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然昏昏欲睡,差點就要進入甜美的夢鄉了。

眼下卻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擾了清靜,心中非常不爽。

她怨念深重的抬起腦袋,看向不請自來的客人。

那是一個光彩奪目的男人,鎏金般的短發絢爛至極,宛如被陽光渲染過。

他的眼眸和頭發是一樣的顏色,溫暖絢爛的金,仿佛能照射到人的心裏去。

男人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麵如桃瓣,目若秋波,五官無一不精致美麗。

如果說霍頓是冰雪雕琢而成的藝術品,那男人就是春日裏盛放的豔麗花朵。

“唔。”

池昭然眨了眨眼睛,開始思考要不要看在這張臉的份上,原諒這位不速之客。

在池昭然觀察傅敬書的同時,傅敬書也發現了蝸居在角落的池昭然。

他滿臉好奇的靠近池昭然,白皙修長的手指掐住池昭然一隻腳丫,將她倒掛起來。

池昭然:“……”

好的,不原諒。

“啾啾!啾啾!”

池昭然怒氣衝衝的吼了兩聲,奈何條件限製,一點氣勢都沒有。

“這還真是一隻小白雀啊?”

傅敬書饒有興致的看著池昭然,左右搖晃了一下。

池昭然被晃得頭暈目眩,默默咬住了後槽牙。

“傅敬書,放下她!”

熟悉的聲音傳來,池昭然從未有一刻覺得霍頓的聲音如此動聽過。

“你回來了?”

傅敬書揚起笑臉,剛想和許久不見的好友打聲招呼,卻看見了霍頓懷中的霍斯。

他不由得驚訝道:“阿斯也出來了?”

作為霍頓多年好友,傅敬書對霍家的狀況也有些了解,所以對霍斯的出現感到驚訝。

“敬書哥哥,壞壞!”

多年不見,軟萌可捏的霍斯弟弟見麵就說自己壞,傅敬書滿臉不解和委屈。

他把池昭然遞到霍斯麵前,笑意盈盈道。

“阿斯不要生氣嘛,我把這隻小白雀送給你玩,好不好?”

“傅敬書。”

霍頓沉默片刻,似笑非笑的看著傅敬書,語氣嘲諷。

“拿我的東西送我弟弟,借花獻佛也不是你這樣的。”

霍斯輕輕“哼”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從傅敬書手裏接過池昭然。

他捧著池昭然,滿臉憂心的問道。

“小白雀,你還好嗎?”

池昭然頭腦一片暈眩,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沒有回答霍斯。

“不是吧?一隻鳥……”

傅敬書震驚不已,忽然感到一陣刺入骨髓的寒冷。

他抬眸,對上霍頓含霜覆雪的眼眸,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傅敬書,我們好久沒有切磋過了。”

霍頓唇角勾起,笑意卻不達眼底,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冰冷感。

“那個,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傅敬書雙手橫放在胸前,作出一個大字的“X”,求生欲溢於言表。

雖然他身手不弱,但並不想和霍頓對上。

霍頓下手又快又狠,而且毫不畏懼,打起架來就是不要命的架勢。

作為一個陽光向上、熱愛和平的好獸人,傅敬書拒絕和霍頓對打。

“明天上午十點,我等你。”

霍頓眯起眼眸,沒有理會傅敬書的拒絕。

傅敬書頓時垮下臉來,像一隻愁眉苦臉的小苦瓜。

霍頓根本就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真是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