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意思啊?

她好像也沒做什麽吧?

池昭然囧囧有神,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複。

“母親~”

雍彥惟抓著池昭然的衣袖,好奇的看向陸銳西,微微顫動眼睛。

陸銳西撓了撓頭,看著雍彥惟粉雕玉琢的麵孔,有些不好意思。

一般來說,初次見麵應該準備點見麵禮。但今天相遇純屬意外,陸銳西什麽都沒來得及準備。

陸銳西蹙眉,似乎想到了什麽,眉眼又舒展開來。

他從脖子取下項鏈,隨後蹲下身,交到了雍彥惟手中。

“初次見麵,叔叔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麽禮物,這條項鏈就送給你,算是一點心意吧。”

項鏈看起來很是普通,隻是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上麵吊著一塊黑色的長方形吊墜。

符淵嵐看見項鏈,卻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唇角笑意越發深邃。

雍斯禮麵不改色,平靜的看著眼前場景,一語不發。

雍彥惟手足無措,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池昭然,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收下吧,說謝謝叔叔。”

池昭然又看了幾眼,實在沒看出來這條項鏈有何特別之處。

不過雍斯禮沒有反對,應該也不是有害的東西。

“謝謝叔叔。”

雍彥惟接過項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可愛得晃眼。

陸銳西有那麽一瞬間被萌到了,凶相畢露的臉龐都柔和了幾分。

他站起身來,笨拙且不熟練的摸了摸雍彥惟的腦袋,視線落到池昭然身上,似乎有些糾結。

雍彥惟的見麵禮還好說,池昭然的見麵禮就不太好辦了。

陸銳西沉思了一下,左手伸向右手手腕,似乎是想要解下手腕處的銀色鐲子。

池昭然目露詫異,不是很能理解陸銳西的行為。

他該不會是想把這手鐲摘下來,送給自己當見麵禮吧?

可以是可以,但沒必要。

“咳咳咳。”

符淵嵐左手手掌握成拳頭,抵在下巴處,咳嗽了兩聲,似乎想要提醒什麽。

雍斯禮目光幽深的看了陸銳西一眼,也不指望他能夠看懂眼神暗示,直截了當的說道。

“回去拿副新的過來。”

把沾染了他氣息的手鐲交給池昭然?

想都不要想!

要不是知道陸銳西腦子向來缺根筋,雍斯禮都要整治一下他了。

“哦。”

陸銳西愣了一下,最後停下動作,滿臉歉意道。

“不好意思,思慮不周了,我回頭讓人送一副新的到雍家。”

“沒關係。”

池昭然不明所以,卻還是禮貌的說道。

幾人一同去吃了頓飯,然後就分道揚鑣,各自回家了。

陸銳西動作也很迅速,池昭然剛剛踏入家門,他承諾的禮物就已送上。

鐲子擺放在精致華美的盒子裏,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色的光澤。

池昭然想起符淵嵐和陸銳西當初的神情,忽然對這鐲子有幾分在意。

她拿起銀鐲,仔細端詳了一番,隻見上麵的圖案和紋理很是繁複,其他的便看不出來了

“昭然。”

雍斯禮接過鐲子,動作輕柔的套在她的手腕上。

緊接著,他繞到池昭然身後,一手握著池昭然的手腕,讓其平舉著,另外一手輕輕的點了點銀鐲上的圖案。

“要這麽用。”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從手鐲裏飛出數根細針,直直紮向池昭然對麵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