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池昭然安頓好,蔣君珩和齊沐白才離開了別墅。
一離開別墅,齊沐白就目光炯炯的盯著蔣君珩,語氣幽幽。
“蔣君珩,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
“說人話。”
蔣君珩輕描淡寫的說道,直接將齊沐白喋喋不休的嘮叨堵了回去。
齊沐白翁聲翁氣的“哦”了一聲,沒有再繼續嬉皮笑臉。
“君珩,你這是在做什麽?”
蔣君珩這種大開大合的行事作風,傻子都能察覺出來不對了。
在齊沐白的認知裏,他的這位好友可不是什麽樂於助人的“老好人”。
換而言之,蔣君珩不會多管閑事。
他今天為池昭然出頭,就已經夠讓齊沐白吃驚了。
齊沐白沒想到,蔣君珩還直接把人拐到他名下的房子裏。
這效率,這速度,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早有預謀。
等等……
齊沐白神色微妙,不可思議的看向蔣君珩,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你不要告訴我,你當初參加節目,就是為她而來的?”
齊沐白當時就覺得奇怪了,草莓台哪位大能有這麽大的臉麵,可以請蔣君珩出來救場?
如果是蔣君珩自動送上門的,那就說得通了。
但他還是不太敢相信,畢竟從哪個方麵看,這都像是天方夜譚。
蔣君珩看著齊沐白那一副山崩地裂的模樣,不由得嗤笑。
“你的敏銳度有時還不如寧三。”
“嗯?”
他怎麽可能比不過寧嶼那個傻憨憨?
齊沐白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頭發都要炸起來了。
他忽然一頓,發現蔣君珩並沒有反駁他前麵的那個問題。
所以,蔣君珩真的是為池昭然來的?
齊沐白感到很魔幻,不由得喃喃自語道。
“你不會是喜歡她吧?”
“不行嗎?她很有趣。”
“……”
齊沐白不可否認,池昭然確實很有趣,但這明顯不符合蔣君珩的作風。
蔣君珩對他感興趣的東西,向來是出手迅速。
但是否能引起他的興趣,一開始就可以確定了。
第一眼就感興趣的東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到手。
第一眼沒有興趣的東西,棄之如敝,拋諸腦後,全當不存在。
蔣君珩要是第一次見到池昭然也就罷了,可他以前明明見過,卻一點都不感興趣。
怎麽忽然又有了興趣呢?
對於這個問題,蔣君珩也說不上來。
他以前遠遠瞧見過池昭然,她跟在齊淵身後,亦步亦趨,乖巧得像沒有自我思想的傀儡。
這種人,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並不少見。
蔣君珩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後來,哪怕池昭然在齊淵的包裝下,一躍成為國內頂流,他也沒有關注過。
誰能想到,再次聽到池昭然名字時,居然是在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蔣君珩重新燃起了興趣。
他的做法向來簡單粗暴。
既然感興趣,那就奪過來,慢慢研究其中原因。
“君珩,你是不是忘了,她和我堂哥……”
齊沐白沒有說完,但意思顯而易見。
池昭然再怎麽說,也算是齊淵的人吧?
這樣撬牆角,真的沒問題嗎?
蔣君珩笑容絢爛,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會怕?”