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

蔣君珩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說話慢條斯理。

“隻是希望齊大少尊重女士的選擇罷了。”

“蔣五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憐香惜玉了?”

齊淵眼神淩厲,語氣嘲諷。

蔣君珩作為蔣家最小的孩子,從小被長輩以及哥哥姐姐寵得無法無天。

之前有女人試圖勾引蔣君珩,想方設法的拿到了他酒店房間的鑰匙,結果被扔到了大街上。

那時還是個寒風凜冽的冬天,女人隻穿著單薄的裏衣,被凍得瑟瑟發抖,隻得在路人的議論聲中掩麵而去。

那個時候,怎麽就不見蔣君珩憐香惜玉了?

“齊大少不知也屬正常。”

蔣君珩微微彎起眼眸,笑得純良無辜。

“畢竟你就不是我憐香惜玉的對象。”

齊淵:“……”

好賤!

池昭然:“……”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點好笑。

齊淵咬牙,一字一頓道:“池昭然,我再說一遍,上車!”

蔣君珩看了池昭然一眼,池昭然心領神會,默默躲到蔣君珩身後去了。

反正齊淵如何狗吠,她都不會出去的。

齊淵鬧得凶狠些,她也好向蔣君珩賣慘。

要是能讓對方收留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

“齊大少不必擔心,我會送池小姐回去的。”

眼看著齊淵頭頂上都要冒出黑煙,蔣君珩說話還是不急不緩。

他拿出手機,隨意的敲打了一下,隨後說道。

“我已經讓司機加快速度過來了。”

池昭然站在蔣君珩身後,因為身高的原因,並不能看清手機屏幕上的字樣。

但是她總感覺,那不是讓齊沐白過來接人的意思。

“咣當。”

隨著一陣猛烈的衝擊,一輛黑色賓利直直的撞上齊淵所在的法拉利。

齊淵:“!!!”

齊淵身體控製不住的往前倒去,額頭狠狠的撞上了方向盤。

其他地方倒也不怎麽嚴重,就是額頭這一塊隱隱作痛。

齊淵怒從心起,晃動了一下腦袋,掙紮著從車裏走出。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敢撞他。

今天不把他剝皮抽筋,他就不姓齊!

池昭然看著後方車輛上的齊沐白,默默汗顏。

齊沐白知道前麵的人是誰嗎?就敢這樣懟上去!

“哎呦,這裏怎麽停了一輛車呢?”

齊沐白也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上下來。

他看著怒氣衝衝的齊淵,大驚失色道。

“堂哥,你怎麽在這裏?”

“……”

齊淵看著齊沐白那張滿臉無辜的臉,腦袋作痛。

齊沐白這個家夥最會裝瘋賣傻,根本說不清道理。

明明就是他有錯在先,還喜歡倒打一耙,讓其他人覺得他受了欺負!

“堂哥,哦,對不起。”

齊沐白捂住嘴巴,做出驚慌失措的模樣,雙眼隱隱泛著對光。

“都是我的錯,我一時太過開心,沒控製住車速。”

齊沐白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齊淵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

“堂哥,都是我的錯。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

“要不你還是打我吧,你不打我的話,我良心不安呐。”

齊淵眉頭隱隱抽搐,想也不想的將手抽了回來。

打齊沐白?

開什麽玩笑!

讓他渾身是傷,回去賣慘哭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