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淵嵐臉上笑容微斂,看著陸銳西的目光有種“朽木不可雕也”的無奈與歎息。
陸銳西真應該感謝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副“不好招惹”的相貌。
要不然,這智商,這情商,怎麽壓得住底下的一眾兄弟?
陸銳西心中正納悶著,突然又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雍斯禮身後探出。
模樣精致的孩子眼巴巴的看著池昭然的方向,眼底晦暗難明。
陸銳西再次沉默,幾秒之後,才聲音幹呀的說道。
“斯禮自己來捉奸也就罷了,怎麽還帶上小孩一起?”
陸銳西不是什麽慈悲心腸的人,隻是看著雍彥惟那張與雍斯禮有幾分相似的臉龐,莫名生出不忍。
怎麽帶孩子來看這種場景!
萬一留下心理陰影可怎麽辦?
“陸銳西。”
符淵嵐不動聲色的咽下一口唾沫,麵無表情的看著陸銳西。
秉承著最後一點兄弟情誼,符淵嵐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靜靜看著就好,什麽話也別說。”
“為什麽啊?”
陸銳西不滿的看了符淵嵐一眼,餘光又瞥到了池昭然那邊的場景。
他看見何玉成的手伸向池昭然,匪氣的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看著凶神惡煞,居然挺唬人的。
拉拉扯扯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牽手?簡直是不把他的兄弟放在眼裏!
陸銳西有心為雍斯禮出頭,卻被符淵嵐按了下來。
“沒你的事。”
符淵嵐按住陸銳西的肩膀,壓著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笑意盈盈的說道。
“皇帝不急太監急,正主都沒發話呢,你著什麽急?”
符淵嵐意有所指的看向雍斯禮的位置,笑容愈發燦爛。
“誰特麽是太監,你說清楚!”
他們說話間,一道嬌小的人影已經從二樓下來,朝著池昭然飛奔而去了。
“母親~”
池昭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雙腿就被人抱住了。
她垂眸,看見雍彥惟精致的小臉,不由得默然。
小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雍斯禮是不是也跟來了?
“昭然。”
清亮的聲音響起,俊美無雙的男人步履從容的走來。
他五官精致,眉眼帶笑,又帶著一種不可接近的凜然,輕而易舉便奪去眾人的注意力。
池昭然無奈歎氣,她就知道會這樣!
“小池,這兩位是……”
何玉成臉色發白,神情越發難看。
雍彥惟對池昭然的稱呼,雍斯禮和雍彥惟相似的臉龐,足以證明他們的身份。
何玉成心慌意亂,額頭上冒出了些許冷汗。
剛才他還在勸說池昭然和他私奔,轉頭就遇見了池昭然的家人。
這種事情,換誰不心虛?
“這是我丈夫雍斯禮,還有我的兒子雍彥惟。”
池昭然抱起雍彥惟,讓他向何玉成問好。
“小彥,這是何玉成,何叔叔。”
“何叔叔好。”
雍彥惟聲音清脆,笑容燦爛,看著何玉成的目光很是好奇,似乎在猜測他的身份。
“小彥好。”
何玉成眼神遊移,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雍彥惟也就罷了,還有個雍斯禮,這可怎麽辦?
何玉成屏息凝神,瘋狂做著心裏建設,才有勇氣看向雍斯禮。
他呼吸停滯住,在雍斯禮清冽的目光中,有種無處遁形的狼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