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辛柒卿聽到了有動靜,一轉頭發現什麽也沒有,但是又不覺得聽錯了。
緊接著周圍出現了不少的聲音,但都是轉眼就不見了,弄得她走不下去了。
“我怎麽總是聽到有聲音啊?周圍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吾錚繼續帶著她走:“管這麽多做什麽,你不是要找果子嗎?什麽樣子的?”
妖族的傳說,是不是真的有這麽一個果子,吾錚還真的是有些擔心。
害怕辛柒卿帶著這麽多的期待下來,最後卻隻能夠失望的回去,而且這裏還這麽的危險。傳說不一定是真的,但是這個事兒的確是存在的,並不是傳說而已。
關於這個果子的描述,隻是出現了一句,形如人心,色入深淵,險惡中心。
也就是說他們要找到這個地方的中心,可是深淵的中心在哪兒呢?
換而言之,這個地方有界限嗎?要看自己的運氣了,她的時間可是不多。
俗話說是你的終究也是你的,有些時候,尋找不一定能有,偶然卻會出現。
在自己耳邊的聲音,已經讓辛柒卿覺得,實在是無法忍受了。每一次出現一聲兩聲,覺得靠近的時候,想要看清楚是什麽的時候,卻發現這個聲音就跟著消失了。
吾錚總是一副,事不關己什麽都沒做的樣子,這可是騙不了她。
“不行,我不走了,你悄悄地處理這些東西,我也就不說什麽了。”
“問題是每一次聲音都是這麽詭異,我是真的接受不了了,我要休息一下。”
聲音是一方麵,身體是一方麵,辛柒卿是有點堅持不住了,畢竟現在不是原本的身體了。不再是一個大妖,體力上也是跟不上的,走了一整天是真的堅持不住。
又累又餓的時候,辛柒卿隨手就摘了一個果子,擦擦直接吃。
吾錚一回頭,就看到辛柒卿正吃著:“你哪兒來的果子啊?”
“旁邊摘的啊,這邊我正好看到一個,就直接摘下來了。”辛柒卿口齒不清。
連忙把那邊剩下的一塊搶下來:“這有毒沒毒你就吃啊,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這裏可是險惡深淵的下麵,四周黑霧繚繞,又有很多不知名的危險。麵對這樣的情況,辛柒卿不覺得害怕也就罷了,還這麽隨便摘果子吃,這是不是有點太無畏了?
辛柒卿把果子搶過來:“挺好吃的,就算是有毒也不怕,反正我現在身體再有一點毒素,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行了別擔心這麽多,我吃個東西而已,這邊的果子有毒也就有毒了,等我找到了塑妖也就行了。所以真的有毒,你要在我死之前,把塑妖給我找到,否則我就死定了。”
“你!”吾錚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人這麽大的氣,真讓人受不了。
這人這麽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兒,吾錚覺得無力,但是又覺得她足夠信任自己。
剛吃完這個果子沒一會兒,辛柒卿覺得不對勁,原本消失的疼痛升騰而起。
自己的妖骨,又一次重新斷裂了,辛柒卿瞪大眼睛,怎麽這果子這麽厲害嗎?
什麽毒藥啊,對一個妖怪有這麽大的破壞力?辛柒卿想要說話,可是說不出來。她現在不僅僅是妖骨在斷裂,妖筋也是出現了問題,皮膚更是疼痛難忍。
吾錚感覺不對勁:“怎麽回事兒?是不是剛才吃的果子有毒啊?”
無法回答他的詢問,辛柒卿的身體爆出一團的血霧,瞬間空氣中血腥彌漫。
隨著聲音的出現,黑霧之中露出一雙雙眼睛,吾錚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果查看辛柒卿的情況,周圍的這些東西誰對付?反之似乎也不行。
而在千鈞一發的時候,辛柒卿和吾錚都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是毒不會是這樣。
雖然在這裏的毒一定很厲害,但是再厲害的毒,也不會造成這麽大的影響。有毒的果子,又不是什麽法術,辛柒卿如此狼狽的樣子,肯定不是果子有有毒造成的。
吾錚選擇對這些被血腥味吸引的怪物,在這裏,最不缺少的就是怪物。
每一個都不是原本該有的樣子,它們沒有理智,甚至也會彼此攻擊。
不知道什麽是危險,但是會被新鮮的味道所吸引,想要吞噬一切。
現在的這些怪物,很可能是原本在這裏的一些妖怪,被周圍的一切所影響了。所以也是為什麽,來到險惡深淵的,從來買有出去的,失去了心智,自然也是出不去了。
被一層血霧包圍著的辛柒卿,可是管不了外麵發生什麽了,她真的很難過。
身體的疼痛難忍,似乎靈魂也在被不斷的衝擊著,本來內丹就被挖走了。
而現在,內丹似乎又重新形成了,隻是這個過程,真的是刮骨的疼痛。
每一寸皮膚都不完好,但是辛柒卿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修複。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一般人完全無法體會,骨頭的重塑,皮膚的重塑。
辛柒卿已經知道,自己吃下去的,恐怕就是塑妖了,也算是自己歪打正著。塑妖的樣子,和自己吃的果子很相似,不過當時的辛柒卿也隻是覺得,這邊的果子應該都長成這樣,根本就不會去在意。現在的一切表示,自己真的是天真了,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一路似乎就是這麽一個果子。
這過程對於辛柒卿來說,持續的時間很長,因為感受痛苦,總會讓時間變得漫長。身體的重新塑造,這是一個過程,而這過程辛柒卿覺得不想要第二次。
吾錚的身上,半點血跡都沒有,但是周圍的所有怪物,都被消滅了。
他的眼中,充滿了肅殺,那種蔑視萬物的樣子,完全不在意這些怪物的死活。
隻是他身後的人,始終讓他覺得擔心,多久才能夠結束,是不是能成功呢?
突然之間,一陣衝天妖氣,出現在吾錚的身後,所有的怪物都不敢靠近了。
包裹在血霧之中的人,緩緩下落,身上的裝扮已經完全不同,原本的黑發,也是變成了一種詭異的藍色。此時吾錚麵對麵前的人,也是覺得有一些壓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