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昭然微微揚起頭,看著麵前身材高挑的女生,不由得流露出驚豔的目光。

即便已經看過照片,可是當真人站在自己麵前時,那種視覺的衝擊感還是被無限放大了。

女生身材高挑,粗略估計有一米七多,身上的肉肉仿佛裝了雷達一般,都長在它該在的地方。

她肌膚似雪,淺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猶如絲綢一般順滑。

她的五官精致得恰到好處,那一雙碧綠色的眼眸更是如同翡翠一般晶瑩剔透。

“你就是……那條圍巾的原主人嗎?”

愛爾莎凝視著眼前的池昭然,沉默幾秒之後,終於開口問道。

愛爾莎並不確定,因為她隻是偶然之間看到過一次照片。

那不經意、偶然掃過的一眼,可能還不到三秒,池謙人就把照片蓋上了。

可那驚鴻一瞥,還是讓愛爾莎記住了池昭然的大致容貌。

愛爾莎沒有想到,她接到消息之後,不遠萬裏的來到Z國。還沒見到池謙人,就先遇上“情敵”了。

即便知道這個所謂的“情敵”是她自封的,眼前的女生根本就不認識她。

但愛爾莎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並不動聲色地挺直了腰板。

她一直很好奇,能被池謙人藏在心裏那麽久的女生,會是何等模樣?

隻是見到真人時,愛爾莎忽然生出了一種不確定之感。

池昭然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裙子上印著可愛的貓貓頭。

如墨的長發披散下來,耳邊的碎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卻更讓她添了幾分靈動。

池昭然無疑是好看的,隻是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池謙人會喜歡的類型。

愛爾莎看照片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一見到真人,就感覺池昭然過分“老實”了。

她甚至給人一種“很容易欺負”的感覺。

愛爾莎一直以為,池謙人會喜歡能力優秀出眾,並且雷厲風行的女生。

但親眼見到池昭然之後,一直以來的想法被打破了。

原來池謙人喜歡的是這種樣子的女生嗎?

難怪池謙人會拒絕她了,她和眼前的女生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堪稱兩個極端。

愛爾莎咬了咬唇,心情複雜而糾結,猶如一團亂麻一般。

要放棄嗎?她根本就不是對方的理想型。

一直糾纏下去也未免太過難看了,可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動心……

“嗯?”

愛爾莎糾結的時候,池昭然也在觀察著這個金發碧眼的美女。

她第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女生,隻是有些驚訝。

這位傳說中對弟弟窮追不舍的愛爾莎,居然會出現在自己麵前。

一時之間,池昭然心情格外複雜,真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這位姐妹長得可真的好看啊,尤其是那一雙碧綠色的眼睛,配上她那靈動的神色,就像是一隻傲嬌的波斯貓。

具有顏控和毛絨絨控雙重屬性的池昭然瞬間就被戳到了。

她的腦海猶如一塊巨大的光屏,瞬間滑過無數條彈幕。

弟弟,這麽漂亮的女生,你是怎麽拒絕下去的?

這這這……我看了都把持不住啊,你居然還讓人家傷心了?

話說回來,這麽漂亮的一雙綠眼睛要是哭起來,應該很好看吧?

池昭然越看愛爾莎,就越是喜歡,甚至想要直接把人拐回家。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愛爾莎,眼裏仿佛布靈布靈的閃著亮光。

從其他人的角度看去,這個外表乖乖恰恰的女生此刻神情詭異,滿臉都寫著——快到碗裏來。

愛爾莎:“???”

愛爾莎好不容易說服完自己堅持,會輕易放棄就不是蘭格麗特家族的人了!

她稍稍抬起眼眸,卻對上池昭然詭異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個“咯噔”。

這是怎麽回事?

她為什麽要這麽看著我?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所以你不用這麽戒備。”

愛爾莎看不透池昭然眼眸裏的含義,心中略微忐忑。

她思索片刻,覺得可能是自己麵無表情的樣子太過嚇人,才讓池昭然心生警惕。

愛爾莎放柔臉上的表情,盡量讓自己顯得平和而冷靜。

“池謙人喜歡你,是他的事情。你不喜歡他,也是你的自由。我不想對你們之間的感情評價什麽,我隻想找到他說清楚。”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

池昭然眨了眨眼睛,一副非常疑惑的表情。

池謙人可是她最為疼愛的弟弟,怎麽可能不喜歡?

“可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嗎?”

愛爾莎顯然比池昭然更加懵圈,翠綠色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層霧,顯出幾分疑惑。

池謙人在諾頓大學很受歡迎,但是他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個女生的表白和愛意。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學校裏有了新的傳言。

池謙人之所以不願意接受別人,是因為他早就已經心有所屬了,那條圍巾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圍巾的主人是誰,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流傳最廣,也是最多人相信的一個說法——池謙人是單相思。

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他才會黯然神傷,一個人遠走國外留學。

愛爾莎剛開始看不慣池謙人,和他針鋒相對,甚至還在心裏嘲笑過他。

太過沉溺於兒女私情的人,無論如何,都是讓人瞧不起的。

誰能想到,她後麵會喜歡上池謙人,也終於懂得了這份愛而不得的苦楚。

愛爾莎心疼黯然神傷的池謙人,卻明白自己沒有插手的資格。

但是,如果眼前這個女生也喜歡池謙人的話……

“你有男朋友嗎?”

愛爾莎臉色凝重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池昭然。

池昭然微微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什麽,笑意盈盈道。

“有啊,但是這又不妨礙我喜歡池謙人。”

“你!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愛爾莎出離憤怒了,拍案而起,怒氣衝衝的看著池昭然。

“你這是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我告訴你,池謙人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對象!”

愛爾莎說起話來一直慢條斯理的,池昭然想起榮斯年之前的話語,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估計是Z國語用得還不熟練,又不願意在別人麵前表現出來,所以才刻意放慢了語調。

現在愛爾莎怕是被氣狠了,都沒來得及注意這些旁枝末節的細節。

她怒發衝冠,之前學過的相關詞句脫口而出。

“我告訴你,你就算是想腳踏兩條船,也別踏到池謙人的船上。不然你伸一條腿,我就砍一條。你就算是八爪魚,我都把它砍完!”

池昭然:“……”

榮斯年還說什麽愛爾莎Z國語不好,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要砍了誰的腿?”

清冷如玉石敲擊的聲音響起,就如突然而至的霜雪一般,刺得愛爾莎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