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暖陽微醺。

池昭然吃完飯後,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精神好了不少,隻是身體依舊疲倦。

她神智還未完全恢複清醒,遊魂一樣的起床,找尋席沉舟的身影。

席沉舟的房間很大,而且被分成了幾個不同的空間,書房便是其中之一。

池昭然憑借直覺來到書房門口,輕輕推開門,看到了辦公桌後的席沉舟。

“沉舟。”

池昭然嘴裏嘟囔著席沉舟的名字,自然而然的走了過去。

“你在這裏做什麽?”

如果是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池昭然絕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是她剛剛醒來,整個人都是懵的,動作也大膽奔放了許多。

她直接坐到席沉舟的大腿上,雙手攬著他修長的脖頸,側臉貼著溫熱的胸膛。

“嗯。”

耳畔傳來了低沉的笑聲,席沉舟溫柔而寵溺的解答道。

“在開會。”

“什麽?”

池昭然的神智瞬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回歸身體。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辦公桌,才發現電腦屏幕一片亮堂。

屏幕之上,七、八個格子裏,顯露出不同的人臉來。

他們之中,有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也有眼神銳利的精英女士,更有白發蒼蒼的老先生。

雖然性別、年齡有差,但此刻的神情卻一致的震驚。

“……”

池昭然心中狂喊救命,下意識的扭過頭,再次將已經泛紅的臉埋到席沉舟的胸膛處。

“會議到此結束。”

席沉舟輕笑,果斷的關閉了視頻會議。

“啊啊啊!席沉舟,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在開會?”

池昭然抓狂道,整張臉都寫滿了“天崩地裂”這四個字。

“我這不是沒有開口的機會嗎?”

席沉舟聳了聳肩膀,神情很是無辜。

池昭然咬牙切齒,纖細白皙的手落到席沉舟的脖頸處,做出一副要和他同歸於盡的模樣。

席沉舟悶笑幾聲,壓住池昭然的後腦勺,掠奪她的呼吸。

池昭然的手再一次被逼無奈的落向席沉舟的肩膀,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攻擊力。

……

池昭然和席沉舟鬧著鬧著,時間飛速的流逝。

池昭然下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漫無目的的在庭院中散步。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林蔭遮蔽處,隱隱傳來了劇烈的吵鬧聲。

“母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

池昭然慢慢的挪步到那裏,看到了麵色陰沉的蘭伯特。

在池昭然眼中,蘭伯特一直是個開朗愛笑,又帶著幾分中二的青年。

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幾乎看不到笑容之外的神情。

可此刻,蘭伯特卻是滿臉冰霜,說出的話語也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哥哥,母親也是擔心,才特地過來看看的。”

蘭伯特麵前,是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和一個麵帶笑意的女孩。

那女孩溫聲細語,說不盡的溫柔繾綣。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蘭伯特卻毫不留情,打斷了女孩的話語。

貴婦聞言,氣急敗壞道:“你怎麽能這麽和妹妹說話?”

“妹妹?”

蘭伯特咀嚼著這兩個字,滿臉譏誚。

“她若肯老老實實當我的妹妹,我自然不會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