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然並沒有見過那個男人,隻是看到他的時候,右眼皮猛然一跳。

池昭然:“……”

根據“左眼跳財,右眼跳財”的定律,這必然是個麻煩角色。

池昭然胡思亂想,轉而又自我安慰,不要迷信這些亂七八糟的。

百裏婧就站在池昭然身旁,見她臉色忽晴忽暗,挑眉。

他微微低下頭,湊近池昭然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落到她白皙如玉的頸部。

“你認識趙天俞?”

陰柔微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池昭然感受到一股酥麻之感。

池昭然微微握住手掌,忽然抓住了百裏婧話語裏的重點。

等等?趙天俞?

那個仗勢欺人、對衛安然動手動腳,最後被搖光弄成太監的趙天俞?

果然是冤家路窄,這樣居然都能夠碰得到?

池昭然忽然明白,那男人眉宇之間的陰鬱之色了。

換做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都會自閉吧。

不過趙天俞落得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隻是……

池昭然稍稍側過臉,百裏婧淡然含笑的臉龐映入眼簾,沒有半點不自在之色。

雖說對趙天俞下手的人是搖光,但他怎麽能做到如此平靜?

池昭然努力控製住自己,不要朝趙天俞身上的某個部位看去。

她又拉了拉百裏婧的衣袖,勸告他“安分”一點。

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去戳趙天俞的傷疤了。

隻是池昭然沒有料到,他們沒有打算招惹趙天俞,趙天俞卻是一眼就看中了她和百裏婧。

“站住!”

池昭然和百裏婧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就快要走出茶樓了,忽然聽見一道陰測測的聲音。

池昭然背對著趙天俞的臉,差點沒有原地裂開。

她還想裝作沒聽見趙天俞的話語,可趙天俞身邊那一幫豬朋狗友卻是果斷圍了上來。

他們將池昭然和百裏婧圍在其中,等著趙天俞過來。

池昭然:“……”

倒也不用這麽有效率。

睥睨了身旁的百裏婧一眼,卻見他神態慵懶、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這位公子,有什麽事情嗎?”

池昭然心裏將趙天俞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是不露聲色。

她神情平靜的看著趙天俞,黑白分明的瞳孔裏流露出幾分不解和疑惑。

趙天俞卻沒有搭理池昭然,隻是直勾勾的看著百裏婧。

此時的百裏婧白衣烏發,身材修長,怎麽看都是一位麵冠如玉的翩翩公子。

但趙天俞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和百裏婧相似,甚至五官都可以重疊在一起。

趙天俞一想到百裏婧,就想起他的**之辱,一時之間臉都有些扭曲。

他死死的盯著百裏婧,咬牙切齒,聲音森冷的問道。

“他是誰?”

“這是我的夫君,榮九澤。”

池昭然自然而然的說道,又掙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很是無辜的看向趙天俞。

“你認識我家夫君嗎?”

池昭然不動聲色的貼近百裏婧,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她見趙天俞不回答,又微微揚起頭,疑惑不解地看著百裏婧,語氣嬌俏。

“夫君,你認識這位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