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家。

鹿恒瀚被池昭然氣得頭暈目眩,怒氣衝衝地回到家。

一個妝容精致、長發飄飄的美貌女人迎了上來,正是鹿恒瀚的母親——現任鹿夫人。

“小恒,聽說你今天去找昭然了?”

鹿夫人喜不自禁,眉眼間浮動著欣喜與笑意。

她一直想要撮合兒子和池昭然,奈何兩人關係平平,竟半點深入發展的苗頭都沒有。

鹿恒瀚拈花惹草,處處留情,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偏偏對她的理想兒媳視而不見。

鹿夫人愁眉不展,臉上的皺紋都多了幾條。

好不容易等到鹿恒瀚主動去找池昭然,鹿夫人欣喜萬分。

她仿佛看見了曙光般,迫不及待的來打探消息。

“聊了些什麽?”

“聊女人啊。”

鹿恒瀚看著心思都寫在臉上的鹿夫人,又想到池昭然毫不留情的譏諷,愈加心煩意亂。

他眉宇間劃過一抹鬱色,咬牙切齒道。

“那個瘋女人,居然警告我不要接近學妹。她以為她是誰!”

“什麽?”

鹿夫人滿腹狐疑,正想問個清楚,鹿恒瀚卻已經不耐煩的上樓去了。

他隻要一想到池昭然那幅高不可攀的姿態,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這麽丟人現眼的事情,鹿恒瀚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即便對方是他的親生母親。

鹿夫人卻腦回路清奇,思路逐漸走偏,眼眸開始發亮。

如果不是對鹿恒瀚有意,何必管他的風流韻事?

想來是兒子以前對池昭然過於冷淡,才讓她拉不下臉來。

鹿夫人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綁著池昭然和鹿恒瀚領證結婚,徹底了結這樁心願。

她眼波流轉,想到鹿恒瀚口中的“學妹”,唇角弧度微微下壓。

以前那些鶯鶯燕燕也就罷了,反正隻是玩玩,不會真的嫁入鹿家。

她兒子還年輕,也玩得起,鹿夫人自然是充耳不聞,聽之任之。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池昭然顯然心生嫉妒,鹿夫人再也不能放任下去了。

她要讓池昭然看到誠意,讓對方知道,外麵那些女人永遠都比不過她。

“幫我調查一個人。”

鹿夫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連連點頭,顯然對這些事情輕車熟路了。

他們很快就將溫朝笛的信息告知了鹿夫人,並心滿意足的拿著報酬,退下了。

得知溫朝笛出身鄉野,還有極度重男輕女的父母時,鹿夫人嫣然一笑,心中已然有了計劃。

她擺弄著鮮紅的指甲,麵帶微笑,卻顯得幾分森冷和陰險來。

凡是阻礙到鹿恒瀚的,她都會一一除掉。

溫朝笛可不要怪任何人,要怪就怪她自己命不好。

……

房間裏。

鹿恒瀚凝視著窗外鬱鬱蔥蔥的樹林,同樣在與人交談。

他對著手機,臉色陰沉的吩咐道。

“幫我調查傍晚六點,出現在國金大廈附近的棕熊玩偶。”

想到那隻多管閑事的玩偶熊,鹿恒瀚便心肌梗塞。

他咬緊後槽牙,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

池昭然動不了,難道還動不了另外一個嗎?

他說過了,他會讓那個不知死活的人付出代價的。

不得不說,鹿夫人和鹿恒瀚真不愧是血脈相連的母子。

同樣的心思狹隘,睚眥必報,就連報複他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轍的陰險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