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從始至終,辛柒卿的態度,就比較平靜,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當然這人的淡定,他們已經是領教過了,現在也一樣平靜的讓人害怕。

“我就從頭開始說吧,我覺得這樣,你們能夠稍微明白一點。”

辛柒卿從上次,那件讓那個人都覺得,很不舒服的事情,開始慢慢的說起來。

那件事情當然辛柒卿已經解釋過了,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但是這件事情是誰做的,辛柒卿也很了解。“不妨看那看,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這一封信如何?“

放在桌子上麵的信,還沒來得及送出去,這封信的地址,就是他們的小村子。

雖然打開別人的信不太好,可是上麵的幾個字,卻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

因為那幾個字,特別像是之前,辛柒卿他們所看到的,那封寫給王力的信。

打開一看,裏麵的字跡也是如此,可以說,和之前的信,應該是出自一個人。

辛柒卿聳聳肩:“你們是不是明白了什麽?我當時說過,我就不去計較了,不過似乎有些人,還是覺得這麽做,不太好的樣子。還對我我,做出來了這樣,更加過分的事情。”

冷冷一笑,辛柒卿繼續說:“我一直都做著自己的事情,我實在是想不到,我到底是哪兒得罪了她。一直到幾天前,葉副將和葉夫人,都過來找過我。他們的意思很簡答,覺得我配不上將軍,我覺得我是一個很不要臉,很不堪的人,所以要我自己這麽說,他們還擺出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

“不管我是什麽樣子的人,我想這都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吧?”

李軍醫皺起眉頭:“葉副將,夫人說的話,這是什麽意思?”

私下找人,還跟人這麽說,就在人家要成親的前兩天,這是不是吃飽了撐得?

而且辛柒卿的話很有道理,就算是她真的是不堪的人,那又有什麽關係呢?

吳軍師也是懷疑的看著葉秦:“是啊,葉副將,你這麽找夫人做什麽?你難道很不看好他們在一起嗎?夫人和將軍在一起,多好啊,夫人能文能武的,什麽都會,做飯也好吃。”

其實除了出身,辛柒卿的各個方麵,都是擔得起大家閨秀的這幾個字。

就算是大家都覺得,這樣的氣度出現在她身上奇怪,也要承認她很好。

葉秦看著這樣的信,其實心中也是有些懷疑,畢竟蕭意茹的字他認識。

隻是因為他覺得,辛月這個人沒讀過書,肯定也是一樣的情況。結果完全沒想到,辛柒卿寫得一手好字,就算是他都想要忍不住稱讚的那種,完全不像是沒有讀過書。

而現在,辛柒卿竟然把那天的事情,直接扯到了蕭意茹的身上。

葉秦還在堅持:“現在小茹這樣,你說什麽,小茹都沒有辦法反駁你。”

蕭意茹這幅樣子,想要辯解也沒可能,所以現在說什麽還不就是什麽?

辛柒卿點點頭:“那就回到這一切上,眼前的這一切,我想要解釋一下。其實最開始,這個合荷散,就不是蕭意茹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而是打算用在我身上。”

“放在了營帳裏麵的合衾酒,在李軍醫給我段午飯的時候,被人換過了。”

辛柒卿聳聳肩:“我恰好留了個心眼,所以那個酒壺應該還在外麵。”

“酒壺的底下,我寫了一個子,李軍醫你去葉夫人的位置上找好看吧。”

如果換過一壺酒,那麽那壺酒,她不可能再拿回來,一定是拿到自己那裏去了。

李軍醫連忙過去找,還真的是找到了一個酒壺,酒壺已經空了,不過酒壺底下確實是有一個字,而其他的並沒有。酒壺拿過來,眾人看了一眼,不得不佩服,辛柒卿實在是聰明。

可是為什麽,辛柒卿之前就能了解呢?還能給自己的酒壺做上記號?

葉秦想到這一點,自然也就說出來了:“你怎麽會知道,酒壺被換?”

辛柒卿聳聳肩:“因為我知道,有些人的心,是不能夠被滿足的。”

“酒壺被換過之後,李軍醫拿著飯才回來,我讓他把這壺酒拿出去了。”

這些事情,李軍醫都是知道的,當然之後,自己也一直都是沒有離開辛柒卿,而辛柒卿一直在睡覺。也就是說,自從那壺酒之後,其實一直到事情發生,辛柒卿都是不值得懷疑的。

事實已經擺在這裏了,隻要聽過一遍,正常人就能夠理解,更何況聰明的。

可是葉秦還是覺得不死心,金飛宇一個轉身,把辛柒卿擋在自己的身後。

“我覺得已經夠了,到底是什麽情況,大家應該都是明白了。”

“那麽吳軍師,你覺得這事情怎麽處理?”金飛宇處理事情從來都這麽幹脆。

李軍醫拉了一下吳軍師:“你可好好想清楚了,當時我陪著夫人,如果吃掉合歡散的是夫人,那麽是什麽情況?你也就是恰好碰到了葉夫人,不然的話,葉夫人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

“當然葉夫人這樣,可以理解成自作自受,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蕭意茹做出這樣的事情,不管葉秦是不是知道,結果都是在這裏擺著的。

辛柒卿看著麵前的背影,拉了一下金飛宇的衣角:“不然明天再說吧。”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辛柒卿,上一次選擇原諒,這一次也是嗎?

金飛宇卻不認同:“事情不能總是這麽算了,你上一次被誣陷,在這裏也就算了,如果是在外麵呢?如果被更多的人知道呢?女子的名聲多重要,這樣被人誣陷,怎麽可以原諒?結果現在,這人竟然變本加厲,還這麽對待你,你就算是能夠原諒,我也絕對不能夠原諒。”

事情不是說結束,就能夠結束的,金飛宇的脾氣,可不會允許,這人做了這樣的事情,還能夠平安無事離開。而且還是在他大喜日子,顯然就是在給他難堪,那就更不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