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認錯的!”
朱子照飽受打擊,來來回回的重複著同一句話。
池昭然雖然氣朱子照蠢鈍如豬,但對他的話還是深信不疑的。
畢竟蠢成這個樣子了,說謊對他來說難如登天。
“苟首領。”
池昭然麵無表情,不緊不慢的追問道。
“我記得你說過,鬣狗族前段時間發生了動亂,部分鬣狗下落不明,是嗎?”
“是。”
苟或唇角弧度僵住,目光越發幽深。
他沒有想到,池昭然如此敏銳。
獸人“天賦”眾多,不乏具備“迷幻”能力的獸人。
就連白沉水,聽取兩人的說辭之後,第一反應都是具備迷幻能力的獸人假扮成了苟或的模樣。
苟或原先還指望能迷惑白沉水一陣子,沒想到被池昭然點了出來。
“那些叛逃者中,是否有和苟首領模樣相似的?”
池昭然一直在觀察苟或的神情,並注意到他一閃而過的異常。
“確實有,畢竟同族兄弟,有幾分相似在所難免。”
苟或長籲短歎,似乎聽出了池昭然的言下之意,一臉正色。
“昭然小姐放心,如果真是鬣狗叛逃者所為,我絕不會徇私舞弊。一定會竭盡全力,幫您找出真凶!”
苟或說得情真意切,池昭然卻是半個字都不信。
隻是苟或慣會裝傻充愣,在他這裏也套不到真實關鍵的信息。
她不想和苟或打太極,更不想做無用功,便建議苟或先回去等候消息。
苟或笑容再次僵住,沒想到池昭然如此不給臉麵。
在他明確提出留下來幫忙之際,還毫不留情的趕他走。
隻是白沉水一語不發,似乎默許了池昭然的行為,苟或隻能告退。
朱子照犯下大錯,真相未明之前,被關在了白家隱蔽的地牢裏。
大廳一下子空**下來,池昭然正欲告辭,卻見白沉水神色莫名。
他目光如炬,聲音低沉。
“昭然小姐,你和霍首領到底在籌謀什麽,能否透露一下,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白沉水拿起茶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神色從容。
“你可以考慮好了再告訴我,但別想蒙騙我。”
他眉眼彎彎,笑容和藹,卻莫名透露出幾分老謀深算。
“我區長的位置穩如泰山二十幾年,也不是毫無理由的。”
“……”
池昭然無言以對,神情恍惚。
你居然是這樣的熊貓胖胖嗎?
……
“乓!”
華麗的房間,再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你明明答應過我,會讓池昭然有去無回!”
池妍妍得知池昭然平安無事的消息,憤怒不已。
她看著圓桌前悠哉悠哉喝茶的苟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池妍妍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奪走他手中茶杯,狠狠扔了出去。
“你還有閑情逸致喝茶?怎麽不幹脆喝死你算了!”
池昭然一日不死,池妍妍就無法安心。
她想讓池昭然死去,已經到了瘋魔的程度。
可她的盟友卻半點都不理解她,放跑了她的目標,甚至還綁回了一個大麻煩。
“為什麽要把霍頓抓回來!一族首領失蹤,你知道會引起多大動亂嗎?”
池妍妍頭大如鬥,恨不得掐死苟鄔這個垃圾玩意。
苟鄔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入侵者,現在還沒有被抓,全靠池妍妍奮力遮掩過去。
這個時候不低調做事也就罷了,居然還將霍頓綁回來了!
到時候全城戒備,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池妍妍心慌意亂,想到被鎖在地下室的霍頓,更是頭痛欲裂。
“何必如此煩躁?”
苟鄔不急不緩,笑意盈盈。
“霍頓不在,池家帶走池昭然,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