你,我是我。”

莊曉瑞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還信誓旦旦的說,你是喜歡我的?”

“結果現在,你竟然和別的女人一起,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考過我嗎?”

皇甫禦將這個女孩子護在身後:“怎麽?我們是正在交往,可是我和你沒有交往。”

這話說得莊曉瑞一愣,她的確是三番四次的,拒絕了皇甫禦對自己的追求。可是莊曉瑞沒想過這些事情,會變成這幅樣子,也沒想過有一天,這人會不再喜歡自己了。

莊曉瑞哀傷的看著他:“你應該是喜歡我的,而現在你卻有了別人。”

“你曾說過的話,我還記得清楚,結果你隻是說說而已,你讓我怎麽相信。”

“我不和你一起就對了,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哪裏有當時的深情?”

莊曉瑞開始指責皇甫禦,皇甫禦依舊是冷冷的看著她:“你說完了嗎?”

拿起來女孩子的外套,皇甫禦輕柔的拉著她:“你說完了,我們就要走了,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而且是你自己把我推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