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然和955交談期間,陳經理已經從最近工作的不易,講到他來公司九年,為公司做了很多貢獻。
此刻的陳經理,頗有一種“老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即視感。
池昭然啼笑皆非:這戲台班子還沒搭起來,人已經唱上了?
“陳經理,我不是指責你辦事不力,但這些作品最後是要交到總裁那裏去的,我總得過過眼才行吧。”
池昭然說完,也不等陳經理反應,大步流星的朝著他的辦公室走去。
陳經理大驚失色,小跑上來,想要擋住池昭然。
旁的不提,他辦公室的垃圾桶裏可還“存”著一份設計稿呢。
這要是被看見了,可就解釋不清了。
陳經理想攔,池昭然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見陳經理想要擋在前麵,池昭然微微抬高腿,七、八厘米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陳經理的皮鞋上。
“真是抱歉,踩到陳經理了。陳經理就在這歇著,不用跟來了。”
池昭然擺出不好意思的模樣,腳步卻沒有半分遲緩。
陳經理疼得呲牙咧嘴,靠在牆邊,一副想提起腳、又擔心形象受損的模樣。
他的腳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卻根本不敢耽擱。
陳經理一瘸一拐的跟上池昭然,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卻為時已晚。
等他到辦公室的時候,池昭然已經從垃圾桶裏撿起了那份設計稿。
“陳經理,這又是怎麽回事?”
池昭然笑意盈盈的看著陳經理,眼眸含笑,笑裏藏刀。
“我覺得,這份作品可比你挑出來的前三名,優秀太多了。”
陳經理還想要狡辯,池昭然卻沒有耐心陪他演下去了。
她會將這些事情如實匯報上去,至於如何處理陳經理,那就是池昱曜的事情了。
解決完陳經理,池昭然便開車來到帝安大學,想要找尋溫朝笛。
可找了一圈,她也沒有看到溫朝笛的身影。
學生們聽說池昭然親自來找溫朝笛,也不知想到哪裏去了,一副興致盎然看好戲的模樣。
池昭然隻能無視他們,繼續尋找,終於在噴泉池邊找到了溫朝笛。
彼時,她正被幾個女生團團圍住,動彈不得。
其中一個女生還抓著溫朝笛的後頸,把她往噴泉裏按。
溫朝笛一直掙紮,讓那些女生住手,可換來的隻是女生的嬉笑聲。
“你們在幹什麽!”
池昭然冷冷嗬斥,眉眼間怒氣浮動。
現在已是春日,可凜冬剛過,空氣裏還帶著料峭寒意。
這群女生卻想把人按到水裏去,真不怕出事嗎?
“學姐?”
池昭然作為學院名人,她的容貌自然為人熟知。
“我們知道錯了!”
“對不起,學姐。”
女生們做壞事被人發現,本就心虛,在池昭然銳利的目光中更是無處遁形,落荒而逃。
可她們跑遠之後,心中又隱隱生出後悔。
池昭然親自來找溫朝笛,肯定是來找她麻煩的。
既然如此,她們欺負溫朝笛,說不定還符合池昭然的心意!
想是這樣想,可到底沒有返回原地,觀察情況。
女生不知道,她們一走,池昭然就扶住了溫朝笛。
“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學姐。”
溫朝笛剛剛擺脫桎梏,身體搖搖晃晃。
她在池昭然的幫助下,總算穩定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