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然:“……”
這孩子,這時候咋這麽機靈呢?
雖然搖光的智商暫時上線了,奈何池昭然蒙騙小孩很有一套。
池昭然巧舌如簧,將搖光哄得迷迷糊糊,讓他帶自己去見百裏婧,親自詢問意見。
若是百裏婧不願救人,並且要懲治她,那也是上天注定,怨不得人。
無論是何後果,都由池昭然一人承擔。
搖光神色詭異的看了池昭然一眼,總覺得她對自家殿下有種超乎尋常的“熱情”?
這麽上趕著到公主府的,池昭然還是第一人。
搖光沉思片刻,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左右他也不吃虧,大不了就是被百裏婧懲戒一下,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寧春得知此事,卻是心急如焚,拉著池昭然的衣袖不願放開。
如今池東陵身陷囹圄,池昭然再回到那個魔窟,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她可怎麽活啊?
寧春說服不了池昭然,便想跟著池昭然一起去,卻遭到了拒絕。
池昭然希望寧春留在池家,照看好家裏的一切。
寧春無可奈何,隻能答應下來,眼含淚水的目送池昭然離開。
“她為什麽一副為你送葬的神情?”
搖光眨巴著圓潤水亮的大眼睛,略微疑惑的問道:“就那麽怕你回不來嗎?”
池昭然無言以對,心中默默吐槽道。
百裏婧的名聲怎麽樣,你心裏不清楚嗎?
既然知曉,又何必多此一舉,詢問這問題呢?
……
宏偉奢華的公主府。
池昭然和搖光回來的時候,崔尚書和崔逸文還在門口跪著。
隻是和池昭然離開時不同,他們膝蓋底下各自多了半個榴蓮殼。
崔逸文顯然被折騰得不輕,不僅膝蓋痛頭麻,還被榴蓮的“芳香”熏得迷迷糊糊,神誌不清。
崔尚書倒是比兒子能忍很多,臉色看起來好上一些。
隻是能忍是能忍,年齡卻是擺在那裏的。
崔尚書平日裏養尊處優,突然頂著烈日暴曬那麽久,已是汗流浹背,精神漸弱了。
他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想要看看來人是誰。
等看清搖光的臉龐,想起這個容貌稚美的少年就是送來榴蓮殼的罪魁禍首,崔尚書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咬了咬牙,卻也知道少年是百裏婧的人,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隻能將視線轉移到池昭然身上。
池昭然五官精致,容色溫潤,欺霜賽雪的肌膚如玉一般光滑細膩。
她跟在搖光身後,一副老實安分的模樣。
崔尚書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心裏卻是疑惑。
池昭然是個美人胚子,但模樣極為陌生,不像是哪家大戶千金。
她究竟是誰?又怎麽會出現在長公主府?
崔尚書百思不得其解,腦海中閃過各種猜測,卻得不到驗證。
可惜他對自己的兒子沒有絲毫信心,也不會想過問一問崔逸文,不然定能知曉答案。
崔尚書想到傻兒子,不要自主的望向身旁。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崔逸文身體搖搖欲墜,一副隨時都要倒下來的樣子。
崔尚書驚慌失措,連忙扶住兒子,焦急的問道。
“逸文?你怎麽了?千萬不要嚇為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