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笛呀。”
池昭然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溫朝笛坐到這邊來。
溫朝笛自然是樂顛樂顛的跑了過去,乖巧的坐下。
她好奇兮兮的看向房間的方向,輕聲的問道。
“那是哪裏呀?”
“訓練室。”
池昭然和池昱曜都是從小修習防身術的,隻是池昭然練得沒有兄長勤快。
池昭然隻是隔三差五去武館練習一下,池昱曜卻幾乎是天天不落。
他孤家寡人一個,也不需要準備其他的房間來應對客人,直接將其中一個房間改成了訓練室。
現在,池昱曜正以“教導”之名,對溫棠青實行毆打呢。
按照池昱曜的話來說,溫棠青長著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看起來就不像是能夠保護他妹妹的人。
如果不勤加練習,他怎麽放心將池昭然交給溫棠青?
難道出了意外,要讓池昭然來保護溫棠青嗎?
理由充足,有理有據,池昭然無法反駁。
可她實在擔心溫棠青,畢竟她哥是從小練到大的。
溫棠青那副身子骨,真的經得住哥哥捶打嗎?
可無論是溫棠青,還是池昱曜,在這一方麵默契十足,都不允許池昭然進入訓練室觀戰。
池昭然隻能慘兮兮的留在外麵等候,心中已是叫苦不迭。
池昭然將她的憂慮告知溫朝笛,溫朝笛卻神色莫名。
她的眼神難以言喻,充斥著複雜,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無從說起。
溫朝笛:“……”
學姐難道不知道,哥哥打過黑拳嗎?
溫朝笛也是入學後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當時都要氣哭了。
溫棠青告訴她,這樣來錢快,而且他可以從中學習格鬥技巧,一舉兩得。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溫朝笛還是擔心不已。
在她的強烈要求之下,溫棠青最終保證,盡量減少去那裏的次數。
怎麽說呢?
雖然溫棠青不一定打得過從小練習的池昱曜,但也不至於被摁在地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應該是這樣吧?
溫朝笛微微蹙眉,也變得有些不確定了。
她不知道哥哥有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池昭然,隻能保持沉默。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開了。
池昭然猛然站起,隻見池昱曜大汗淋漓的走了出來。
汗水浸濕了他的上衣,薄薄的衣服緊緊貼著肌膚,利落完美的線條清晰可見。
他大步流星的走向餐桌,拿起水杯,將裏麵的水一飲而盡。
隨著他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著,狂野中又透露著一絲性感。
溫朝笛略微慌亂地移開眼,卻看見溫棠青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池昭然已經迎了上去,心疼的扶住了他。
溫朝笛眨巴著眼睛,有些詫異。
哥哥的身手原來這麽弱的嗎?
不應該呀。
有同樣想法的人不止溫朝笛一個,池昱曜也察覺到了其中古怪。
他和溫棠青搏鬥的時候,總有種對方在壓抑著什麽的感覺。
但這可能嗎?
一個從未經受過訓練的人,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耍這種手段?
池昱曜壓下心頭怪異,回頭卻看見池昭然和溫棠青兩人相互依靠,都快要貼到一起了。
他橫眉豎目,正想說些什麽,池昭然卻先發作了。
“哥哥!你怎麽能下手這麽重呢?”
池昭然還以為池昱曜會有分寸,沒想到對方下手毫不留情。
溫棠青又不像他一樣,從小接受訓練,哪裏經得住這種強度?
“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