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鎖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辛柒卿,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她更加的合適。

如果自己沒辦法,一箭雙雕解決掉霍羽,如果能夠解決辛柒卿那不是更好嗎?

打定了主意,呂英嬌就希望讓辛柒卿過來陪著自己,說是祭司夫人和一般人是不同的。如果是和祭司夫人一起,自己的孩子肯定也是會變得很聰明。

霍然有些為難,祭司不是自己能夠使喚的,也不可能是自己命令的。

不過呂英嬌很少提出什麽要求,霍然也是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試試看看的。

呂英嬌說自己跟著一起過去,這樣的話也會更容易,畢竟自己肚子裏還有孩子。

兩個人來到神魔殿拜訪,這的確是有些超乎,衛添的意料了。不過現在他們家這麽多的事情發生,還是要讓人進來再說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結果進來之後,霍然就說了自己的目的,也是很委婉的表達自己的希望。

覺得有必要讓辛柒卿,多去陪著呂英嬌,這說法四個護法都覺得驚奇了。

之前呂英嬌和辛柒卿,就沒什麽交集,現在竟然這麽要求,這是什麽意思?

顯然就是為了麵子吧?還能是因為什麽?真的以為是因為孩子嗎?

再加上呂英嬌做的事情,不管怎麽看,這樣的要求提出來都是不單純的。衛添也不可能同意,讓辛柒卿去陪著呂英嬌,自己被陪著的時間都不夠,還能陪著別人?

如果不是因為,福源樓現在還需要辛柒卿,衛添都想要,帶著辛柒卿離開了。

也就是因為辛柒卿的話,衛添才這麽一直忍耐到現在,更不能答應這個要求。

“這件事兒不用商量了,魔神殿的祭司夫人,可不是誰家的侍女。”衛添的神色清冷:“更何況本身卿卿也是很忙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無論如何,這個要求我是不會答應的。”頓了一下衛添補充:“當然據我所知,她們的關係一向不好,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去加重這樣的不好。”

霍然張了張嘴,還真不知道,應該要怎麽說才好,人家的理由也是這麽充分了。

呂英嬌愣一下,輕笑著說道:“本身也隻是有些關係不好,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的,怎麽能說加重不好呢?如今我們也不是單純的廚師了,不存在什麽太多的敵對關係吧。”

“而且我是代表,我的孩子過來的,我也是希望孩子能夠在熏陶下更好。”

這話說得好像沒有了辛柒卿,他們家的孩子就不能要了一樣。

朱雀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呂英嬌還真是,很有思想啊。

呂英嬌的樣子溫柔而且得體:“懷了孩子之後,我發現我的心情變化了很多。”

“我覺得不需要繼續堅持這麽多,名利什麽的都是過眼雲煙,還是身邊的親人,更加的重要。”呂英嬌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儼然是一副慈母的樣子。

辛柒卿可不會被打動:“那就對你表示祝賀了,恭喜你們有了孩子。”

“所以祭司夫人也是這麽認為的嗎?”呂英嬌似乎非常天真的詢問。

看一眼衛添,呂英嬌有些失望的是,衛添的眼神,還是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

“我是這麽認為的,但是我不是這麽去做的,你為了孩子好我能夠理解。不過你的孩子好不好,其實和我也沒有關係,我是祭司夫人,你是太子妃,我們兩個本身就是完全獨立的。”

“你我非親非故,我也沒有這個義務去照顧你,更不需要你的認同。”

辛柒卿攤開手:“所以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去找你吧,更不用經常。”

呂英嬌愣一下:“其實我也不是要你照顧我,我當然知道你身份不同。”

“我隻是覺得,孩子多跟你們接觸,應該也會變得更好而已。”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看在孩子的麵子上,咱們兩個也沒有必要揪著以前的事。”

辛柒卿眨了眨眼睛:“你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孩子,跟我也沒有關係,我為什麽要看他的麵子?再說了,如果你覺得接觸我們好,你可以經常過來啊,我沒時間過去,你就過來唄。”

“這邊這麽多人呢,也絕對是能夠好好的保護你,不可能會有問題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呂英嬌覺得,這人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讓自己過來。

這麽多人都是站在辛柒卿這邊,在魔神殿裏麵,衛添就是絕對的主宰者。

黑的白的,在這裏也不是很重要,隻要衛添想,黑的白的顛倒也不是難題。

如果自己真的來這裏,別說是出事兒,就算是沒出事兒,也不一定會有好果子吃。要不然呂英嬌也不會,直接找人去皇宮,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來這裏,皇帝的死怎麽可能推到她身上?

辛柒卿的拒絕和衛添的堅持,都讓呂英嬌覺得很沒有麵子,她已經很放低自己了。呂英嬌的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祭司大人和夫人,還真是不怎麽給麵子啊,看來也不是很重視,皇室的人吧。這畢竟也是皇室的下一代了,祭司夫人這麽找借口,似乎也不是很合適,莫不是祭司夫人,還是覺得喜歡霍羽嗎?”

“可是霍羽已經離開了,祭司夫人完全不用擔心,不會對你造成困擾。”

這話還真是讓白虎覺得,自己以前是小看了呂英嬌,還真會倒打一耙。

原本沒影的事兒,弄得好像真的一樣,仿佛辛柒卿和霍羽真的是有什麽。

而且本來是霍羽,主動提出來要娶辛柒卿,現在這麽一說,倒像是兩情相悅。

衛添本身也是很在意這件事兒,但是能夠聽得出來,呂英嬌這是在挑撥。

更何況霍羽的事情,呂英嬌不說衛添也是知道的,隻是呂英嬌覺得衛添不知道。而每一個男人,都是沒辦法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別人有什麽的,祭司也不例外。

說這些無非是為了,給辛柒卿和衛添的感情添堵,讓他們產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