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霍頓。”
烏羽坐起身來,盤腿麵對牆壁,笑意嫣然。
一片寂靜,沒有回應。
“我知道你來了,你瞞不過我的。”
空****的房間裏,隻有女孩自言自語的聲音。
門外負責看管的鬣狗察覺到不對,近來巡視了一番,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看著對著牆壁神神叨叨的少女,麵露嫌棄,粗聲粗氣的吼道。
“別吵了,什麽毛病!”
門被粗暴的關上了。
幽暗封閉的空間再次和外界隔絕。
“你是烏羽?”
原本空無一物的牆壁上,慢慢浮現起一行字。
霍頓躲在影子裏,探究的看著黑發少女。
這便是苟家兄弟所說的,十年前未被救回的孩子嗎?
“嗯嗯。”
烏羽小雞啄米般點頭,看起來格外呆萌。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想到烏羽不同尋常的問候,霍頓再次問道。
隨著他的意誌,牆上的字體發生改變,字跡卻是一如既往的蒼勁有力。
“我看見了。”
烏羽微眯眼眸,白皙如玉的食指落到右眼的下方。
“十年前,我就知道你會來。”
“……”
“真好,終於要結束了。”
烏羽輕笑,鈴聲般悅耳的聲音裏透露著三分詭異。
……
“小姐今天又在砸東西啊?”
“誰知道呢?以前明明很溫柔的。”
寬敞的走廊,兩個女仆遠遠看著池妍妍房間的門口,低聲交談。
“這情況持續很久了嗎?”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許其森不知何時已來到女仆身旁。
“許首領!”
兩位女仆大驚失色,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妄自議論主人,這是重罪。
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她們免不了要挨一頓板子。
女仆瑟瑟發抖,許其森輕輕歎息,溫聲喊她們起來。
“我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隻是希望你們告訴我,妍妍這種情況多久了?”
許其森和池妍妍有一段時間不見了,他覺得池妍妍越發陌生。
更令許其森心中不安的是,他此前一再提出要來看望池妍妍,但都遭到了拒絕。
許其森再三忍耐,還是忍不住前來一探究竟。
他並沒有提前告知池妍妍,卻也見到了難以想象的畫麵。
不用進入房間,隻聽那不停響起的聲音,許其森就已經猜到了房間裏的混亂不堪的畫麵。
許其森不明白,曾經活潑開朗的池妍妍為何會這樣?
明明以前再細微的事情,池妍妍都願意同他分享,一同解決找尋辦法。
“這……”
女仆對視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隱。
她們沉默了好久,才不確定的說道。
“有一段時間了,首領沒能帶回三小姐之後,情況愈發嚴重。”
“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許其森沉思片刻,讓女仆先行離開,隨後走到房門前。
他輕輕敲擊了兩下房門,裏麵卻沒有回應,連摔東西的聲音都消停了下來。
許其森握住門柄,推門而入,一個精致小巧的杯子卻撲麵而來。
“說了不要打擾我!都沒聽見嗎!”
池妍妍聲音戛然而止,氣勢也弱了下來。
她和許其森麵對著麵,卻是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