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首領身旁那位少女是誰?怎麽和許首領的女伴如此相似?”

“這哪裏是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好嗎?”

“明明是同一張臉,我怎麽覺得霍首領身旁那位更勝一籌?”

池妍妍和池昭然宛若複製粘貼般的麵容過於顯眼,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許其森的未婚妻是池家四小姐池妍妍,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霍頓身旁這位女伴,又是何許人也?

來賓們眾說紛紜,霍頓卻恍若無聞,淡定自若的走向白沉水。

池昭然與其並肩而行,毫不膽怯,笑意盈盈走至白沉水麵前。

池昭然和池妍妍站在一起,宛若鏡子的兩側。

如果不是衣服顏色不同,其他人難以將她們區分開來。

“白區長,許久不見,願獸神保佑您一切安好,萬事順利。”

“白區長,你好,我是池昭然。”

向宴會主人問好是不可或缺的禮儀,霍頓和池昭然自然不會忘記如此重要的步驟。

“感謝你們參加宴會,也願獸神保佑你們。”

白沉水不動聲色,眸光在池昭然和池妍妍身上飛快的滑過一圈,便收了回來。

熊貓一族不愛八卦,遇到有趣的事情也不會主動追問。

反正不涉及他們自身的事情,白沉水是不會過問的。

“霍首領,您的來信我已看過,對於鬣狗一族的冒犯之舉,我深感憤怒。”

白沉水麵不改色,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

“但我希望你能夠給鬣狗一族解釋的機會,避免不必要的爭端。”

白沉水朝著不遠處揮了揮手,一個青年便疾步走來。

他身材幹瘦,尖嘴猴腮,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奸詐狡猾的氣息。

池昭然蹙眉,本能感到不喜,隻覺這人不是善類。

“霍首領,我是苟或,鬣狗一族的現任首領。”

苟或微微低頭,麵帶羞愧,聲音帶著幾分沉悶。

“事情經過我已經聽說了,在此先向您表達由衷的歉意。請您相信,此事非我所願。”

苟或鬱悶的講述原因,說鬣狗一族前些日子遭受動**,分裂成兩派。

一部分鬣狗跟隨反叛者離開,至今下落不明。

苟或將責任拋得一幹二淨,話裏話外都傳達著一個信息。

闖入狼族領域,是那群反叛者自作主張,鬣狗一族毫不知情。

“霍首領,你看?”

白沉水聽完,略帶詢問的看向霍頓。

這件事情畢竟是狼族和鬣狗族的恩怨,他會盡可能調和,卻不會幹涉霍頓的決定。

畢竟那不在他的工作範圍之內,他能夠適當調和,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

霍頓黑白分明的眼眸審視苟或,似乎在探究他話語的真假。

苟或神情誠懇,不是作假。

隻是眾人一想到鬣狗一族平時的口碑,便是一陣沉默。

“怎麽回事?哪裏來的煙霧?”

就在這時,異象忽生。

隨著沉悶的聲響,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扔到了地上,隨後煙霧彌漫開來。

模糊的視線中,三十幾個麵帶黑巾、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獸人闖入。

他們腰間配著鋒利的長劍,進入大廳之後二話不說,開始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