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春,你幫我說說話,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知夏聽見池東陵冷酷的聲音,如墜冰窖。

池東陵以前太過和善,導致知夏根本沒有辦法接受他此時的樣子。

知夏不想放棄,轉頭又看向寧春,想要寧春幫忙求求情。

她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寧春不能見死不救啊!

知夏本來隻想看寧春,餘光中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頓住。

她滿臉錯愕的看著池昭然,喃喃自語的說道。

“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池昭然現在不是應該在長公主府嗎?不是應該伏小做低,小心翼翼的伺候長公主嗎?

知夏本來就消息遲緩,被吳玉珠關起來之後,所有的消息來源都來自於吳玉珠身邊的人。

那些人一邊折磨她,一邊閑聊時,知夏才能探聽到一點消息。

知夏一直以為池昭然被困在長公主府裏,受盡折磨。沒想到她居然回到了池家,還有一副狀態很好的模樣。

知夏又驚又慌,心底深處還有一股憤恨和幽怨。

池昭然是被送去當駙馬爺外室的,長公主居然沒有……

池昭然一眼便看出知夏心中所想,不由得嗬嗬冷笑。

知夏根本不知道自己錯了,她甚至遺憾“池昭然”沒有被折磨死。

池昭然不想再說廢話,她本想把知夏送回到吳玉珠那裏,讓這兩家夥狗咬狗。

但知夏現在看見百裏婧了,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知夏雖然以前沒有見過長公主,但百裏婧這樣的氣質,足夠讓人過目不忘。

要是知夏被送過去之後,不小心暴露了什麽,那就得不償失了。這個幾率很小,卻也不是沒有。

但要是留下她,池昭然心裏又膈應得很。

池昭然緊蹙眉頭,耳畔卻傳來陰柔的聲音。

“按你想的去做,不用顧慮。”

……

知夏還是被扔出了池家,狼狽的倒在地上。

她渾身都痛,卻又因為池家人的“無情”,而滿心怨恨。

知夏餘光中瞥見吳玉珠的走狗,咬了咬牙,還是爬了起來,慌亂逃離。

她拚命往前跑,在轉角處攔下一輛馬車,無比淒涼的祈求幫助。

馬車上的人很是好心,讓知夏坐了上去。

“多謝兩位公子搭救,大恩大德,知夏銘記在心。”

知夏坐上馬車之後,才發現裏麵是兩位年輕俊朗的青年,不由得有些緊張。

“姑娘沒事就好。”

天璣微微一笑,眉宇之間卻透露著些許狡猾。

知夏臉色微紅,心如擂鼓,隻覺得原本一片渺茫的未來又有些許希望。

她有些如墜雲霧的不真實之感,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天璣是個非常會聊的男子,話題幾乎都是由他主導的。

知夏還沒有回過神,就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奇怪,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安慰自己。

也許是被吳玉珠那邊的人追趕,才會一直心神不寧吧。

下一秒,知夏鼻子一熱,鮮紅的**緩緩流出。

知夏驚訝的捂住鼻子,卻擋不住那不停湧出的血。

她求助似的看向天璣,進入眼簾的卻是一雙滿是嫌棄的眼。

知夏四肢無力,意識迷糊,直到被黑暗完全吞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