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九澤:“……”

作為另外一個觀眾,榮九澤心情就不是那麽美妙了。

他將愛爾莎找來,是為了讓她拖住池謙人,不是讓她和池謙人唱雙簧,奪走池昭然注意力的。

原本對於池謙人和愛爾莎,榮九澤不願意管。

但現在池昭然每天都沉迷於看戲,榮九澤忍無可忍,隻能出手了。

在追人,尤其是追池家的人這一方麵,榮九澤可謂是愛爾莎的“前輩”了,沒有人比他更有發言權。

榮九澤一邊給愛爾莎製定攻略計劃,一步一步打破池謙人的心房。

等到池謙人搖擺不定,糾結不已的時候。

榮九澤作為“未來姐夫”,就來找池謙人談心了。

他直接戳破池謙人的顧慮,並且毫不留情的開啟嘲諷。

“池謙人,我好像有些高估你了。”

“你說什麽?”

池謙人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現在再看榮九澤這幅對他失望的模樣,不由得怒火中燒。

他落得現在這個進退兩難的地步,還不是榮九澤害的?

榮九澤卻是麵不改色,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原先以為,憑借你的智商,應該知道我將你扔到諾頓大學的用意。”

若是單純的支開池謙人,榮九澤根本不用將池謙人扔到諾頓大學那種頂尖學校。

在國外隨便找一家稍微好一點的大學就好,還可以避免掉馬的可能。

他之所以選擇諾頓大學,是為了給池謙人更好的平台,積累人脈。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人脈比知識更加重要。

“如果你覺得池家不能作為你姐姐的依靠和後盾,那你就強大自身,成為她新的後盾。”

榮九澤這段時間飽受冷落,脾氣也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更確切的來說,他的脾氣就沒有好過。

隻是以前還能裝得好一些,現在卻是裝都不屑於裝了。

“我花費心思栽培你,可不是讓你和我作對的。”

池謙人:“……”

池謙人暗暗咬牙,原本想要痛罵榮九澤的那些話,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了。

榮九澤抱著什麽樣的心思,他也許早就有所察覺,隻是……

“為了你那可悲的自尊心,你就要放棄所有的優待和機會嗎?”

榮九澤目光冰冷的看著池謙人,毫不掩飾他的冷酷的無情。

“如果你不是昭然唯一的弟弟,我根本不會做這些。”

但凡池秋山不是那麽傻憨憨,但凡池家還有另一個可以栽培的人……

榮九澤都不會這般容忍池謙人,他聰明,卻又不夠聰明。

為了不必要的顧慮和可笑的自尊心,再三挑戰他的耐心。

也許是被說中了心事,池謙人一語不發,臉色卻出奇的難看。

榮九澤卻猶嫌不足,繼續冷嘲熱諷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花那麽多時間,做無所謂的抵抗。”

榮九澤黑白分明的眼眸凝視著池謙人,眼底幽深。

“回到諾頓大學,發展你自己的勢力,才是最優選擇。懂嗎?”

“我……”

池謙人咬牙,雖然有些反駁,卻明白榮九澤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