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並沒有人在乎你家傻兒子。

池昭然凝視著鹿夫人,見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不由得好笑。

鹿夫人和鹿恒瀚真不愧是母子,長相相似也就罷了,骨子裏流淌的自戀都一模一樣!

到底是誰給她的錯覺,自己喜歡鹿恒瀚啊?

“昭然,我可是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鹿夫人伸出手,想要握住池昭然的手腕,卻被池昭然避開。

她神情不悅,臉上卻是不露聲色,甚至拿出溫朝笛的事情來邀功。

池昭然忽然抬眸,冷冷的看著她一眼,鹿夫人還毫無察覺。

鹿恒瀚前段時間遭遇不明人士毆打,發瘋似的找人,想要報複,卻遍尋無果。

他自覺丟臉,不願出來見人,等臉上的傷口沒那麽嚴重了,可以遮掩一二了,才沒有繼續龜縮在家。

鹿夫人忙著照顧兒子,自然將溫朝笛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她現在還以為溫朝笛已經嫁人,再也夠不成威脅了。

鹿夫人迫不及待的告訴池昭然,想以此來獲取信任和好感。

“昭然,除了你,我不會承認別的女人做我的兒媳。”

“……”

池昭然隻覺惡心,眼眸裏的冷意越來越厚重。

“鹿夫人,別再癡心妄想了。”

她直視著鹿夫人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的兒子一文不值,你更是讓人惡心。”

“你什麽意思!”

鹿夫人臉上的神情徹底僵住,怒氣十足的看著池昭然。

她自認為退讓頗多,已經足夠低聲下氣了。

池昭然再“拿喬”下去,便是不知好歹。

“若不是嫉妒,你為何要警告恒瀚?不需他接近溫朝笛?”

“溫朝笛是我有意培養的設計師,鹿恒瀚的所作所為已經給她造成困擾。”

池昭然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語氣雖然平緩,但卻透露著一股攝人的威壓。

“我耗費人力物力培養溫朝笛,自然不想讓她被歪瓜裂棗分去心神。”

“不可能!”

鹿夫人臉色鐵青,卻依舊不願意相信。

在她看來,出身低微的溫朝笛就算有點天賦,又能高到哪裏去呢?

池家完全沒有必要,因為一個無親無故的人,和鹿家撕破臉皮。

池昭然看出鹿夫人心中所想,也是火冒三丈。

“鹿夫人不理解,情有可原。”

池昭然定定的看著鹿夫人,莞爾一笑,話語卻堪稱尖酸刻薄。

“畢竟您當初上位,靠的隻是一張臉罷了。”

“你!”

鹿夫人猛然站起,雙手緊握,語調上揚。

“池昭然,你當真要為了一個溫朝笛,不顧兩家多年情誼?”

“兩家情誼?這玩意怕不是隻出現在你的臆想中。”

池昭然冷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笑意盈盈的說道。

“就為了溫朝笛?當然。”

既然鹿夫人冥頑不靈,那池昭然就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池昭然就不信,她氣不死鹿夫人!

“那可還是我的未來小姑子。”

“什麽?”

鹿夫人瞪大眼睛,滿是錯愕的看著池昭然。

池昭然卻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看上人家哥哥了,自然是要護好她的。”

“……”

“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鹿夫人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在她看來,池昭然絕對是瞎了眼,才會做出如此離譜的選擇。

溫朝笛的哥哥?

鹿夫人有點印象。

在溫朝笛的資料裏,也提到過溫棠青幾句。

一個身份卑賤、四處打工的男人!

拿他和鹿恒瀚比較,鹿夫人都替兒子委屈。

池昭然微微揚眉,算是抓住鹿夫人的痛點了。

她正打算再接再厲,卻聽見955莫名沉重的聲音。

【宿主,有件事情,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下。】

“什麽?”

池昭然不明所以,包廂的門卻被人拉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兩張風格迥異卻同樣俊美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