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抓回去!”
茶樓本就是三教九流之地,平時人來人往,什麽樣的人都有。
趙天俞動靜鬧得這麽大,池昭然又尖叫不休,自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趙天俞感受到其他人詭異的目光,心中越發憤恨,更是發誓要將這對不知好歹的夫妻帶回去。
尤其是那個男人,趙天俞隻要一看到他的臉,就覺得不可容忍,心中生出滔天怒火來。
長公主殿下失蹤的消息傳來,趙天俞無疑是最為高興的那一個人。
他被長公主手下的人毀了,這一輩子都毀了。
隻因為長公主位高權重,他就奈何不了百裏婧。
甚至連長公主的那條走狗搖光,都還活得好好的,每日逍遙自在。
趙天俞每每想到這裏,就恨得咬牙切齒,隻覺得烈火焚身。
上蒼有眼,百裏婧竟遭受到了追殺,生死不明。
趙天俞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拍手稱快。
如果不是擔心太過張揚,會遭到皇帝的責怪,趙天俞都恨不得大擺筵席、載歌載舞來慶祝。
百裏婧失蹤了多少天,他就向菩薩祈禱了多少天。
趙天俞祈禱百裏婧已經遭遇不測,最好死前遭受過淩辱,死法還是最為痛苦的那一種。
如果可以的話,屍體也不要浪費。最好剁碎了拿去喂狗,才能發泄他心頭之恨。
但趙天俞又生出了一種不甘心,他想要親自動手,殺了百裏婧。
可百裏婧下落不明,那麽多方人馬都沒能找到他的蹤跡,更別提一無是處、毫無權勢的趙天俞。
趙天俞在這種來回的折磨之中,越發感到煎熬。
誰能想到,剛好就遇到一個和百裏婧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
趙天俞收拾不了長公主,難道還會怕一個平頭百姓不成?
趙天俞死死地盯著百裏婧,眼神發亮,仿佛一頭餓了七天七夜的餓狼。
池昭然:“……”
池昭然和百裏婧視線相對,眼神裏充滿了無奈。
殿下,現在可怎麽辦呢?
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抵擋不住這麽多壯男。
百裏婧看著池昭然欲哭無淚的表情,手指微微蜷曲。
他有點想捏池昭然的臉龐,就像池昭然之前對他那樣。
但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百裏婧隻能作罷。
那些人步步逼近,池昭然已經退無可退,後背都已經貼到百裏婧胸膛處了。
池昭然感覺自己被百裏婧抱住了,那雙冰涼的手落在她的腰間,帶來一陣陣顫栗。
“不用怕。”
耳畔傳來了百裏婧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
池昭然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忽然就平穩了下來。
她相信百裏婧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既然他都不慌,自己又慌什麽呢?
池昭然深呼一口氣,果斷轉頭,想要和百裏婧說一句話。
隻是未曾想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太過貼近,池昭然一轉頭,直接親上了百裏婧的臉頰。
溫熱的唇落到略微冰涼的臉龐上,池昭然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這……
如果她說這隻是個意外,百裏婧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